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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是王胖子的备用机,几乎无人知道,也就不存在来电是找王胖子的可能性,所以廖星火觉得,可能是王胖子手机没电了,借用了别人的手机。廖星火有些生疏地接通电话。通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喂。”但很明显不是王胖子。对面似乎猜得到廖星火的疑惑,用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自报家门:“是我,解雨辰。”通过电磁波传来的男声比平时更低沉一些:“我想吴斜应该跟你提起过我。”险些忘记自己在装失忆的廖星火顺着解雨辰的话往下说:“我知道你,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厨房里的水声停了下来,应该是小哥刷好碗了,廖星火倾身去看,小哥正从厨房出来,上衣下摆一片水渍。“没什么事,想问问你身体恢复得如何。”解雨辰语速有些缓,好像很疲惫似的,“王胖子那里住得下吗?”小哥慢悠悠地晃去了卧室,估计要换件干净的衣服。“我也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总之是出院了,胖子家里住得下。”廖星火一一回复。解雨辰似乎又笑了:“好,这是我的号码,随时可以联系我。”“好。”廖星火说完,觉得自己有些冷淡,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不客气。”通话结束,廖星火看着手机屏幕,还是不太明白解雨辰打电话来有什么目的,难道就是单纯的寒暄吗……廖星火将手机反扣在茶几上,起身进入卧室。他被自己的厨艺搞得没胃口,真不知道小哥是怎么把那盘‘番茄炒鸡蛋’吃完的,可能这就是强者吧。卧室里,小哥已经躺下了,侧身背对着门口,廖星火放慢脚步,掀开另一侧的被角,轻轻躺下。床垫偏软,人躺在上面会往下陷,廖星火其实有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适应过后,他也侧过身,手掌扣住床垫边缘,这才感觉好很多。刚才通话结束时,廖星火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半,差不多是入睡的时间。这段时间在医院养成了健康的作息,尽管有些不适应咫尺之间多出的另一人,但廖星火还是很快睡着了。……廖星火又做了一个梦。先是漂浮在空中,然后坠入海底。再睁眼时竟然是在渔船上,廖星火已忘记他在做梦,融入了十九年前自己的身体里。廖星火临睡之前有些饿,白天的体力消耗实在太大,其他人已经睡了,他便自己摸到了厨房里。厨房里有干粮,有食材,廖星火不知哪来的自信,看都没看干粮,随手拿了几样菜就准备大显身手。一番操作之后,廖星火看着成品陷入沉思。正在这时,小张出现在厨房外,似乎也是来加餐的,两人四目相对,廖星火把那盘失败品推给小张,胡言乱语道:“西红柿炒鸡蛋,你要尝尝吗?”小张沉默许久,浅尝一口,然后在廖星火灼灼的目光下,拿起两袋干粮转身就走。廖星火找人试了毒,确认这东西不仅卖相不好看,也确实不好吃,把东西往垃圾桶里一倒,也投入了干粮的怀抱。……次日廖星火醒来,觉得自己真是缺德。不过缺德归缺德,这也是廖星火第一次恢复记忆,尽管只有一点片段。要知道之前在塔木陀听吴三醒和陈纹锦讲过去的事时,廖星火也没有恢复任何一点记忆,昨晚可以称得上是意外之喜。廖星火不由深思,是之前恢复记忆的方式不对,还是时机不对?看来得尽早去一趟疗养院,那里可能会带来一些转机。在王胖子家里休养了两个月,最后一次复诊时,梁医生坦言:“两位病人身体恢复得都很好,但关于记忆方面的问题还得慢慢来,病人和家属都不要着急。”约定好半年复诊一次之后,王胖子直接带两人到杭城去找吴斜。从京城到杭城,几乎坐了整整一天的车,好在王胖子买的软卧,这才没让三人骨头散架。一下火车,廖星火不由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好像勉强能感同身受一些了。“走吧,咱们吃大户去。”王胖子嘿嘿笑道,“看不出来吧,吴斜大小还是个老板呢,待会喊他吴老板啊!”真到吴山居的时候,王胖子蹑手蹑脚的,说要吓一吓吴斜,没想到店里的伙计刚好出来,一看王胖子这样,手立马就往兜里摸。“欸欸欸,别报警!”王胖子赶紧按住他,“我们是吴斜的朋友,想跟他闹着玩呢,吴斜这会儿在不在?”那伙计长得很清秀,眼神狐疑地在王胖子三人身上扫来扫去,没立刻报警,把手机握手里道:“老板在里面,三位……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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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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