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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水稻一年两熟,鱼米富足,此仗打的若是吴国,今年先整顿整顿,等明年的税收就可以翻番,我们也不必在这儿愁什么伤亡抚恤金了。”“哎!”“看兵部今日在朝堂上那气势,我们若是拿不出钱来,他们怕不是要扑上来,把我们给生吞活剥了!”“够了!”这声音来自赵秉文。炸了锅一般的议论声这才开始平息下来,没两秒,府衙内便落针可闻。户部不乏一些四五十岁的老人,三十出头的赵秉文还十分年轻,但此人除开是丞相大人的嫡长子,本身的确也很有才干,是个能臣,大家便也信服于他。赵秉文道:“各位大人,旧账就不要再翻了好不好!当时出兵,也是皇上、丞相大人和兵部商讨了半年才下的决议。后来看前线战况不错,这才又决定扩大战果,此时再提,那便是忤逆皇上!”大家听了一言不发。赵秉文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大堂角落里的周祈安、祖文宇,走上去道:“还有,今日咱们府衙来了两个见习,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周祈安,这是祖文宇”说着,把二人揪了出来。户部群臣:“……”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提前说!刚刚发的语音还能撤回吗?一上午什么都没做便到了放衙时间,周祈安出了宫城,朝将军府方向走了一会儿,便见府上的马车正停在路边等他。车夫看到他喊了声:“二公子!”“嘿?”这么贴心,一定又是王荣安排的。周祈安上了马车回了将军府,下午跟着先生读了会儿书,太阳快下山了,天气凉爽舒适,便在院子摇椅上摇了一会儿,等着大哥回来了就一块儿吃晚饭。只听“咚—”的一声,承天门上的第一声暮鼓敲响。快宵禁了,墙外却没有熟悉的马蹄声传来。王荣又等了一会儿,便去后院找二公子道:“晚膳已经备好了,要不二公子先用吧。”他们家二公子打小就胃不太好,不能饿着,府里的规矩便是二公子饿了就得吃,不必等将军回来,且将军有时也会宿在城外军营,不回来的。周祈安还不大饿,继续在桂花树下捧着一本书摇着,说了句:“再等等吧,我也不饿。”天色渐暗,书本上的字迹也看不清了。而在这时,墙外终于有“策!”“策!”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又在府门前戛然而止。“大哥回来了!”说着,周祈安起了身,“快开饭吧。”他走向了中堂,叫了声“大哥”,而后走到桌前坐下。丫鬟们陆陆续续把饭菜端了上来,一共是八菜一汤,他便说了句:“好丰盛啊。”周权在一旁洗手,用毛巾擦了擦,走来看了一眼却说:“太铺张了。”王荣有些羞愧,回了声:“是。”将军府一向崇尚节俭,尤其粮食。这两年,长安城内的乞丐似乎又开始多了起来。看着生活在水火之中的百姓,周权也无法关起门来过“朱门酒肉臭”的日子,一直叫王荣不要铺张。王荣也谨记在心,之前也一直克勤克俭,这阵子也是看二公子大病初愈,身子太弱,胃口又不佳,这才叫厨房多加了两道菜。但这些,他向来也不会多做解释。周权坐下,给周祈安盛了一碗羊汤,又问道:“今天在户部衙门没什么事吧?”周祈安回忆了一下,好像除了大臣们下了朝后争论了一番外,其余也没什么事了,他一上午都坐在角落打发时间,实在百无聊赖。哦对,他忽然想起一事。祖文宇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那日清明击鞠惊了马,差点冲撞圣驾也就算了,还不长教训,还在长安城里飙马,还动不动急刹马,今天差一点又惊了马,差一点又一蹄子踏碎他脑袋了。不过想想也是,十五岁正是暴躁的年纪,又是权二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祖大帅唯一的血脉,狂一点倒也能理解。周祈安想了想,还是回了句:“没什么事。”“那就好。”周祈安往羊汤里撒了一把葱花,舀起来喝了一勺,想起今日衙门里的争论,又有些不解地问:“哥,我们这次为什么一定要攻打北国?不是说南边吴国小富即安、重文轻武,更容易打吗?为什么不先打吴国,等天下归一了,先休养生息,等国库充盈了再去收拾北国呢?”周权笑了笑,问了句:“今天在衙门里又听到什么风声了?”“那倒没有。”说着,周祈安埋头喝汤,有些心虚。他毕竟也是户部的人了,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要有,两头传话、挑起对立的事他可干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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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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