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董卓这辈子从未这样狼狈过。
左臂那道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长安宫苑的砖地上拖出一条断续的红线,他根本顾不上去捂,此时此刻,他心里翻涌的全是杀意与恐惧。
吕布那狗贼,竟敢在宫门口刺杀咱!
幸好他几十年刀口舔血磨出的本能还在,掀翻了身旁一个吓得瘫软的侍从当肉盾,否则他真得交代在那记穿心刺下了!
早该听李儒的话将那莽夫调离身边,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一般被撵得到处乱窜。
可恨自己这身肥膘,跑几步就喘得像拉风箱,膝盖酸软,脚下的青砖滑得像抹了油一般。
龙袍太碍事了,早被他扯掉扔在宫廊里,臃肿肥硕的身子裹着单衣钻进殿侧回廊时还险些卡在栏杆缝隙里,身后的甲胄碰撞声像催命符,吕布的怒吼由远及近。
他咒骂着吕布的祖宗十八代,脚底板不敢停,穿回廊,拐甬道,推倒沿途目瞪口呆的宫人制造障碍,撞翻几口铜缸,水泼了一地。
追兵踩在湿滑的地砖上接连滑倒,甲胄撞得哐当作响,他才抢出片刻喘息的间隙,找到一个偏僻宫墙缺口,肥硕的身子卡在墙缝里时腰上的赘肉被砖棱剐掉一层皮,火辣辣地疼,他咬牙一挣,噗地把自己挤了过去。
晨光从巷顶窄缝漏下来,光柱里浮着细碎灰尘。董卓拖着伤臂在长安城的民巷里踉跄前行,血滴进泥地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嘴里不停咒骂。
吕布!王允!一个个都巴不得他死,等回了城外大营,定要将这些乱臣贼子抽筋扒骨!
第三条岔巷拐到一半,他正扶着墙喘气,旁边一扇矮门忽然吱呀开了条缝。
一条纤细的胳膊闪电般探出来抓住他后领,力道大得惊人,拽得他一个趔趄跌进门内,后背撞上门板,砰的一声闷响震得门框灰土簌簌往下落。
董卓刚要怒吼挥拳打过去,那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甜腻中带着催情淫意直入心脾,让他肥躯一颤,下体那根粗物竟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他定睛一看,面前站着的人鹅黄衫子,腰间银丝带,鬓边簪一朵半残秋海棠,正是貂蝉。
“太师!”
貂蝉泪眼婆娑地扑入他怀中,柔软丰满的酥胸紧紧贴上他肥腻胸膛,那两团绵软弹滑的玉乳隔着薄衣摩擦,带来阵阵销魂触感。
“太师您怎么伤成这样子……奴家好不容易才逃出相府来,一直在找您……”
董卓喘着粗气,大手本能地揽住她纤腰,肥指陷入软肉里,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
这女人是王允献进府的,先说要许给吕布,转头又送到自己府中,现在回看明摆着是挑拨离间之计,而他和吕布却都双双中计,毕竟这女人生得太好,一张脸蛋白嫩得能掐出水,眉眼间媚意天成,腰细得他一只手能掐过来,胸前那两团却鼓囊囊撑得衣襟都绷紧了,他实在舍不得,便一直留在身边养着,隔三差五揉捏一番,连吕布来讨要都黑着脸撅了回去。
今日刺杀来得蹊跷,吕布前脚反水,貂蝉后脚就出现在这巷子里,怎么看都是故意设计好的……
董卓心里虽起了疑,可伤口疼得他脑子懵,怀里这软玉温香又让他胯下紧,一时竟舍不得推开。
“太师,奴家知道一条小路直通城外西凉军营,绕过城门守卫,不消半个时辰便能到。”貂蝉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气息湿热地钻进耳孔,“快随奴家走,晚了那贼子就追过来了。”
董卓眯起眼睛,喘着粗气盯着她:“你怎会在此处?莫不是跟吕布那厮串通好的?”语气虽凶,手却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貂蝉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手背上,声音又急又委屈:“太师冤枉死奴家了!吕布那疯子闯进相府见人就杀,奴家拼死从后门逃出来,便想着太师必定要出城回营,才一路寻到这巷口守着。太师若不信,现在便杀了奴家,奴家绝不躲!”说着仰起泪脸,露出雪白的脖颈,那模样既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倔强的媚态。
董卓盯着她看了两息,那股子甜香搅得他下腹燥热,又见她锁骨上确有几道像是逃跑时擦出的红痕,心里那点疑团便先压下了。
他甩了甩头,肥厚的巴掌抹一把脸上的汗:“起来,带路!”
貂蝉推开矮门后墙一道暗门,暗门后头是条仅容侧身而过的夹道,两侧土墙爬满青苔,湿漉漉地蹭着肩膀。
貂蝉在前头引路,那腰肢扭得水蛇一样,鹅黄衫子的裙摆扫过墙根的青苔,细碎的脚步声轻得像猫踩雪。
晨光从头顶窄缝漏下来,照在她头上泛着一层柔润的光,那朵半残的海棠随着她扭腰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董卓盯着那截腰看了半晌,喉头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了单裤上,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又把那点邪火压了下去,但眼珠子还是黏在她屁股上挪不开。
巷子越走越窄,越走越偏。
董卓起初没在意,伤重失血让他脑子胀,脚底虚,全靠一股求生的狠劲撑着。
貂蝉时不时回头看他,那腰肢扭得水蛇一样,他盯着那细腰看了半晌,喉头滚了滚,胯下竟有些热,但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又把那点邪火压了下去。
又走了一刻钟,夹道到头,他们从一道城墙缺口钻了出去,城外民宅逐渐稀疏下去,面前的土路向南延伸,远处终南山的轮廓清晰得映在灰蓝色天幕上。
不对劲!
董卓脚步猛地一滞!
西凉大营在西北方向,他分明记得出城之后应当看见的是渭水河滩,远处营寨的烟柱冲天,怎么走到了南边?
董卓浑浊的瞳孔骤然缩紧,转身欲逃。
可他刚一扭身,前方那纤柔的身子像一道闪电般折转回来,五指抠进翻开的皮肉里带着一股子阴柔绵劲狠狠一按!
“啊啊啊——贱婢!你……”
董卓还没来得及再开骂,膝弯同时挨了一记狠踢,肥硕的身躯噗通双膝砸进泥地里,貂蝉一脚踢在他右小腿迎面骨上,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成两截。
紧接着又是一脚跺在他左腿膝盖侧面,膝盖骨脱臼的闷响伴着董卓杀猪般的嚎叫。
他右手撑着泥地想爬起来,貂蝉踩住他右臂肘弯往下一碾,关节错位的咯吱声让人头皮麻。
貂蝉的膝盖顶在他后腰凹陷处借力一压,整个人骑了上来,纤细却铁箍般的手臂从他颌下穿过锁住喉咙,硬生生把他臃肿的上半身往后扳,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出去,视野边缘开始黑。
“跑啊。”貂蝉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柔软得仿佛在哄孩童入眠,舌尖若有若无扫过他的耳廓,惹得董卓后脖颈泛起密匝匝的鸡皮疙瘩,“太师方才在城里跑得那样快,奴家差点没追上。您那身板儿跟头肥猪似的,倒也能窜,倒是奴家小瞧您了。”
貂蝉的唇贴着他耳廓缓缓翕动,呼吸间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像三春的花酿混着蜜,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奴家本来以为吕布那莽夫一戟下去,太师就成了一摊烂肉。倒没料到您这身膘还有几分挡箭的用处,生生让他刺偏了。奴家料想您跑出来第一件事必是回营调兵,所以奴家便在中途候着。”
董卓憋得面皮紫涨,脖子上青筋暴突,拼尽全力从齿缝里挤出嘶吼:“贱婢……果真是跟吕布合谋害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尤不休闭着眼坐在颠簸摇晃的马车里,即使此刻外头正刮着狂风下着暴雨,还伴随着闪电雷鸣,他也一动不动,彷佛老僧入定。但与他同坐在马车里的随行小厮可就没有自家主子那般镇定,他神色紧张,心惊肉跳,两手合十对着虚空,嘴里喃喃的念念有辞天上的神明佛祖菩萨,求祢们保佑咱们这一路上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可别出事要是能平安回到繁城,小的一定到城里的几座寺庙还愿求各路神仙一定要保佑咱们刚祈求完,轰地一声,天上打了个响雷,把他吓得跳起来,抱着头惊叫一声,啊...
...
在大部分行当里,有人是老天爷不给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赏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老天爷强行给高光灌饭吃。开局被绑架,高光为了活命,他被迫成为了私人武力承包商的一员。直到有一天,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他让高光时刻成为专业术语。他致力于提供战争相关周边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武力丶军火丶情报丶以及技术支持。作为业界良心,品质保证。高光,你值得信赖。...
文案段越泽x叶榆表面冷脸但偷偷脑补很多的(绿茶?)攻vs看着很正经温柔但偶尔(钓系?)的受最下面有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的文案哦!1丶段越泽,男(直),20岁。为了赚钱还债,跟风写同志文学,结果对自己笔下的受动了不该有的感情。这合理吗。断更。必须断更。然而这操蛋的生活告诉他,没有钱,就没有尊严,甚至连命都没了。你以为死亡就是操蛋生活的结局吗?不。现实往往告诉你还有更操蛋的。段越泽连死了都不能解脱,被迫穿进自己的书里,继续这种穷苦日子。穿书丶黑户丶人生地不熟。好赌的爸,无知的妈,还有要跟剧情走的那个他。人生就是,生出来以後不断大落大落落落落落。他只是阻止老婆跟笔下的攻跑,有错吗?没有。那凭什麽每搞一次破坏,他就要遭一次报应!2丶某天,段越泽手臂环着叶榆醒来,在帐篷外冥思苦想究竟为什麽会发生这种情况。已知,我不会主动抱着什麽东西睡觉。求问,这匪夷所思的事实到底是怎麽发生的。解一我梦游了。解二我有第二种人格。解三他抓着我的手放上去的。梦游应该不太可能,现在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就算有这种症状也是以前才会有的,既然自己没有梦游杀掉那群人,就说明自己没这个病。排除。第二种人格。不可能。生不起这种病。迅速排除。段越泽换了只手指啃。真相只有一个难道真是。好像也不太…有可…不太…好像也有可…不可能吧。不知道第几次分析以後,段越泽得出答案他喜欢我。3丶爱看直掰弯请进。爱看自我攻略请进。爱看忠犬攻请进。日更。每晚6点更新。求收藏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逸境集团老总的儿子被指性侵,陷入巨大的舆论风波。谩骂和攻击持续三天以後,暴风中心的梁凛先是上网回复网友脏话打错字了。再回复吃瓜忘记切小号的对家公司账号网友说你们家酒店很脏。住不惯。网友谁说了?零人在说。但很快,梁凛在互联网抛出的最後一句话让舆论再次发酵,走向不可控的局面。梁凛晒出结婚证,并配文我喜欢男的。只对他石更的起来。有没有gay来为我发声?梁凛在网上为自己冲锋陷阵松弛了很久,而家里人和助理却追在他後面擦屁股急得团团转。小助理这两天替梁总做ppt选男人结婚都快把键盘敲出火星子了。做好ppt给他预览时,见梁凛一脸挑剔。不是这个人矮了一厘米,就是那个人高了一厘米。甚至对着别人的指甲长度丶形状丶大小挑三拣四。助理冒汗,崩溃地问他您对结婚对象有什麽标准呢?梁凛掏出皱巴巴的旧照片,很嫌弃地指着照片上清俊的人脸,随口说就他吧。虽然也不怎麽样,但在这些不怎麽样的人中还算比较不错。助理比做完一堆方案以後,老板敲定第一版更崩溃的事情,是发现老板压根没管备选内容标签现代架空穿书正剧忠犬救赎段越泽叶榆季午芥其它黑切白年下一句话简介自己的老婆自己创造立意生命高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