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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这么做不像乔毅的行事风格。
戏招妇不可能一直跟着李七,如果李七把戏招妇扔在一边,独自去找红莲,
乔毅依然打探不到红莲的消息。
乔毅向来谨慎,不会做这么草率的事情,钩子大概率不在戏招妇身上。
在伴峰寅身上?
乔毅现了伴峰寅?
李伴峰准备用连洞房之技,把七房带出来检查一下。
手还在裤袋里边揣着,李伴峰没有拿钥匙,准备掏匕,刺破指尖,然后洒血。
摸索片刻,李伴峰没把匕拿出来。
伴峰寅和戏招妇有区别么?
区别是有,但不大。
伴峰寅也不是非得跟着李伴峰。
就像现在,伴峰寅就不出来,乔毅依然看不到红莲。
这些问题,乔毅肯定都能想得到,如果他真挂了钩子,到底会挂在谁身上?
李伴峰突然打了个寒。
有没有可能挂在他自己身上。
就在刚才见面的时候,他把钩子挂上了?
想往李伴峰身上挂钩子,可没那么容易,李伴峰是云上双四的修为,窥修想对他动手,很难逃过他的感知。
而且李伴峰对乔毅的戒心极深,刚才见面的时候,洞悉灵音、百味玲珑、金晴秋毫都开到了极限,窥修根本没有近身的机会。
还能通过别的渠道挂钩子么?
李伴峰怀疑乔毅此刻正在注视着他。
他想拿手摇唱机试探一下,可手摇唱机放在随身居里。
现在要是进了随身居,随身居会暴露给乔毅。
哪怕用连洞房,把手摇唱机换出来,李伴峰是宅修的事情也会暴露给乔毅而乔毅所付出的代价,只是损失了一枚钩子而已。
这老东西,又想做无本万利的买卖。
手一直揣在裤兜里,李伴峰没掏出来匕,把简易电话掏了出来。
他在宅子里找了个厢房,拨了电话。
在内州,罗正南的简易电话根本打不出去,但李伴峰还是对着电话开了口:“告诉单成军,把红莲送到老地方,我有事情要问。”
乔毅坐在府邸书房里,盯着案几上的一个瓷盆。
瓷盆里装着半盆水,通过水面的倒影,乔毅能看到李伴峰当前的状况,还能听到声音,就连李伴峰在院子里步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单成军三个字,乔毅的脸颊颤抖了一下。
年尚游赶紧上前:“主公,我这就派人去盯着单成军。”
“不急!”乔毅拦住了年尚游,“不要中了这厮诡计,咱们就在这等着,我倒要看看单成军来是不来。”
他在这等着,李伴峰可不等,挂了电话,李伴峰倒在床上睡了。
这一觉睡了几个钟头,乔毅真就盯了几个钟头,看着李伴峰始终没有睡醒,
乔毅唤来了年尚游:“叫上几个人,轮番监视李七。”
年尚游文问:“单成军那边该怎么处置?”
乔毅思索片刻道:“叫人去看看状况,千万不要惊动他。”
单成军正在王宫密室之中,拜见土方国君。
之所以要在密室,是因为这件事,土方国君不想让圣人知道。
他请单成军来,是为了摆酒庆功:“单侯,像你这样的勇士,在我治下,早就该封王。”
单成军也客套了两句:“单某何德何能,得陛下如此青睐,实在受宠若惊。”
土方国君道:“我们说的是实情,若不是单侯孤身前往敌营,重创敌军领,我族此役却不知要折损多少疆土,单侯,能遇到你,是我族的福分。”
一国之君把话说到这份上,确实给足了单成军面子。
单成军也得表态:“谢陛下厚爱,可惜单某福薄,未能早些遇到陛下!”
国君亲自把盏道:“而今也不晚!”
两人推杯换盏,越说越热切,整整一夜,单成军都没从密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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