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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他开口,等他露出熟悉的,讥讽高傲的笑容,但他什么都没说,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倔强的沉默逐渐转变为不安。
他刚才说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二十分钟,那么我与他玩木头人游戏的结果就是被其他长官近距离欣赏到如此怪异尴尬的场面。我讨厌这样。
先去休息室里避避吧,会议结束后我再想办法出去,白鸟的事还要上报,但我犹豫要不要隐瞒他对我做的那些事,该怎么说?
我被一个囚犯性骚扰了?
“我还以为,再见你时你能有点长进,”艾萨兰突然开口,“但就现状而言,我认为你不仅愚蠢如初,还陷入了滑稽的麻烦里。”
他的手枪顺着我的脖子慢慢向下,里面随时可能射出一枚子弹,枪身拍打两下护住胸口的手腕,“把手拿开。”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如果你不照做,我就把子弹射入你的心脏,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我的做法有问题,我只是打死了一个试图偷听长官会议并准备售卖消息的叛徒。”他兴致缺缺地说,完全没有往日那般因折磨我而愉悦万分的兴奋。
不管他情绪如何,他所做的事都一如既往地讨厌。
“可以先去休息室吗?”我问。
艾萨兰歪歪头,梳理整齐的长从肩头滑到旁边,他个子很高,投射在我身上的阴影将我全身都包裹住,当他说话时,我总有些呼吸不畅。
“为什么?”
“因为长官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最好找个什么都听不见的角落待着。”
“你不希望被其他人看见现在这幅可怜的样子吗?”
“……我并不打算偷听会议内容并售卖消息。”
“尤其是被理查德看见自己遭人玩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把你的腿张开,娜诺西,我已经看见你大腿内侧的咬痕了。”他睥睨着我,语气轻蔑。
但这和理查德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一嘴理查德,难道因为刚才我抱怨的那句话吗?
还不如是理查德?
我只能说,和艾萨兰这个变态比起来,理查德确实要好上一万倍。
最起码我想象不出来我的上司会像他一样拿枪指着我,命令我张开腿。
“僵持下去对谁最没好处,我希望你能清楚些。”艾萨兰强调,枪口抵在我的小腹处,往里狠狠压出一个凹痕。
我赶紧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钟,五点五十,还有十分钟,腹部的枪口越来越用力,我几乎感觉到那坚硬的金属隔着脂肪碰到了子宫。
假如他开枪,灼热的子弹就会在这里打出一个小洞,子弹碎片会扎满我的内脏,而子宫会碎成无数块肉。
“只要让我在六点前到休息室去。”我沮丧地说,微微张开双腿。
艾萨兰冷哼,手扯开拴紧我双脚的粉色绸带,他的手很热,与他呈现出的冰冷傲慢不符,我一度认为他的身体无法焐热床榻,就像吸血鬼那样。
“品味真差。”他嫌弃地把绸带往旁边扔,随后抓住我的头,把我从地上拖起来。
头皮都要被扯掉了,我疼得颤,双手忍不住推搡他,却没什么力气,“头——头——”
身体摔在会议桌面,他抓住我的膝盖慢慢朝两边分开,表面看着他是如此游刃有余,实际只有我才知道他用了多么大的力气。
我极力做最后的抵抗,双腿用尽全力合拢,似乎厌倦了和我较劲,艾萨兰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双手暴力地往下压,腿心完全展现在他面前,我疼得直冒冷汗,感觉韧带断了。
“这里,都被人玩儿得翻起来了。”他拿枪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阴唇,“洞口也张开了些,里面被操了个透啊。”
突然,他轻轻地笑了,似乎看见了让他心情大好的东西,“那个肏你的废物是狗吗?你自己看看,他在你腿上留了多少牙印。”
艾萨兰捏住我的喉咙,强迫我半起身子,突如其来的窒息让我痛苦地疯狂干咳,双手依旧被绸带束缚着,只能做最微弱的抵抗。
“睁开眼睛。”他在我耳畔黏糊糊地说,语气很是温柔缱眷,“不要装聋作瞎,快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看,这不是很好吗?被人打上标记,还真是挑衅十足的做法。”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我的眼前出现重影,还有严重耳鸣,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什么东西贯穿,撕裂,尖叫无声爆在声带,我急促地大喘气,胸腔上下起伏,却没有一点气体通过气管,运输至肺部。
终于,他放开了手。
血液瞬间循环顺畅,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眼睛直直望向天花板,难以聚焦。好痛苦,无法呼吸,黑色回忆跃过堤坝,潮水般吞没我的理智。
“你自己看,娜诺西。”他再次抓着我的头,暴力地强迫我弯下背脊,脸快凑到身下正在被他拿手枪淫玩的地方。
银色枪身完全被软肉吞没,殷红包裹着武器,表面泛着莹莹亮光,两片潮湿的花瓣软哒哒地无力分开,肉蒂又亮又红,充血鼓胀好像撕破皮,留着汁水的葡萄。
小穴无意识来回吞咽,汁液顺着枪身留到艾萨兰好看的手指上。
他的食指破开肉缝,裹上一层透明粘液,拿出来时还连着丝线,然后,指腹狠狠抹过我的嘴唇。
“什么味道?甜的?”他问。不掩恶意地浅笑。
我想骂他变态,但稍稍出声喉咙就有灼烧般的疼,我只能用愤怒的眼神传达不满,他看了我一会儿,幽深的眼里没藏任何笑意。
艰难侧头去看电子钟,很好,还差一分钟六点。
“艾……萨兰……”我用气音说,“让我……去休息……室……”
“为什么?”
“刚才……说好……了……”
艾萨兰好笑地看着我,“谁和你说好了。”
我呆愣的表情取悦了他,手枪在阴道中重重抽插起来,淫水四溢,坚硬的棱角刮过肉壁,留下麻到疯的钝痛。
他扣住扳机,撞得一下比一下用力,从身体深处流出来的液体逐渐从透明变成淡红色,“还记得吗?刚刚我问你,是不是不希望其他人看见你可怜的样子?”艾萨兰露出奇异的微笑,“自心底来说,久违看见你痛苦的样子让我心情很好,这幅淫荡卑贱的可怜样,让别人看看也没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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