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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安听了愁眉苦脸,说道:“那也不用派两百个人盯着我吧!我一出门,后面跟着两百个人,再到青州各处横行霸世,那我成什么人了我。”周权笑道:“好。我只派两个功夫好一些的跟着你,好不好?”说着,把门口的张一笛和葛文舟喊了进来,两人和周祈安年龄相仿,估计也能和周祈安心意相通。周权道:“一笛十七岁,文舟十六岁,两个都比你小,也都是好孩子。他们若被你哄骗,跟丢了你,我也不忍心罚他们,到时候你一个人代他们两人受过,挨双倍的罚。”周祈安微微翻了个白眼,吊儿郎当又呜呜囔囔地道:“知道了。”周权这才把腰牌给他。第二日一早,周祈安吃了饭便带着张一笛、葛文舟进了槐南县监狱,凭文牒提审了孔若云。狱吏去带人,周祈安在一旁桌椅上等待,张一笛怕椅子不干净,再弄脏了二公子的衣袍,还用袖子帮他擦了擦椅子。等了一会儿,便见孔若云手脚都戴着镣铐,缓缓地走了过来。他布衣木簪,穿着十分朴素,一举手一投足间却又带着读书人的气度。听闻他在雁息县百姓间很有声望,定了主意要劫掠军粮,当即便有六千百姓跟着他干,如何埋伏、如何作战等一应调度,也全以他马首是瞻。只可惜他是个文人,作战经验太少,百姓又太过羸弱,轻轻松松便被周权带兵包了饺子。狱吏将人带到了跟前,弯下腰道:“二公子,犯人带到了。监狱条件不好,让二公子见笑了,小的这就看茶来。”周祈安只说:“不必麻烦,我坐坐就走。”狱吏以为二公子是嫌监狱脏,茶也喝不下,说了句:“那二公子请便,小的先退下了。”待狱吏离开,周祈安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孔先生请坐。我是周将军的弟弟,也算是周将军的……幕僚?”孔若云作了个揖道:“二公子,在军营关押时已有耳闻。”说完,这才坐下。一场秋雨一场寒,前夜那一场大雨过后,青州的天气便倏然凉下来了几分,周祈安又带着病,总觉得身冷,便在白袍外加了一件素黑色的斗篷。监狱的桌子太久没有人清洁,油污上又蒙了一层灰,周祈安双手便自然垂下,放在了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开门见山道:“今日来,是想给孔先生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若是事成,也能惠利青州百姓。”孔若云道:“愿闻其详。”周祈安细细说来,孔若云则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碰上周祈安还未想清楚的,孔若云也会适时开口,将细枝末节恰到好处地填补上,聊完后,整个计划便更加丰满可行。孔若云道:“此计可行,但要演得天衣无缝,还需要二公子协助才是。”“协助什么,你说?”孔若云开口道:“二公子要我们办成富商,只是我们衣衫褴褛,上路之前……”周祈安道:“小事,我一会儿就喊裁缝来给孔先生量身裁衣。”孔若云又道:“我们青州旱了三年,我也三年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了,若是进了檀州,吃相太……”孔若云叫他协助,他还以为是要他协助什么,结果就是要身衣服,要口吃的。周祈安道:“孔先生放心,等我回去跟周将军说一声,今晚便可放了孔先生,之后几日一定好吃好喝地奉上。吃相败露也不成问题,孔先生只管扮成一个刚发迹的暴发户,才在青州大捞了一笔,没见过好东西岂不正常?”孔若云又稳稳开口道:“除此之外,我还想跟二公子要一个人。”从衣服、美食一下子过渡到要人,周祈安心里也起了几分警惕,总觉得之前那些都是孔先生的迷魂阵。孔大哥话语不多,却也在若有似无地主导着这场对话,周祈安感到自己还是太嫩了些,孔若云恐怕也只拿他当个好说话的孩子了。孔大哥有些心计,不过倒也无妨。孔大哥若一心只有圣人之学,不懂市侩,反倒不适合去做这件事了。周祈安依旧乐乐呵呵地问:“什么人,孔先生请讲。”孔若云道:“他也在这狱中,他叫纪千峰,我想让他扮成我外甥。孔某第一次做戏,身边若都是生人,我怕我会演不自然,纪千峰若能在旁边,我心里也能更有底一些。”这差事不仅能让青州百姓获利,本身也是个肥差,他想把纪千峰从这牢里救出去,带去檀州见见世面,吃点好的,也就这么点私心。而一提到纪千峰,周祈安便想到了昨天在军营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小胖子,开口道:“纪千峰,我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纪千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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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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