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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珍惜他送的东西,如今舍利子佛珠被弄坏了,她一定很难过吧。这一串舍利子佛珠本身就是他送给她,用来镇压邪颂的法器,但现在被扯坏了,所以邪灵之力失去了束缚,邪颂就自然而然地跑了出来。昭胤上神缓缓行至芙颂面前,从袖裾之中摸出一盒解药,捻起一粒,喂进芙颂的嘴里。只消她服用下解药,邪灵之力就会重新镇压回去。虽然说芙颂被定格住了,身躯动弹不得,无法释放邪灵之力,偏偏她就是死活不张嘴,嘴唇紧紧抿着,牙齿也是维持着阖紧的状态。显然潜意识十分抗拒这一份解药。昭胤上神眸色深了一深,解药喂不进去,该怎么办呢?他俯眸下视,视线的落点幽幽定格在了女郎薄软娇翘的唇瓣上,在曙色的髹染之下,两片唇瓣俨如刚浇好水的玉兰花,显得鲜艳欲滴,诱君采撷。昭胤上神垂落眼睑,把解药衔在口中,迫近前去,俯着高大的身躯,稍稍偏过头,不偏不倚衔住了她的唇瓣。随后轻轻顶开她的齿关,舌悄然伸了进去,把解药喂渡进去。芙颂的喉结小幅度升降了一下,这是一个很轻微的吞咽动作,哪怕微不足道,但仍然被昭胤上神捕捉到了。他知道,她一定是把解药吞下去了。不一会儿,芙颂面上的螣蛇纹路迅速地消隐了下去,攒藏于眸子里的深邃戾气,亦是如指尖风沙,渐次消散了去,眸色恢复成了一片干净的清明。昭胤上神这才松开了她,解除了芙颂身上的停滞之术,芙颂恢复动弹之后,不可置信看着眼前人,又望向周遭,看到了瘫倒在地的神兵,还有旁处满面惧色的天蓬真君。哪怕再迟钝,此时此刻她也反应过来,邪颂方才出现了,她差点崩毁了这一座神殿,还打算杀了神兵和天蓬真君。还好,是昭胤上神及时赶回来了。只不过……芙颂不安又忐忑地望向昭胤上神,动了动嘴唇,想试探性问一些关于芙颂被昭胤上神一路牵着走,毕方在九重天第二层的入口处等他们。二人骑上坐骑,离开了九重天,一路无话。芙颂下意识摩挲了一番空荡荡的手腕,舍利子佛珠没有戴在腕子上,她的情绪和神力就非常滑入失控的偏颇,这就给了邪颂可乘之机。舍利子佛珠原本是昭胤上神的贴身之物,他之所以将此物给她,想来就是为了镇压住她体内的邪祟。原来,他早就知晓了。他知晓她存在着第二人格。他知晓她体内存在着一半的魔。只不过,他从来都不说罢了。每次,邪颂闯祸之后,都是他默默替她收拾烂摊子。但芙颂对邪颂所犯下的事一无所知。此时此刻,两人的手还紧紧地牵握着,他的大掌深深包裹着她的掌心,给她带来了无限的安全感。毕方仍然在高空飞行,昭胤上神从身后严严实实地环抱着她,不容她有任何挣脱的力量,他的双臂和胸-膛俨如巍峨的山岳一般,伟岸且崔崔,芙颂感觉自己化成了一片河流,在山岳底下迂回滞留。他:“为何不告诉我?”她:“你是何时知晓的?”翛忽之间,两人同时开了腔。他:“你先问。”她:“你先说。”很巧合地,两人又同时让对方开口。这个有点戳中芙颂稀奇古怪的笑点,她无意识地笑出声来。昭胤上神也微微抿起了唇角,嗓音放缓:“你先问罢。你小脑海里的问题就差自己跑出来问了。”两人之间尴尬又僵硬的氛围或多或少缓和了一些。芙颂道:“我的秘密,你是什么时候知晓的呀?”“你有很多秘密,你问的是哪个秘密?”他狡猾如斯,非要她把话说清楚才罢休。芙颂忍不住用胳膊肘挤了挤他的,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道:“就是我的第二人格,她一出现,就会到处搞破坏。”昭胤上神如实道:“很早就知晓了。”芙颂纳罕:“有多早?”昭胤上神:“你蹭睡的那一段时日。”稍作停顿,昭胤上神感受到怀中女郎的不自在,大掌在她的脑袋上很轻很轻地抚了抚,以手作梳篦,细细耙梳着她的青丝,道:“你梦魇的时候,梦嫫告诉过我你梦魇的缘由,七魄少了一魄,名曰「非毒」,我潜入过你的梦魇,看到过你的腰窝上,有一道螣蛇枷。”听及此,芙颂忽然觉知到左侧腰后那一片肌肤烫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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