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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总算抬起头来。她犹自不信:“真的?”“真的,”季松连忙应道:“再者说了,一副冠带而已,又没实权。”“俸禄更不用说了,本朝俸禄本来就薄不说,爹又不能领。”“就这么个有名无实的东西,也值得你这样如临大敌?”“真要是这么看重那个六品官,呐,”季松扬了扬头:“这有个五品的锦衣卫千户,俸禄都是白米,快过来瞧瞧是不是多长了一只眼睛。”沈禾抿嘴偏过头去,季松正经起来,正襟危坐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品行好,不希望自己坏了规矩。”“可这回不是你坏了规矩、更不是我坏了规矩,是陛下硬塞给咱们的。”“何况言语压君子,衣冠震小人。”“多少人眼皮子浅,就盯着那身皮看呢;有了这副冠带,爹日后能少多少麻烦?”“再说了,你是我的夫人,爹有了官身,彼此面上都好看。”这分析鞭辟入里,沈禾无可反驳;又见季松满脸的笑,她心头一跳,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子劲,我能不能,请你答应我一件事?”请?季松略微皱起了长眉。他这位夫人,可谨小慎微到有点懦弱了啊,他不喜欢。见季松皱眉,沈禾心头又跳了跳,眉头也蹙起来了;季松忙开口:“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我一定答应。”他娶老婆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不假,可也没有让老婆难受的道理啊。沈禾这才笑了。她紧张地出了一脑门子的细汗:“子劲,冠带送到沈家后,我能不能——能不能和你一起去,给爹爹贺喜?”她想回家见一见爹娘啊。季松闻言靠在了椅背上。他似笑非笑,沈禾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她故作无事地笑笑:“那个,要是子劲觉得不合适,那就当我没说。”“我没说不准啊。”“真的?”沈禾大喜过望,一抬头恰好望见季松黑漆漆的眼睛里。他眼里满是笑;下一刻,季松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抬起袖子替她擦了脑门子上的汗:“好苗苗,你想回家,我怎么会拦着?”“回头时机到了,我带你回去就是。”“你要出门会客也只管去,找几个护卫跟着,别遇见危险就成。”沈禾面上的笑愈发大了;她刚要道谢,忽然发觉季松的脸也凑近了。季松道:“不过,苗苗该怎么谢我?”季松的脸越凑越近,沈禾哪里还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上回在床上,季松就这样逼着她亲他。可两人还没熟到这种地步啊,沈禾心中哀嚎。她慢慢扭过头去装傻:“夏天到了,我给子劲做几身衣裳好不好?”季松有点失落;他从来都是但求自己痛快、哪管他人想法的性子,这会儿沈禾装傻,他虽然喜欢她这副娇憨羞涩的姿态,却也不愿意委屈了自己,当即一口亲在沈禾脸颊上:“好啊,正好我明天在家,我倒要看看,苗苗要给我做什么衣裳。”脸蛋儿被偷袭已经够难受了,何况季松还说了那么一句话;沈禾又羞又恼,只得低低应了一声。暮光昏黄,因着夏日的到来增添了几分热度,却远远没有落在身上的目光灼热。一天了,整整一天,季松都没有出门,就这样一直看着她!沈禾背过身,硬着头皮查看桌上的布料,忽然听见水注茶杯的哗哗声。四周够安静,水声就足够喧哗;沈禾在沉寂燥热的暮光中越发难耐,忽地拽紧了手头衣料看向季松:“子劲,你来看看喜欢哪个颜色?”季松正喝茶呢,这会儿茶杯刚刚凑到嘴边,闻言放下茶杯微微挑眉:“苗苗,你直说不想我看你就好,何必找这样蹩脚的借口?”沈禾沉默许久,突然破罐子破摔地哀嚎:“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啊?看看看、一天了你都没看够,难不成我脸上有花啊?”说话间狠狠地将布料砸在桌面上。偏偏那布料厚实绵软,一点声响都没有。季松嘴角笑弧越发大了。昨天两人在餐桌上推心置腹地谈了一番——主要是季松说会带她回沈家探望父母——沈禾对他的态度就软和了许多,也会与季松打情骂俏了。季松心道耳鬓厮磨果真还是有些用处的,越发坚定了亲近自家夫人的心思;想着季松顺口逗她:“苗苗不是花么?”“……”沈禾羞红了脸,转过头去不看季松。她不看季松,季松却乐意看她;既然看不见沈禾的面容,季松索性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自她背后将她环在怀中:“我就瞧瞧你,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苗苗真让我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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