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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她语气有些震惊。原本站在一边吃瓜的覃棣四人围了过来。看到安格斯原本治愈的伤口重新裂开,露出了粉红色的肌肉。“艹!”覃棣忍不住骂了一句。尤成双、祝岚几人齐齐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这让安格斯有些慌张。“发生了什么?”“我是不是要死了?”他知道这些种花国的人都是异能者,为什么这么看他?他想到了自己脖子上刚刚被治愈的伤口,空着的另一只手就要摸上去,被覃棣牢牢抓住,还把另一只手也抓住,示意芮念念再次治疗。露着粉红色肌肉的伤口再次愈合,这一次,伤口只是结痂,没有完全愈合。芮念念对着覃棣摇摇头,示意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进一步。“你在这里稍微等一下。”覃棣放开了安格斯,跟卡莱尔走到了边上小声交谈。说话的时候,卡莱尔的眼神还频频看向安格斯。“我、我是不是得了绝症了?”后者有些绝望的问。他在医院里兼职做护工赚学费的时候,不少绝症患者的家属和医生交谈就是这样的。“不是。”芮念念摇摇头,“只是涉及到了别的事。”两人说完后,卡莱尔带着覃棣又去找了史蒂文森,然后,史蒂文森的眼神也看向了安格斯。然后,三个人一起过来,史蒂文森笑呵呵道:“安格斯,我听说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小伙子,卡莱尔组长他们需要一个拥有专业知识的验尸官,你这两天愿意过去帮忙吗?”他才入职一个月……但是安格斯没有拒绝的余地——实习生没有人权。看到他点头答应,史蒂文森满意的拍了拍他肩膀作为鼓励后,自己上车离开了。“不好意思,我需要给你喉咙的伤口拍个照片。”覃棣示意他抬起下巴。在安格斯忐忑不安的心情中,一行人到了国际刑警在斯东市的驻点。这是一个单门独栋的三层小洋房,位于房子右侧的车库可以容纳两辆小轿车,此刻不仅车库停满了车,车道上还停了车子。如果不是进门左侧的围墙上贴了国际刑警组织的标志,任谁看到也只会觉得这里是一户普通的居民。“这里的房租便宜。”卡莱尔解释了一句,“如果闹市区,我们的武器也不好大规模存放。”覃棣点头表示理解。进门后,芮念念几人好奇观望,前院的草坪有些枯黄,但是依旧修剪的很整齐,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植物。围墙上、屋檐下遍布摄像头,除非能隐身,尤成双觉得没人可以偷偷潜入。进了屋子,左边是改造而成的开敞办公室,有人正坐着办公,墙上还有一个壁炉,只是此刻没有被点燃,右边是餐厅和厨房,再往里走是独立的办公室。“这里下去就是我们临时关押犯人的地方。”卡莱尔打开了餐厅边上的一个橱柜门,里面是一条通往地下室的阶梯,“走吧,我们去里面坐坐。”作为组长,卡莱尔拥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进门贴墙是三面环绕的沙发,靠窗那侧放着原木色的办公桌。沙发的后头嵌缝般放了窄长的置物架,上面锤纹玻璃罐里放着不同产地的咖啡豆、茶叶,边上还有一台小小的咖啡机。有秘书端着咖啡进来,安格斯喝了一口定神。“你这样的伤口,我在别人身上见过。”覃棣想了想,“这个伤口永远都没法愈合,当结痂掉了之后,它会重新裂开,你必须经常接受治疗,否则的话很有可能恶化。”“恶化的意思是?”“就像你最初受伤那样,血流不止。”覃棣的斯港加语只限于日常交流,说到这些就有些困难,不得不拿出手机临时翻译,“异能留在了你的伤口,没有办法根除、额、彻底,你能理解吗?”安格斯听懂了,他的心情有些不好。永远无法治愈的伤口,听起来就好像天方夜谭,他才出来工作,如果脖子上始终有伤口,解剖尸体就很可能遭受感染,这会对他找工作有很大的困扰。而经常找异能者治疗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据他了解,斯港加洲能够提供治疗的异能者不多也不少,甚至还有人开了诊所,但是他们的报价都不菲。即便如此,他们每天的预约都是爆满的。排队等待一两个月都是正常现象。“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他的心情有些沉重,“我这个应该也算是,工伤吧?”“你可以试试申报,我也会为你作证。”卡莱尔对此了解的更多,有些同情安格斯,“你可以找找工会。”工会吗?安格斯露出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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