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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璇盯着那枚戒指看了片刻,啪地一声把盒子盖上了。他把戒指盒塞回沈元枢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怕自己再不走,会当场失控。
夜晚的别墅区荒凉又安静。安璇走出几步,慢慢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他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轰鸣,它们撞得他的鼓膜嗡嗡作响。两股汹涌的情绪在同时撕扯着他。他既想冲上去狠狠给沈元枢一巴掌,又想用皮带把他拴起来,就地和他**。
他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他闭上眼睛,攥紧自己胸口的衣服揉搓了一会儿,努力压制心口的憋气感。直到听到房子里传来的哭声。
理智终于让位给了情绪。
他一声不吭地冲进房子,迅速锁好了门,然后把正靠着墙啜泣的沈元枢一把拽住,按倒在了地上。戒指盒从沈元枢手里滚了出去,他挣扎着去够,却被安璇钳住了手腕。
沈元枢没说话。他想要起身,安璇却又一次扑了上来,用皮带熟练地把他的手拴在了还没扣盖的暖气管道上。
沈元枢一直在挣扎,但安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始终骑在他身上死死压着他。直到最后沈元枢脱力地停了下来,声音沙哑疲惫:“我们分手了。”
安璇低头看着他:“那是你自己说的。”
沈元枢悲凉地笑了一声:“别逼我了。你这样强迫我,和那个人有什么两样?”
安璇低头吻了他一下。他却偏开头,眼泪又一次滚落下来:“我是贱,但我不蠢。你也都明白。”
安璇看着他:“我明白什么?你觉得我会因为这种事抛弃你,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主动甩我?你既然都决定分手了,为什么要特地回去拿一趟戒指,把它带在身上?你……”
“别说了!”沈元枢低吼道:“别……”
后面的话他没能说出口,因为安璇掰过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元枢啜泣起来。
安璇松开了他,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最后他双手抓住内衣的下摆,向上一掀,让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沈元枢仍然在抽噎:“我不做……”
安璇冷冷道:“做什么?”他俯身,温柔而冷淡地吻了吻沈元枢,然后骑在他身上,开始慢慢抚摸起自己的身体。
安璇的手指很长很细,身形也一直都是柔韧漂亮的。做这些事让他觉得孤独又委屈。其实他没有什么快感,只是注视沈元枢,审视对方的表情,会让他觉得怒意终于有了一个出口——是类似报复的痛快。
沈元枢呆呆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挣扎起来:“你不能这样……”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开始扭动身体,本能地想离安璇近一些。但是手腕被紧紧拴着,除了腰,哪里都动不了。
沈元枢眼睛发红,呼吸急促,死死盯着安璇:“你欺负我……”
安璇把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底下那颗心脏活蹦乱跳,出卖了一切。
沈元枢的腰一直在扭,说不清是在挣扎还是在缓解欲望。
安璇终于停了下来。他伸出手,把皮带解开,像往常一样,体贴地帮沈元枢揉了揉。
没想到沈元枢飞快地抽开手,把安璇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他们对视了片刻,沈元枢喘息着,不自在地转开了头。安璇没有再做什么。他慢慢起身,背对着沈元枢,去捡地上的衣服:“对我来说,我们本来就是已婚。分手是你自己说的,我不答应。”
转过身来,他低头看着坐在地板上低头不语的沈元枢,平淡道:“沾上我,这辈子你都别想跑了。你不想道歉也没事,只是我会一直生气罢了。你大可以继续冲我发脾气,我就在这儿陪你……”
说到这里,一阵伤心涌了上来:“你舍得就行。”
他没有再说下去,怕自己继续开口,眼泪会掉下来。
俯身穿衣服的时候,身后一直没动静的人,忽然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沈元枢喃喃道:“我不舍得……”他低头蹭了蹭安璇,试探着吻了一下。
安璇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握住了沈元枢的手。
沈元枢扳过他的身子,急切地抱住他,用更激烈的方式吻了过来。
庭院中的树影一直在摇晃。沈元枢似乎要把安璇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喘息着,一面哭,一面含混不清的告白。安璇很疼,但只是颤抖地抚摸着沈元枢汗湿的后颈,并没有挣扎。
最后他们交叠着躺在地上。那一块地板变得又湿又暖。
沈元枢仍然在贪婪而留恋地吻他。安璇却偏开了头:“你欠我一个道歉。”
沈元枢愣了愣,然后愧疚地低下了头:“我……”
“我真的,真的很生气。”安璇看着庭院里的树影:“你不仅说谎,还冲我乱发脾气,甚至故意失联害我担心……”他喉咙有些发紧:“但我发现……我还是很爱你。”
“我也爱你。”沈元枢慌忙道:“我爱你……刚才那是……那是……那不是真的……”
他又啜泣起来:“我只是……很害怕……”他把脸埋在安璇肩上,忍不住嚎啕起来:“对不起……”
安璇摸了摸他后颈汗湿的头发:“然后呢?”
沈元枢哭够了,抽抽嗒嗒地伸出手,把戒指盒够了过来。
安璇却松开了手:“我不接受。除非你给我一个保证。”
沈元枢有些没底气:“我尽量……以后尽量不乱发脾气……”他讨好地吻了吻安璇,有些惶然:“别不要我,我会改的,已经联系了心理医生……”
“不是这个。”安璇看着他:“是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他注视着沈元枢地眼睛:“答应我。”
沈元枢又开始抽噎起来。他用力点了点头,把那枚光华璀璨的戒指戴在了安璇的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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