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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有毛病。之前让我教你,现在又消极怠工,怎么可以这样呢?你说要循序渐进,我这不是给你适应的时间了嘛,再说时间紧任务重,说不准哪天我们又不在彼此身边,我只能抓紧时间。”纵敛谷一边叹气,一边用纸巾清理被泥土弄脏的裤脚管。
纵有谷推了她一下,纵敛谷刚擦干净的裤子再次粘上泥土。纵敛谷真急了,她也反推纵有谷一把:“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什么叫不在对方身边?不吉利的话不要说,我们说好了以后要永永远远不分离,快呸掉!”
见纵有谷真的因为纵敛谷自己的随口一说而伤心,纵敛谷的心也一时有些难受,于是她真呸呸呸了好几下,将刚才那一番话全部呸光。
入秋之后,天亮得越来越晚了,两个人闹了好一阵,天才微微泛白。两人没有再说话,耳畔只有丝丝凉意和远处几声鸟鸣。
纵敛谷抿了抿嘴,而后叹口气,打破了沉默:“我总是对一切提心吊胆,所以我做事急躁,急于求成,这的确是我的问题。”
闻言,纵有谷睁大了眼睛,她一开眼睛,说:“态度很好,原谅你了。我想想,我也的确不该成天怨声载道,我该信任你的。”
纵敛谷笑了,她一边笑,一边利索地从地上站起来,她向纵有谷伸出手:“行,那今天我们先回去吧,下午还有工作呢。”
纵有谷盯着面前的手,她看了半晌,却一动不动:“我站不起来。”
“我脚酸的要死,我的大腿更是又酸又痛,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纵有谷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充斥着她的委屈。
纵敛谷伸手重重点了下纵有谷的额头:“和你说了跑完不能马上坐下,我怎么拖都拖不起你,现在报应来了吧。”
纵敛谷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她却耐心地在纵有谷面前蹲下,挽起了纵有谷的裤腿。
虎口与小腿严丝合缝地卡着,沿着弧度上下来回按压着纵有谷的肌肉,轻重有度、依循肌理。
“诶,”纵有谷推了纵敛谷一下,“你们以前也会这么做吗?”
对纵有谷没头没尾的问话,纵敛谷一头雾水:“什么‘你们’?什么‘以前’?”
纵有谷啧了一声,偏过头说:“你不是说孟琳不止培养了你一个孩子么,你们应该是住在一起的吧,如果你们有谁受伤了……你帮别人按过没?别人帮过你吗?”
纵敛谷停下了动作,她掰过纵有谷的脸,笑了起来。
纵有谷挥开手,她耸耸肩:“刚才脑子搭错筋了,你当没听到。”
“没有啊,怎么可能会有,是我自己给自己拉伸按压总结出来的。”纵敛谷叹了一口气。
“这样啊……”察觉到纵敛谷语气里的落寞,纵有谷想要岔开话题,“那你看我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滑稽呀,跑这么一点点路就开始抱怨。”
纵敛谷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明明是你说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么当然你什么样我什么样咯。我那时候才十四岁吧,正好是火气大的时候,实在受不了孟琳每天像赶驴一样让我跑步,我找了一个晚上,趁她睡着一脚踢坏她的门,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我的住处。”
“后来呢?”纵有谷听得认真,她也笑了出来。
“当然被发现了咯!你知道的,我干完缺德事之后是憋不住笑的,她一下子就发现我了,于是第二天我比别的孩子多跑了十圈。那天晚上我腿酸得睡不着觉,我就坐起来,自己给自己揉腿,就像现在这样。”
纵有谷的心像被揪了一下,即便她知道她和纵敛谷是同一个人,但她依旧下意识会认为纵敛谷在某些方面比她坚强得多。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从泥泞里长出来的她们是一样的脆弱,也是一样的坚韧。
想到这里,纵有谷拍了拍纵敛谷的手背。
“去去,一边去,我又不是有意让你同情,我只是觉得,你还不够了解我。”纵敛谷挥了挥手。
纵有谷没有笑,她伸出手,让纵敛谷把自己拉起来。
一起身,她觉得原先酸涨难忍的双腿不再那么沉重难忍,甚至走路的时候轻快了不少。
她用力地搂过纵敛谷的肩膀,十分夸张地在纵敛谷脸上落下一个重重的吻。
“又发什么疯?”纵敛谷问。
纵有谷嘿嘿笑两下:“我刚才看会了,下次我帮你按。”
“我用你帮我?”纵敛谷偏过头冷哼一声。
纵有谷依旧嘿嘿笑:“医者不能自医嘛,我帮你。”
“行吧。”纵敛谷抓住纵有谷的手,两人的手像秋千一样在半空中晃荡。
两人走回房间休息,她们的拍摄在下午,她们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尤其是纵有谷。
一回酒店,纵有谷还没换下汗湿的衣服,就一头扎进干净的被子里去了。
身体上的疲惫让她眼皮沉重,被子紧紧裹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她睡得并不安稳,她做了个清醒梦,让原本的休憩变得消磨心神。
坐在她身旁的纵敛谷只看见她一直翻来覆去,眉毛也时时刻刻紧皱着,时不时说几句听不清楚的梦话,纵敛谷并没有放在心上,她依旧静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剧本,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她干脆合上了剧本,脱下外衣,也钻进被子里去。
见纵有谷始终紧皱着眉毛,她轻轻拍着纵有谷的后背,企图安抚噩梦缠身的纵有谷,但无济于事。纵敛谷于是停了手,她就只是看着近在咫尺的纵有谷,就像在照镜子。
纵敛谷本以为纵有谷会睡很久,但出乎意料的是,纵有谷在半个小时后就醒来了。
纵有谷似乎是被惊醒的,她瞬间从床上坐起身,然后胸口剧烈起伏,面色苍白,瞳孔失焦。
纵敛谷也愣了一瞬,而后她笑着问纵有谷梦见了什么,怎么至于吓成这样。
纵有谷摇摇头,她也说不清个所以然,梦中的记忆像漏斗里的沙子一样迅速消失。仔细回想,脑海中却只有零零散散几个片段。
是一片鲜红,是一把染了血的尖刀,以及……醒来时依旧乱跳的心脏,纵有谷仔细分辨梦中的情绪,似乎是慌张,又像是后悔。
纵有谷摇摇头而后紧紧抱住纵敛谷,她想要将这个没有来由的梦抛到脑后。
“现在几点?”纵有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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