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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骤然收回,尚宏低垂着头:“……”云沐琰咳了好久才将缓过气来,也彻底清醒,抬眼便对上了尚宏阴云密布的脸。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打起精神,声音沙哑地调侃着:“小宏子这是怎么了?是又想要哭鼻子了吗?”尚宏闻言恶狠狠地瞪了下云沐琰,不知道是因为那句哭鼻子还是因为云沐琰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要扯着嗓子来逗他。“知道你眼睛大,我快饿死了,先让我吃口饭。”云沐琰目光瞥向掉落在地上的竹节。尚宏闻言再次怒目而视,气冲冲捡起地上的竹节就往外走:“饿死你得了。”几息之后便瞧不见人影。云沐琰:“……”算了,没得吃便睡觉吧,睡着后便不会觉得饿了。云沐琰如此想着便要合上眼,然后余光就瞄见尚宏又回来了。他转头看去,那人沉着脸走过来,手上还拿着正在滴水的竹节。尚宏甩了甩竹节上的水,来到云沐琰面前,再次塞回他的嘴里,又将米粥端来。“喝。”同样的人,同样的脸色,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话语,要不是竹节上的湿润,云沐琰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他老老实实地用竹节吸管喝着米粥,这次没再被呛到。尚宏看着米粥逐渐见底,脸色稍微好转些许,放下米粥又开始给云沐琰按揉着被吊着的手腕。他的动作很熟练。云沐琰瞬间知道自己昏迷时,。“你不用这样,我犯了错,:“你别自作多情,主子说了要治好你,我只是听命行事。”“唉……”主子的意思明显就是他别死就行,哪里需要他做这么多。云沐琰没有戳穿尚宏,思考着怎么保住他,毕竟他和尚宏当了十多年的兄弟,主子难保不会迁怒。突然,一个人闲庭信步地走进地牢,一眼。多年的默契不是摆设,尚宏一个转身就来到桌前坐下,将竹节藏回袖中,端起那喝得差不多了的粥碗,佯装是自己喝的。云沐琰则是嘟嘟嘴将被挑开些许的纱布顶下来遮住红润的嘴唇,合眼装晕。中年男人大步走进,刚巧看见尚宏喝完粥放下碗。尚宏一抹嘴赶紧起身行礼:“主子。”中年男人漫不经心地瞧了他一眼,直接略过他往里走,半分眼神都没分给云沐琰。等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尚宏这才松了一口气。云沐琰也放下心来,本就疲惫的他也没睁眼,无缝衔接地睡了过去。“啊!!!”锐利的尖叫声冲破了水牢大门的阻隔刺向了尚宏二人。云沐琰瞬间睁开眼。“将军饶命啊!将军!!”“卑职知错了,将军!啊!!!”“饶了我吧将军!啊!”……云沐琰紧抿着唇,牵动脸部的伤口让他也不好受,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尚宏表情看上去平静,可握紧的双拳早已出卖了他的本心。地牢外突然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声音:“将军,卑职有要事禀报!”不过他的将军此时正在兴头上,全然不想理会外面的人,看着眼前人的惨状,听着他们的哀嚎,面上却满是愉悦的笑容。地牢外的人等得焦急,但地牢属于将军府禁地,不得擅入。要不是情况紧急,他甚至不敢接近地牢。府里的人都知道,但凡被关进地牢的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出来过,甚至没有一个完整地死出来的。那人光是想想就觉得汗毛只竖。他在门口徘徊许久,可将军迟迟不出来,正当他要硬着头皮往里冲时,中年男人这才神情餍足地走了出来。“何事如此惊慌。”“将军,大事不好了!”——简辽前脚让人撤走了所有寻人启事,艾云清后脚就找上门来。祁潼将简辽推出去应付。“祁大人,我一介粗人,哪能……”“无需多言,我已经回来的事暂且不能暴露于人前,在幕后之人浮出水面之前,万事只能靠简将军了。”祁潼信任一拍。简辽被拍的肩膀忍不住一塌,不想面对自己还得和那些老油条周旋的事实。“快去吧,莫要怠慢了艾大人。”“唉……”简辽垂头丧气地往前厅走,不过在进入艾云清的视野之前,又挺直了脊梁,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地大步迈进。“县主大人日理万机,怎的有空来此啊?”简辽这段时间和那些老狐狸可没有白待,说话也开始夹枪带棍。“是某的不是,该早早来访。”艾云清拱手赔罪。两人话里有话地来回掰扯了好一会儿,艾云清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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