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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平道:“怎么不可以这样?规矩是人定的,谁说某个人定下了某个规矩,其他人就必须遵守?他以为他是谁?玉皇大帝啊?”“周妈妈。”她郑重道,“在你还没成为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还没有能力封个神仙给我做之前,就不要拿你的那套规矩来管束我了,我不欠你的,更不需要听你的。”“你……”周妈妈张口结舌地道,“你简直,你简直是个怪物,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可怕的话?”阮平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心想,这就觉得可怕了?她还没把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那一套伪规则拆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呢!封建古人,迂腐得很!成功把周妈妈震慑住了之后,阮平心满意足,迈开脚步子,打算去院子里赏雪饮茶去了。这个天气,窝在暖暖的毛皮躺椅上,看看书,赏赏雪,最舒服了。她乐哉哉地掀开门帘,正要往外走时,却和立在门口的傅翊撞了个正着。他站在台阶上,修竹替他撑着伞,伞上落了不少雪,想是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怎么站在这里吹风?”阮平奇怪地道。傅翊定定地看着她,眼神中透着一丝奇异的神采。“你随我来一下。”他道。阮平遗憾地看了看院子里已经搭好的躺椅和帘子,只能跟着他去了。周妈妈正好看见这一幕,也听见了傅翊的那句话,以为傅翊是要训斥阮平的口无遮拦,得意地轻哼了一声。但她想错了,傅翊没有训斥阮平,不仅没有训斥,反而还颇感兴趣地和阮平讨论起了规矩与规则的问题。“你觉得祖宗的规矩是某部分人定出来的,不需要人人遵守?”他问道。阮平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以为他和周妈妈一样,也是要教她遵守傅家的规矩。“是这么一回事。”她坦承道,“但也不是那么绝对,因人而异,因时而变。”“怎么说?”傅翊追问道。阮平看出他不是生气的样子,就道:“规矩就是人定出来的,这一点你也认同吧。”傅翊点点头。“这就是了。”她振振有词道,“既然是人定的,那要不要听这个人的,就全随我自己的心意,以及我的处境。”“比如,除夕守岁这样的事情,我觉得对我没有好处,我也不信它能给长辈带来长命百岁,或者我就不想让长辈长命百岁,那么,我就可以不守,周妈妈不能勉强我,这是遵从我的心意。”“但如果,是你要求我守,我就不能像拒绝周妈妈一样直接地拒绝掉,因为我指着你吃饭,这是出于我的处境。傅家的家规也是同样的道理。”傅翊听明白了,他奇怪道:“你对这些规矩、习俗,就没有敬畏心吗?”敬畏心都是被洗脑久了之后的后遗症,她又不是从小被这些规矩灌输着长大的,当然没有什么敬畏心。阮平这样想,也这样回答了他。傅翊听完之后,眼中的奇异之色更加显著。“原来如此。”他道。阮平没听懂什么原来如此,但她也不在意,见傅翊不抓着她聊天了,她赶紧拿了本书就溜了。暖呼呼的躺椅,她来啦!阮平出去后,傅翊在书房里独自坐了很久。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关于规则,关于权力,关于傅家,关于皇室,关于裴王,关于他自己……想明白之后,他进宫去见了傅皇后。皇后听完他的计策,惊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混淆皇室血脉,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她压低声音道,“你疯了?”傅翊和她说,要给后宫嫔妃的肚子里送一个孩子进去。皇帝已经五十多,早已被太医判定此生无嗣。那这个孩子,要用什么样的方式送进后妃的肚子里,就不言而喻了。无非是,寻个奸夫,以假乱真,再弄假成真,来个偷天换日。皇后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产生这么疯狂的念头。诚然,想要打消皇帝立裴王为皇太弟的心思,就只有让皇帝自己生一个亲生儿子,但也说了,是要亲生的,而不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她觉得傅翊真的是疯了。“若任凭裴王以皇太弟的身份登上皇位,我们傅家一样是死路。”傅翊道,“再说,也不算混淆皇室血脉,西京不是还有不少李氏血脉吗?”西京是梁朝的旧都,不仅葬着梁朝皇室的老祖宗们,还住着不少高祖后裔。皇后听懂了他的意思,这是想找一个李氏远亲来做这事。傅翊道:“那些李氏族人,虽然与今上的血脉隔得有些远,可一样是高祖的血亲后代,裴王能坐得这皇位,为什么他们坐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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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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