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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就像小时候玩投壶,她明明瞄准了壶口,却被许连城故意晃了晃手臂,最后箭偏了方向,反倒落进了对方设好的圈套里。卫锦绣的脚步放得很慢,廊下的阴影随着她的移动一点点爬过青砖,像在丈量着什么。方才被绕进话锋的愠怒渐渐沉淀,心底却浮起另一层更复杂的涟漪。许连城那点藏不住的雀跃,竟让她想前世某个相似的午后,那时这丫头也是这样,用几句软话就骗走了她腕上最珍爱的玉镯。身后传来许连城极轻的脚步声,卫锦绣不用回头也能猜到,那丫头定是垂着眼,嘴角噙着得逞的笑意。这般笃定的模样,倒比往日里刻意的讨好更让人心头发紧。她猛地停步转身时,正撞见许连城来不及收敛的笑眼。那笑意像被风吹散的雾,瞬间淡了去,只余下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卫锦绣的目光直直撞进她眼底,那片清亮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却又仿佛藏着更深的东西,深得能溺死人。那夜许连城烧得糊涂,攥着她的衣袖喃喃不休,虽断断续续,可明明就是前世她去世的时候…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像藤蔓似的缠上心口。卫锦绣的指尖微微发颤,下意识想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原地。若是许连城真的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那些被她刻意埋葬的过往,岂不是要被连根拔起?逃的念头几乎是本能地冒出来,脚底板都透着股想往后退的麻意。可视线落在许连城那双故作无辜的眼睛上时,另一种更执拗的情绪又占了上风——她偏要试试。卫锦绣缓缓抬了抬手,指尖摩挲着腰间系着的玉佩,那是块暖玉,被她盘了许多年,边角都磨得温润了。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旧事:“前几日看兵书,见上面画着护心镜的样式,倒想起桩奇事。”许连城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很快敛起异样,顺着她的话笑道:“什么奇事?”“说有位将军,”卫锦绣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的眼睛,语速放得极缓:“战死时护心镜裂了,万箭穿心,手里却还攥着半块碎玉,指节都抠得发白。”她刻意说得模糊,没提任何具体的人,却字字都往那夜许连城说的胡话上靠。那半块碎玉,是前世有一次她出征前,许连城亲手替她系在护心镜内侧的,说是“替我陪着你”,最后确实随着她一同陷在血泊里。许连城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露出点恰到好处的困惑:“攥着碎玉?许是太疼了吧,抓点东西能好受些。”她顿了顿,忽然笑起来,语气轻快地岔开话题:“锦绣姐姐怎么突然说起这些?莫不是看兵书看得入了迷,连做梦都在想战场事?”她答得滴水不漏,既没接“护心镜裂缝”的话茬,又把“攥着碎玉”的原因归结为寻常的生理反应,反倒用一句玩笑将卫锦绣的试探轻轻拨开,仿佛方才那段话真的只是随口一提的兵书奇闻。卫锦绣看着她眼底坦荡的笑意,心头那点翻涌的波澜慢慢沉了下去,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是她想多了?还是这丫头藏得太深,连这种近乎直白的试探都能不动声色地化解?或许…病的太厉害…错乱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重生这种事,怎么可能一下出现两个。许连城望着她挺直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指尖悄悄攥紧了袖口。方才卫锦绣提到“护心镜裂缝”和“碎玉”时,她几乎以为要瞒不住——那是刻在骨血里的记忆,是她午夜梦回都想伸手拦住的瞬间。她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往前走,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随口说说罢了。”可她不能认。至少现在不能。风再次卷起桂花香,缠绕在两人之间。试探像场无声的较量,你来我往,招招都往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戳,却又都默契地收了力,只留下满廊的桂香,和两世都剪不断的牵绊。夜色渐浓时,廊下的桂花瓣落了满地,距离启程廉州只剩三日。卫锦绣的书房彻夜亮着灯,案上摊着廉州舆图,红笔在几处往年决堤的险段圈了又圈,旁边堆着整摞的粮草调度册,墨迹都是新干的。她指尖划过舆图上的“望川渡”,那里是前世洪水最先冲垮的地方。前世,她还在边关与敌军周旋,等收到廉州水患的急报时,已是尸横遍野。如今提前两月动身,带着卫家军精锐,粮草、沙袋、舟船皆备足,她不信这一次还护不住那方百姓。“将军,楚姑娘在外头转了三圈了。”亲卫低声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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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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