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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眼睛亮晶晶地朝管家伸手,“爸,银行卡带了吗?快给您未来媳妇。”梁子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徐、徐叔!您听我解释”她手忙脚乱地比划着,“昨晚我喝多了,真的不是故意把您儿子给给”那个词在舌尖转了半天,愣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姐姐,酒驾都要负全责,何况是睡驾?”徐砚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咳咳~~”梁逸飞捂着嘴咳了几声,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徐砚这小子平时在学校里看着没心没肺的,原来心思都藏在这儿呢。男女体力本就悬殊,要不是他自己愿意,就算梁子琪没喝酒也不可能强睡了他。他又看向徐砚那胸膛上布满的痕迹,这货怕是心甘情愿地被强睡了一夜。难怪他每次看见梁子琪,整个人都静得反常,原来是偷偷恋着自家姐姐。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睡我?管家面色复杂地看着他们,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儿子啊,梁小姐可是有家室的人,咱不能破坏家庭,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爸,姐姐昨天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等冷静期一过,他们就可以领离婚证了。”徐砚回答。“”管家一时语塞。他仔细打量着自家儿子执着的眼神,又看看梁子琪闪躲的目光。这傻小子动了真心,可梁小姐分明只把他当弟弟看待。梁逸飞咂了咂嘴,帮腔道:“姐,这事真不是一句喝醉就能翻篇的。徐砚什么性子你最清楚,在学校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纯洁得像朵小白花。现在你把小白花给采了,这责任你还真得负。”比起将来梁子琪嫁给别人,他更希望那个人是徐砚。自家兄弟什么品性,他一清二楚,绝对比外面所有男人都可靠。梁子琪听后,心中愈发堵,连自己亲弟弟都胳膊肘往外拐。她瞪梁逸飞,却见他冲她狡黠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姐,徐砚这小子虽然傻了点,但总比陈东亚强,至少他真会把你放心尖上疼。”梁子琪抬眼看徐砚,他眼底的执着烫得她别开视线。徐砚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管家身旁示意拿出银行卡。管家心领神会地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这张卡里存着的,是徐砚从小到大的每一分积蓄。当年老爷子安排徐砚到少爷身边时,就立下规矩:每月按时发放工资,从最初的零花钱到现在正经的薪水,一分不少地都存在这张卡里。一直到现在,这笔钱从没动用过。“谢谢爸。”徐砚将卡片郑重地塞进梁子琪微微发抖的掌心。“姐姐,我所有的积蓄都在这里了,虽然我条件不如你,但是我有一颗真心。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会好好对你。”梁子琪低头望着被强塞进来的卡片,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怎么变成这样?梁逸飞立即拍板:“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一个月后赶紧跟那个人渣扯离婚证。”梁子琪:“”她离婚手续都还没办完,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一天一夜过得像场荒诞剧。昨天刚得知丈夫出轨然后签下离婚协议书,今天就被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堵在家里要名分。可奇怪的是,心口那道血淋淋的伤,似乎没那么疼了。梁子琪抬眸环视,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管家欲言又止,梁逸飞满脸支持,而徐砚那灼热的目光里分明写着"不答应就赖你一辈子"的劲。梁逸飞说得对,若是真和徐砚在一起,他定会真心待自己。女人这一辈子,无非就是想找个真心疼爱自己的人。目光又落在徐砚锁骨处那枚新鲜的咬痕上,梁子琪脸颊发烫。既然木已成舟,再不给名分确实说不过去。“好。”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徐砚顿时像得到糖果的孩子,猛地扑过来抱住了她。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带着微微的颤抖。梁子琪下意识想推开他,却在半空顿了顿,最终轻轻落在徐砚的发间。管家连忙转过身,梁逸飞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忙掏出手机,咔嚓一声定格了这个画面。这边,温潆和江时礼陪老爷子吃过午饭后便离开老宅。此时正在回家的路上。温潆想到管家接的那通电话,犹豫着开口:“徐砚他被人…那个了。”江时礼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徐砚一大清早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天刚蒙蒙亮就给他发了微信。把昨晚的旖旎情事一五一十都交代了,最后还特别认真地附上一条语音:“少爷,你说我该怎么让姐姐对我负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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