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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陪老爷子看完晚间新闻,三人才各自回房。温潆刚打开门,却被江时礼一把拉进主卧,“你带我来你房间做什么?”江时礼没答话,径直领她走进衣帽间。灯亮的瞬间,温潆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左侧整排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女装,从日常穿搭到正式礼服一应俱全。修长的手指划过一排真丝睡衣,“你的衣服都在我这里,都是按你的尺寸定的。”温潆随手拿起一件睡裙,浅粉色的真丝面料如水般从指间滑落。江时礼:“我让人清洗过,包括那些贴身的小东西。”温潆耳尖一红,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紧闭的抽屉。就在江时礼伸手要拉开时,她慌忙按住他的手腕,细若蚊呐:“我自己来,你先出去。”江时礼非但没走,反而抓住她的手指。“真不需要我帮你挑?都说男人最懂得欣赏女人的美。你是想要性感、可爱、还是我亲手量丈后再决定?”温潆那双杏仁眼有一瞬间错愕,随即冲他笑颜如花。“我想要你,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江时礼:“”温潆才不管他怔愣的表情,直接伸手抵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外推。江时礼被她推得后退两步,却仍勾着唇角盯着她。“宝宝,确定不要我参谋?我挑的款式,保证让你穿着的时候,我会控制不住想用这双手,一寸一寸描摹”“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温潆头也不抬地打断他,飞快地拿了两件贴身衣物,胡乱卷进刚才拿的粉色睡衣里藏好。转身时,她刻意避开他的视线,径直往门外走。江时礼没拦她,只是倚在门边,看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深。我对你有欲望,不想假正经温潆慌慌张张地冲进客房,"砰"地一声把门甩上,后背紧贴着门板直喘气。——江时礼最近是被人下降头了吗?从前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端着"生人勿近"架子的高岭之花,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那些露骨的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看她的眼神更是赤裸得让人腿软,活像要用目光就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烧出洞来。温潆咬着唇平复呼吸,却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他低哑的嗓音。这不对劲,怎么连带着她的思绪都跟着旖旎画面跑偏了。低头时,她才惊觉手里还死死攥着睡衣。上好的真丝料子被她揉得不成样子,就像此刻她乱七八糟的心绪。她冲进浴室,锁门时用力过猛,震得整个门框都在颤。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蒸腾的雾气很快模糊了镜面。温潆仰着头让水流冲刷过发烫的脸颊,拼命想把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从脑海中洗去。从浴室出来时,温潆脑海中的旖旎画面早已被赶跑了。她掀开蚕丝被一角钻了进去,丝绸面料贴着肌肤带来微凉的触感。“咚咚”声音很轻,却让温潆僵住。紧接着是江时礼压低的声音:“宝宝,我想进来。”温潆:“”她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男人今晚怕是不打算让她安生了。她咬了咬唇,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应,门外又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我数到三,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了。”“一、二”数到二时,门把手已经传来轻微的转动声。温潆见这情况,回不回答已经不重要了。房门被轻轻推开。她拥着被子坐了起来,丝绸睡衣的肩带滑落也浑然不觉。只因她被江时礼此时的模样勾住了。黑色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挽着,随着他迈步的动作,衣襟间露出大片紧实的肌理。温潆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江时礼盯着小姑娘胸前那抹诱惑,配上她那微湿的双眸,勾人不自知。他一边邪魅地褪去睡袍,一边迈着修长的腿朝她走去。睡袍顺着肩线滑落,那滑落的速度像是被施了魔法,每一寸布料与肌肤的分离都带着色气的张力。布料滑至腰际时,露出紧实的腹部线条,沟壑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精心雕琢的山脉,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诱人的阴影。温潆呼吸一滞,视线像是被烫到般想躲,却又不受控地黏在那片肌理上。直到床垫下陷的触感传来,她才发现自己已被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中。江时礼歪了歪头,唇角斜斜扬起,那抹带着坏意的弧度,张扬又撩人。“光看多没意思,想不想知道真人肌肉是什么感觉?”温潆听了,眼神飘忽地转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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