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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储物戒又是本命剑,不会是本尊随手给他做了个凤凰样式的面具,让他误会本尊给他下聘了吧?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墨宴面上撑着淡定,嘴角却快要压不住了,疯狂想要上扬。行吧,虽然是误会了,但反正也是要骗他回去做魔后,本尊就勉为其难收下他这些小心思吧。堂堂魔尊怎么会上赶着戳破这种事,只会等死对头亲口求他,于是墨宴只装作不知道,随手捏了捏倾云剑的剑柄,“跟我亲昵呢?哪有这么亲昵的,真蠢。”不只是语气欠,动作也欠,屈起手指在剑身上“砰砰砰”弹了好几下。倾云:……主人我不想跟着他,我捅死他算了!柳折枝感知到它心中所想,只能尽力安抚,却还没安抚几句就听到罪魁祸首大声道:“就算是亲昵,弄坏了我的衣服也得赔吧?”赔衣服……倒是理所应当。柳折枝觉得他说的有理,但问题是现在赔不了,储物戒中都是自己的衣服,他比自己高了那么多,哪有能赔给他的。“没有你的。”“那你就……你就赔一件你的。”柳折枝一愣,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衣,再看看他高大的身形,犹豫许久才认真道:“你穿不上。”“穿不上就不赔了?”墨宴恶声恶气,“你的本命剑戳坏我的衣服,你就是应该赔,你管我穿不穿的上,反正你得赔!”既然他坚持要自己赔,还不介意穿不上,柳折枝也就没再多说,很是痛快的拿了一件新的给他。墨宴接过来刚要收下,突然发现衣服上没有他身上那种冷香,瞬间又还回去了,“不要这个,换一件。”有心想说自己的衣服都是一样的白衣,款式布料都没有任何区别,但柳折枝对上他凶巴巴的样子愣是没敢说,默默收回来给他换了另一件新的。墨宴接过来偷偷一闻,发现还是不对。“这个也不行,再换一件。”就这么一连拿了三十几件新衣服给他,全都被他退回来了,最后眼看到了正午时分,要去与魔族议和,柳折枝一分神,不小心拿了件穿过的出来。哎?有了有了,这个对了!墨宴一把抢过来,迅速塞进了储物戒。柳折枝迷茫的看看空空如也的掌心,又不解的抬眼看向他,“那件是……我穿过的。”穿过的衣服怎能当做赔礼,这不合礼数。墨宴眼中的心虚一闪而过,很快又理直气壮道:“来不及了,随便一件就行了,快下山去见魔尊吧。”柳折枝还是觉得不合礼数,又是要死了,死之前总不能赔人家一件衣服还是旧的,最后到底是又拿出一件新的给了他。也没说话,就是塞进他手里了。墨宴:!!!老子就知道!谁家好人非要把衣服送人啊!他还送两件!一件新的一件穿过的!他果然是暗示本尊早点娶他!“咳……那个什么……”墨宴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里衣也戳破了。”柳折枝一愣,看看他完好无损的里衣,虽然没出声,眼神里却明晃晃的带着问号。哪里破了,这不是好好的么?而且……贴身的里衣更不能拿我的去赔了吧,也太不成体统了。墨宴终究还是要些脸的,被他这么一看实在编不下去了,“算了,就不用你赔了。”说完便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件外袍穿上,又走过去揽住他的腰。柳折枝身体一僵,“你……”“带你下山啊,不然你没有修为走下去吗?”墨宴不耐烦的解释一句,看他老老实实收起倾云剑又戴上自己亲手做的凤凰面具,得意的勾勾嘴角,放在他腰间的手也暗戳戳摩挲两下,偷偷揩了点油。这动作柳折枝自然是感受到了,低头疑惑的看了一眼,他那手又不动了,好像都是自己的错觉一样。“看什么看啊,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我就直接瞬移了。”正事要紧,柳折枝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只淡淡点了点头。两人的身影离开寝殿的瞬间,墨宴清楚的听到怀里的人轻声道:“日后……这栖梧殿便赠予你,可好?”柳折枝住了几百年的宫殿叫做栖梧殿,是当年他选择住在此处时自己取的名字。云竹峰这整座山是乾坤宗早就有的,可上面的一草一木都是柳折枝几百年里亲自打理的,几乎全都换成了自己喜欢的,但这终究是乾坤宗的地盘,不能送给一个魔尊。只有栖梧殿不一样,完完整整都是他的,亲手建造布局,装饰点缀,把原本的小木屋改成了如今淡雅素净的栖梧殿。这是他的,就跟倾云剑一样,所以他能做主送给墨宴,到时只需墨宴施展移山倒海的术法,搬去魔界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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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