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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张主事倒了一杯给他,董文超一口喝下去,冰凉解渴,瞬间便精神了。听着这热热闹闹的声响,周祈安也很想爬起来,生怕错过些什么,只是昨晚策马狂奔到了半夜才回,委实疲惫,仍困在睡梦中怎么也醒不过来。而正挣扎着,听门外传来一句:“这是谁的帐篷?”声音很熟,像是周权。不知为何,听了这声,周祈安倒“腾”的一下弹起来了。小兵回了句:“这是户部的帐篷。”而当周权掀开了帘子看过来时,周祈安已经下了床,正背对帘子穿衣服,听到声音回过身,睡眼惺忪地对他摆了摆手说:“早啊。”“快洗漱吃饭,半个时辰后出发。”“好。”说着,周祈安又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洗了漱,迷迷糊糊吃了饭,而当他终于缓过了精神,一回头,见整个营寨已经拆了个七七八八,他们的帐篷也已经消失了,简直神速。前头部队已经出发,中后方部队也已集结完毕,只剩辎重兵还在忙碌,把拆下来的帐篷和行军床装上车。怀青看到,支了几队人手前去帮忙,剩余帐篷很快便也装完了车,大家又纷纷赶去了自己的队列。文臣们的马车也排在队列中等待。周祈安跳上马车,把昨天那包烤鸭、酱肉统统拿给了前方的张主事,又跟怀青说了声,他今天跟着商队,便骑上自己的爱驹到旁边找商队去了。队伍一队队出发,文臣离开,商队紧随其后。天刚亮透,天空是凛冽的苍蓝色。饶是夏季,大清早的空气也还是带着七八分的凉意。周祈安骑在马上,跟在卫吉、张彦青身侧,不禁吸了吸鼻子,像是轻微感冒。昨晚回来太晚,两人看样子也没睡饱,眼皮轻微浮肿,也都打不起精神,话都变少了。跟着部队走了一会儿,太阳这才升了上来,阳光暖融融地照向大地,大家精气神这才好了起来。走了一个时辰,部队停下休息。周祈安跳下马来,把马绳递给了商队的马倌,自己走到后方驼队,看着骆驼身上沉甸甸的货物,忍不住好奇地问了句:“卫兄,这都是些什么货物啊?”卫吉也下马走了过来,解释说:“大部分是瓷器和药品,还有丝绸和一些零零碎碎的珠宝饰品。”周祈安记得南方手工业全面赶超北方是在宋朝,想必此时,国内最有名的窑炉,大部分都还在周国境内。这些瓷器又都是官窑出品,在周国也只专供皇家,名门贵族和朝中大臣也只有立了功,或逢年过节时皇上赏赐了才有,于是除了外观精美,也更是身份和荣誉的象征。吴国从周国分立出去,这些典故自然也懂。而如今,吴国富人只需要付出金钱,便可以享用专供皇家的官窑瓷器,那些贵族和富户们自然争相购买——尤其易富难贵的富人阶层,可以以此标榜自己的身份和品位。卫吉说,他会在周吴边界一股脑把货物出给吴国一个巨商,此商人再把货运送至吴国腹地,分销给各路权贵,这些货物在吴国也一直是奇货可居的状态。周祈安便又问了句:“对了,卫兄,现在我们和吴国已经恢复通商了吗?”他听谁说过,当年仁宗皇帝时期正值两国蜜月期,互相通商,互通有无,对两国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只是后来,两国边境爆发了几次小规模冲突,当时仁宗皇帝又已驾崩,继任皇帝一怒之下便切断了两国商路,没听后来又恢复过……只听卫吉直言不讳道:“并未恢复。”虽不能摆上台面,但这些事镇国公、周将军也都知晓,周祈安早晚也会知道,他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明面上,这些生意都是他卫吉个人所为,对吴国商人也如此声称。至于他为何能拿到这么多官窑瓷器,那便不是吴国商人应该关心的了,只要他识货,知道这些的确是官窑出品,并非赝品,也并非官窑残次品,也就足够了。周祈安听了大为震惊。不能通商,那这岂不是……走私吗?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做的事,又怎么能叫走私呢?看周祈安惊讶,卫吉也只是笑了笑,又跟他讲了另一件事。去年周国与北国打仗,两军打得不可开交,可就在战场四十里外,他们的商队正在和北国商队交易。他拿粮食、布匹,换取北国人的牛羊和皮毛。至于为何敢这么做,自然是因为双方都跟上头打好了招呼,两军统帅也都知道这回事。当然,像金银铜铁和一些军需药品,他是不可能做的,周国上头也命令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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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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