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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纲继续大声劝降道:“都是大周子民,我们不愿做无谓杀戮!放下兵器!跟我回军营吃顿好饭!”结果有人喊道:“跟他们走,吃的是上路饭!杀出去才有活路!”陈纲气愤地指着那人:“什么上路饭?你再造谣,你吃的才是上路饭!”有人知道计划失败,等待他们的不知是何结局,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有人默默放下了武器,以此表态。陈纲道:“放下武器,两手举过头顶!”慢慢地,有更多人选择了投降。眼看势态一片大好,大家纷纷放下武器,举起了双手,陈纲也心情大好,说道:“统统打包带回军营!”而正准备押送回营,便见山上又传来一声“冲啊—!”。只是声势略显单薄。陈纲一回身,见又有三四百人从山上冲了下来。打头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上衣服已经短了,胳膊腿露了一大截在外面,更显得他手长脚长。他皮肤黝黑,四肢修长,手举石斧朝大军跑来。明知是以卵击石,却又要奋不顾身。周权骑着马在大军后方踱步,少年便直直盯向了周权,奋力向周权跑过去道:“恶人!害死我爷爷,今日又要屠戮我们!我跟你拼了!”说着,便直冲他而去。副将见了,抄起长枪迎了上去,三两下将少年制服在地,枪尖指着他脖子。又一名士兵从另一侧伸出长枪,牢牢将少年压制在地。少年瘫坐地上,两手支撑在身后,却又寻机朝周权一斧头扔了过去。周权上身微微一侧,那斧头便偏了一道,插进地里。周权瞥了一眼深深嵌入土中的石斧,又回头看向了少年。只见少年双目猩红,正死死盯着他,很快却又有眼泪涌了出来。少年用力抹了一把泪,胸口却剧烈起伏,像是压制不住心头那汹涌而来,又滚滚沸腾的恨意。“你这小子,不讲武德,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副将举起长枪,正要朝少年一枪刺去,却见一支马槊随“嗡—”的一声,稳稳挥了过来。他鬓边生风,下一秒,手中长枪被一斩为二。周权道:“押回军营。”虽未大动干戈,但一番混战过后,地上还是多了两三百具尸体。士兵将尸体撤到一旁,将六千人押回营寨。大家一边走一边去认地上的尸体,看到自己的父母兄弟、朋友邻居,便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声回荡在山谷之间。周权骑在马上,却并未听到这哭声。他忽然发觉,自己今日大概率是无功而返,这种无功是各种意义上的。而正失神,见前方一个孩童撞开了士兵,跑到一旁摇晃着地上的尸体,嚎啕大哭地喊着:“婶娘!婶娘!”他这才回过神来,听到了那震耳的哭声。他十三岁便跟义父上了前线,十几年来南征北战,杀戮后的战场向来尸山血海,他早见惯了,更何况,今日的战场也实在算不得惨烈。只是听到那久违的哭声,却又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战场上马踏尸体,马蹄溅起的是积了一地的血液;想起他带着手足一般的副将出去,却没能活着将他带回老营;想起他的爱驹被敌军砍断了腿,军医无法救治,看着马儿倒在地上痛苦的神情,他只能抽出匕首,减轻马儿的痛苦。这些记忆再次伴着血腥的痛觉向他袭来,他也曾痛到难以自已,只是近年来,却是越来越麻木了。他对一旁副将道:“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把尸体抬回去,晚上让大家认领。弄清姓名、生辰便找个地方葬了吧。”“是。”说着,副将带人去办。大军尚未返回,营寨中便已收到了捷报,说大军在前方俘获了六千匪徒,正在押送回营的路上。周祈安正和怀青待在周权帐内,听了这数字也惊讶道:“六千?”来传报的士兵道:“是,六千。”周祈安问:“一共才五六千人,抓回来六千多人,那岂不是一网打尽了?等进了青州办完各部的差事,是不是很快就能回京了?”进展太过神速,让他难以置信。等夜幕降临,周祈安才听帐外熙攘喧哗了起来,出了帐篷,见步兵正押着长长的队伍走进营寨,后面还跟着一车车的尸体。劫掠商队,刺杀钦差,抢夺赈灾粮。本以为会是一帮凶神恶煞之人,不曾想,他们脸上却写满了苦难。怀青也迎了出来,叫了声:“大哥!”周权却下马走上前来,对怀青道:“我怀疑今天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土匪。”怀青问了句:“什么意思?”上午作战之时,他只顾监控军情,等俘了这些人押送回营的路上才忽然明白过来,他们可能不是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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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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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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