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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锦绣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时,能闻到彼此发间的香。是同一种合香,是许连城特意让人调的,说“要让我们身上的味道都一样”。“是真的。”她低声应着,唇瓣擦过许连城的眉尖,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这一世,再没人能把我们分开。”许连城抬手,勾住她的脖颈,主动凑过去吻她。这个吻不同于登基那日的急切,也不同于城门口的仓促,带着七辈子的牵念,软得像化了的蜜。唇齿相缠间,她能尝到卫锦绣唇上淡淡的酒气——是合卺酒的味道,方才在殿外应酬时沾的,此刻混着她身上的气息,竟让人安心。卫锦绣的手轻轻落在许连城的腰上,隔着厚重的霞帔,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她慢慢褪去她的外衫,指尖拂过她的脊背,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的珍宝。许连城的身子微微发颤,不是抗拒,是情动,她将脸埋在卫锦绣颈窝,呼吸拂在她的肌肤上,带起一串细碎的战栗。“锦绣……”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鼻音,像撒娇,又像喟叹。“我在。”卫锦绣吻着她的发顶,将她抱得更紧些,“连城,别怕,有我。”帐幔被轻轻放下,将满室的烛火都隔在了外面,只余下帐内朦胧的暖光。红烛燃得慢了,烛泪顺着烛台往下淌,积成小小的丘,像在记录着这迟来的圆满。许连城攥着卫锦绣的衣袖,指腹磨过布料的纹理,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熨帖在自己背上。卫锦绣的吻落在她的眼角、眉骨、唇角,每一处都带着珍重,仿佛要将这七世的亏欠都一一补上。她听见卫锦绣在她耳边低语,说“这一世,我护着你”,说“再也不分开了”,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落进心里,烫得人眼眶发酸。帐外的更漏滴答作响,月光透过窗棂,悄悄爬进帐角,与烛火的光混在一起,柔得像水。两人交握的手紧紧扣着,仿佛要将彼此的骨血都融在一处——七辈子的等待,七辈子的牵挂,终于在这一刻落了地,成了实实在在的温暖。没有急切的索取,只有慢下来的温柔。像是要把每一分每一秒都掰碎了珍惜,又像是知道往后还有漫长的岁月可以相守,所以不必急。红烛燃了半宿,帐内的呼吸渐渐匀了,许连城靠在卫锦绣怀里,指尖还攥着她的衣襟,唇角弯着浅浅的笑意,睡得安稳。卫锦绣轻轻抚着她的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她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轻声道:“晚安,我的陛下。”帐外的烛火还在燃着,映得帐幔上的并蒂莲纹样愈发清晰。这一夜,没有权谋,没有离别的苦,只有两个人,守着七辈子换来的时光,安稳地靠在一起,像握住了整个世间的暖。终章婚礼过后,总比别处多些暖意。许连城黏人的性子像是被红烛暖透了,彻底松了开来。从前她坐御书房批奏折,最多让卫锦绣在旁候着,如今却非得让卫锦绣挨着她坐,御案宽绰,她偏要把半边身子靠过去,手肘搭在卫锦绣膝头,奏折摊在两人中间。“这里的漕运章程,你瞧瞧。”她指尖点着奏折,目光却黏在卫锦绣鬓角——昨日簪花时落下的碎珠还嵌在发间,衬得那片肌肤愈发细腻。卫锦绣刚从军营回来,甲胄未及全卸,指尖还带着练剑的薄茧,却耐着性子陪她看:“河道清淤得加派人手,去年冬天雪大,恐有冻裂的暗渠。”话没说完,许连城忽然偏头,在她鬓角亲了口,软乎乎的:“锦绣今日也好看。”卫锦绣指尖一顿,无奈地笑了。她抬手揉了揉许连城的发顶,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陛下再走神,这奏折可要批到后半夜了。”许连城却耍赖似的往她肩上蹭:“批不完便明日批,反正有你在。”这般黏糊,连殿里的老宫女都看惯了。御膳房炖了冰糖雪梨。许连城总先舀一勺递到卫锦绣嘴边,见她咽了,才肯自己吃,还得皱着眉比:“今日的梨不如昨日甜,定是厨子偷工减料了。”卫锦绣便笑着哄:“明日我亲自去挑梨。”夜里歇下,许连城更是离不得人。她总爱蜷在卫锦绣怀里,把脸埋在她颈窝,听着她的心跳声才肯睡。有时卫锦绣被她压得胳膊麻了,想悄悄挪开些,刚动半分,怀里的人就迷迷糊糊哼唧:“锦绣别走……”卫锦绣便只好又躺回去,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幼时受惊的猫:“不走,在呢。”朝臣们起初还嘀咕“女帝沉溺私情”,可看着凉国的粮仓一年比一年满,边关再无战事,百姓路不拾遗,嘀咕声也渐渐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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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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