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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雉没有接话,她转过身,背对着韩信,沉默了许久后她才缓缓开口“淮阴侯觉得,本宫今日请你来,是为了什么?”
韩信冷笑一声“皇后想杀鸡儆猴,拿我韩信的人头震慑那些不听话的诸侯。只是皇后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陛下有言在先——臣见天不杀、见地不杀、见铁不杀。这是陛下亲口许下的诺言,天下皆知。皇后今日若杀我,便是违抗圣意,陛下回来,你如何交代?”
他搬出刘邦的承诺,声音里带着几分底气。
这是他最后的护身符,也是他敢踏入宫门的最大倚仗。
刘邦的话就是天,吕雉再狠,也不敢公然违抗。
吕雉转过身来,微微一笑。
那笑容让韩信莫名的脊背凉。
“陛下的话,本宫自然记得。”吕雉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每个字都重重砸在韩信胸口,“所以本宫不会让你见天、见地、见铁。”
韩信瞳孔骤缩。
他终于明白了,从萧何登门的那一刻起,从马车驶过长乐宫正门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已经被安排好了。
萧何不是来请他赴宴的,萧何是来送他入瓮的。
当年月下追他的人,今日亲手将他推进了死地。
吕雉不再看他,她转身向远处走去,声音从前方传来,不高不低,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带他进去,有人已经等了他很久了。”
武士将韩信从地上拖起来,他的双腿在地上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他想要挣扎,双臂却被箍得死死的,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偏殿的门被推开,空气中飘出一股异样的香气,甜腻、浓烈,与宫中常用的熏香截然不同。
韩信被架着跨过门槛,身后的门轰然关闭,将最后一丝暮色隔绝在外。
殿内一片昏暗,钟室深处,悬挂的编钟如古墓幽灵般垂落,铜身映着昏黄的烛火,投下斑驳的阴影。
韩信被武士粗暴地按坐在冰凉的石砖上,手脚刚被松开,他便感到全身力气如潮水般退去,四肢软绵绵地瘫软在地,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力,那香气定有诡异!
他强撑着挺直脊背,额角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胸膛微微起伏,昔日沙场征战的刚硬身躯此刻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醒目,宽阔的肩背、结实的胸肌、腰腹间隐隐可见的刀疤,皆在烛光下勾勒出雄浑的轮廓。
屏风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七道窈窕身影缓步转出,每一人都身着薄如蝉翼的镂空纱衣,纱料轻透得几近无物,烛火一映,便将玉体勾勒得玲珑毕现。
领口大开,雪白的酥胸高高挺起,嫣红的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如柳,下身纱裙仅及大腿根,修长玉腿白腻如脂,腿间那幽深柔软的私密处隐约可见。
七女容貌皆是绝色,或清丽如莲,或妖娆似狐,长如瀑披散肩头,唇瓣殷红欲滴,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
她们缓步围拢而来,足踝上系着细细的金铃,每一步都出清脆的叮当声,混着那催情的异香,直叫人血脉贲张。
韩信目光冷峻地扫过这些女子,喉结滚动,却强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嘴角扯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吕雉就这点本事?派几个妇人来对付我韩信?当真可笑至极。”
为的女子缓缓走近,她身材最为丰盈,纱衣下那对饱满雪乳几乎要撑破薄纱,乳沟深邃如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俯下身,近距离凝视着韩信的眼睛。
那目光里既有刻骨的恨意,又夹杂一丝复杂的悲凉,红唇轻启,声音柔媚却带着寒意“将军可还记得,当年在陈仓道上,你向一个樵夫问路。那樵夫为你指了暗度陈仓的捷径。你怕走漏消息,一剑便取了他性命。”
韩信瞳孔微缩,,但他很快便恢复冷峻,沉声道“兵者诡道,行军打仗,岂能因一人之命坏了全局?你父亲死在国事上,也算死得其所。”
陈蘅闻言,眼中恨意更浓,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纱衣领口滑落半寸,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几乎贴到韩信的脸颊。
她咬着下唇,声音颤抖“死得其所?我母亲听闻噩耗,当夜便投井自尽。我七岁成了孤儿,四处流浪,乞食为生,饱受凌辱。这便是将军口中的死得其所?”
韩信沉默了一瞬,胸口那股燥热因她的靠近而愈灼人,他试图移开视线,却又被她纱衣下那双修长玉腿吸引。
他咬紧牙关,冷哼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若恨我,大可一刀杀了我,何必用这等下作手段?”
陈蘅直起身,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她微微侧身,其他六名宫女围了上来,缓缓绕着韩信转圈,纤手轻抚自己的腰肢与酥胸,动作优雅却充满挑逗。
有一女故意俯身,将那对柔软雪乳贴近韩信的肩头,乳尖隔着薄纱轻轻刮蹭他的衣襟,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另一女则跪坐在他身侧,玉腿微微分开,纱裙滑至腿根,露出那光洁无毛的私处,粉嫩花唇在空气中微微张合。
异香愈浓烈,韩信只觉腹处一股热流悄然涌起,下身那根沉睡多年的肉棒竟不受控制地抬头热。
他强撑着冷笑,声音却已带上一丝沙哑“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东西,吕雉就只会用这种下贱手段来折辱我韩信?”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在众女身上游移,那丰盈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以及腿间那隐秘的幽谷,每一处都如最上等的蜜饵,散着致命的诱惑。
陈蘅站在他面前,纱衣下的娇躯在烛光中几近赤裸,她缓缓伸出玉指,轻点在他胸膛,声音低柔如呢喃“将军且耐心些。皇后教我们的采补之法才刚刚开始。今日便要让你这铁骨铮铮的淮阴侯在我姐妹们的温柔乡中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为我父亲讨回那笔血债。”
她的指尖顺着韩信的胸肌缓缓下滑,隔着衣衫按压在他腰腹。
韩信呼吸骤然粗重,下身阳物已悄然胀大。
他死死咬牙,试图以意志压制那股从骨子里涌出的欲火,可那七双媚眼、七具玲珑玉体、七缕催情的体香,已如天罗地网,将他彻底笼罩。
陈蘅的指尖在韩信腰腹间轻轻一按,便如点燃了那股早已潜伏的暗火。
她直起身子,对身后六名宫女微微颔,六名宫女围拢上来,纱衣摩擦间出细碎而暧昧的声响。
她们一个个容颜绝丽,身姿妖娆,薄纱下的玉体玲珑毕现,胸前那对对饱满雪乳颤颤巍巍,腿间粉嫩的幽谷在烛火映照下隐约可见,泛着晶莹的水光。
一名宫女纤手轻柔地解开了韩信的衣带,露出他那曾征战沙场的雄浑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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