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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龙牧宪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温暖,愧疚,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寒意。他知道,这份温暖是暂时的。就像寒峰上的积雪,终有一天会融化。而他能做的,只是在这短暂的温暖里,拼命汲取一丝力量,来抵御即将到来的、更加刺骨的寒意。窗外的风雪,似乎又变大了。呼啸的风声,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龙牧宪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眼神变得越来越深邃,越来越坚定。无论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会挡在青屿柏身前。哪怕,这意味着他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哪怕,这意味着他将永远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因为,这是他欠他的。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意义。钝痛蚀骨与风雨欲来寒峰的雪,像是被施了某种魔咒,连喘息的间隙都吝啬给予。木屋的窗棂上凝结着厚厚的冰花,将外面的世界隔绝成一幅朦胧的画。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却驱不散龙牧宪心头的寒意。他坐在榻边,看着青屿柏趴在桌前,正用一支炭笔笨拙地画着什么。少年(他现在更愿意这样称呼失忆的师尊)的侧脸在跳跃的火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得可爱。“在画什么?”龙牧宪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他昨夜又没睡好,左臂的麻痹感蔓延到了肩胛,魔气在经脉中蠢蠢欲动,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青屿柏抬起头,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举着画纸凑过来:“哥哥你看!我画的是我们昨天堆的雪人!”纸上是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脑袋大得不成比例,身上插着两根树枝当手臂,最可笑的是,它的脸上还画着两个圆圆的黑点,像是被人揍了两拳。龙牧宪看着那幼稚的笔触,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画得很好。”他由衷地说。昨天雪停后,他履行承诺带青屿柏堆了雪人。青屿柏像个孩子一样兴奋,滚雪球的时候差点摔进雪堆里,弄得满身都是雪,笑声清脆得像银铃。那一刻,龙牧宪几乎要以为,他们可以就这样平静地过下去。可清醒过来后,只剩下更深的绝望。这份平静,是偷来的。是建立在师尊失忆的基础上,是用他剜去的情根和流淌的鲜血换来的。“真的吗?”青屿柏眼睛一亮,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肯定,“那我把它贴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用米糊将画纸贴在墙上,退后几步,歪着头欣赏了半天,才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玩意儿,递到龙牧宪面前。“这个给你。”那是一个用晒干的草药编成的小香囊,形状粗糙,却散发着一股清冽的香气。“我昨天在雪地里找到的,闻起来很舒服,哥哥你带着,说不定伤口就不疼了。”龙牧宪的手指触碰到香囊的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地缩回手。草药的香气很熟悉。是凝神草。师尊以前常用这种草给他缝制香囊,说他性子浮躁,需要静心。后来……后来他把那些香囊全都扔了,连同师尊的一片苦心,一起踩进了泥里。“怎么了?”青屿柏察觉到他的异样,眼神中立刻充满了不安,“是不是很难看?我……我再重新做一个。”“不是。”龙牧宪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伸手接过香囊,紧紧攥在手心。粗糙的草叶硌着掌心,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安定。“很香,我很喜欢。”他将香囊贴身收好,感受着那淡淡的香气渗入衣襟,像是要钻进骨子里。青屿柏这才松了口气,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坐在他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想做的事情。他想去看看后山的冰瀑,想学着烤鱼,还想让龙牧宪教他认字。龙牧宪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少年的声音清澈温暖,像春日里的阳光,可落入他耳中,却带着一种钝钝的痛感,从心口蔓延开来,扩散到四肢百骸。他知道,青屿柏对他的依赖和亲近,并非源于爱,而是源于本能的信任和孤独。一个失去记忆、对世界一无所知的人,会本能地依赖第一个给予他温暖和保护的人。而他,卑劣地利用了这份依赖。他贪恋这份虚假的亲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可每一次靠近,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灵魂。他清楚地记得,真正的青屿柏看他时,眼神里有过期许,有过失望,有过痛苦,有过绝望,却唯独没有过这样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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