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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贵盯着枕头下露出的那一角透明塑料袋,以及里面那再熟悉不过的白色晶体,脸上神情逐渐阴鸷,腮帮子的肥肉不自然地鼓动了两下。
筱月支起身子,顺着赵贵的目光也看向那个枕头,轻声问,“赵总…怎么了?那是什么东西?”
赵贵的目光从枕头处收回来,落在筱月脸上,那双小眼睛审视着她,但并没有我想象中暴跳如雷的质问。
他干笑了两声,伸手将那露出一角的毒品塞回枕头底下,嘴里含糊其辞地敷衍,“没什么!呵呵,小莺夫人,是我刚才不小心掉出来的一点小玩意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他的反应完全出乎筱月的预料,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冷静和掩饰。
筱月也意识到,赵贵此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粗鄙,他的城府和疑心远比想象的要深。
他显然认出了那是他的“货”,但在没有弄清楚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蛇夫未婚妻的房间里、以及是否与眼前这位“小莺夫人”有关之前,他选择了把自己的货收回来,按兵不动。
筱月捋了捋有些凌乱的丝,整理了一下被扯开纽扣的衣衫,没有刻意去追究这件事情,心里似乎也预料到赵贵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说,“哦…原来是赵总的东西,那我就不打扰赵总了。李所长应该快要回来了吧?而且…隔壁虞老师那边…估计也快洗完澡了…”她说着,从床上站起来,“我得回去李部长和虞老师那里了。”
听到“虞老师”和“李部长”,赵贵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又燃起淫邪和期待的火焰,仿佛刚才那个短暂的插曲从未生过。
他换上一副殷勤的笑容,连连点头,说,“对对对,小莺夫人说的是,正事要紧。你快回去,别让李部长和虞盈等急了。”
筱月快步走向房门,赵贵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亲自为她打开了房门,点头哈腰地目送她离开。
躲在隔壁房间门缝后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赵贵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我心中为此仍隐隐不安。
看到筱月安全离开,我立刻悄无声息地退出隔壁空房,然后装作刚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样子,快步走到赵贵所在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赵贵那张肥脸露了出来,看到是我,他讨好的笑着,“李所长,你可算回来了,事情办完了?”
我反手关上门,说,“真是对不住,赵总,刚才肚子实在不舒服,在洗手间多耽搁了一会儿,让你久等了。”我一边说,一边目光扫过房间,尤其是那张凌乱的床铺和那个鼓起的枕头,心中一紧。
赵贵摆摆手,嘿嘿笑着说没事。但他那双小眼睛却在我脸上滴溜溜地转着,揣测我是否知道刚才房间里生的一切。
他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吐着烟圈,问,“李所长啊,说起来,哥哥我有点好奇…铂宫酒店这位李部长,和小莺夫人,他们俩…跟蛇夫先生的关系,是不是特别铁?”
我一凛,这老狐狸果然起疑了,他在试探李兼强和筱月在蛇夫心中的分量。
我接过烟,没有点,如常回答,“赵总这话问的…李部长和小莺夫人那可是蛇夫先生非常看重的人。尤其是李部长,听说蛇夫先生最近还在帮派里力荐他,已经升三级合伙人了。”
赵贵听完,眯着眼睛吸了口烟,缓缓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哦”了一声。
他的反应让我心里没底。
就在这时,隔壁父亲李兼强的豪华套房里,似乎传来了一些轻微的动静。我拉着赵贵走到那面与隔壁套房相连的门前。
“赵总,那边好像要开始了。”我压低声音,脸上故意露出兴奋和期待的表情。
赵贵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他嘿嘿笑着,拿起早已准备好的高清数码相机,调整焦距和角度,将其对准隔壁父亲的豪华套间,念叨着,“开始了?好好好!妈的,等得老子火烧屁股了,嘿嘿嘿…”
他一边调整着相机,一边还不忘兴奋地跟我分享着他的“期待”,唾沫横飞,“李所长,上次我们在李部长的车上,隔着一道破帘子,光是听李部长那动静,老子就差点憋炸了。我倒要看看,虞盈那娘们平时在我面前装得跟个性冷淡似的,待会儿在李部长这条面前,能撑多久,看她怎么被操得原形毕露!哈哈哈!”
他污言秽语,形容得极其不堪,脸上充满了变态的期待和一种即将“报复”成功的快感。
我听着他的话,恨不能一拳砸在他那张肥脸上。
透过相机屏幕上传输过来的清晰的画面,隔壁套房客厅里的景象映入我们眼帘——
父亲李兼强的豪华套房客厅比赵贵所在的这间还要宽敞得多,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只见虞盈刚刚沐浴完毕,穿一件丝质的酒红色吊带睡裙,袅袅娜娜地走出来。
睡裙顺滑贴身,没有一丝赘肉的窈窕身姿在睡裙里时隐时现,她还故意穿回了自己的透明丝袜,在昏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湿漉漉的短拿一条干毛巾随意地擦拭着,脸上因热水的浸润而显得白里透红,她走向坐在沙上的父亲李兼强,嘴角含着一抹浅淡而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的父亲似乎也刚刚简单洗漱过,换上了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而布满些许疤痕的古铜色胸膛和臂膀,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欣赏着这具成熟而富有魅力的女性躯体。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筱月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已经重新整理好了仪容,那件被赵贵扯乱了纽扣的白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搭在手臂上,身上只穿着那件丝质衬衫和同色系长裤。
只是仔细看去,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稍显急促,显然刚才从赵贵魔爪下脱身耗费了她不少心力。
看到筱月进来,虞盈停下擦拭头的动,脸上的笑意更深,调侃着她,“哟,小莺回来了?正好,我和李部长还等着你呢。”
筱月愣了一下,脚步停在门口,“等我?虞老师,等我做什么?今晚不是…你想和李部长单独‘聊聊’,见识见识吗?”
她的目光快扫过父亲和虞盈,眼神里带着询问,她刚刚才从赵贵的猪口脱险。
虞盈将毛巾随手搭在沙扶手上,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筱月面前,伸手拂过筱月衬衫上那处被赵贵扯得有些皱巴巴的领口,眼里闪着故作神秘的光芒,娇笑,“急什么呀?好戏总要等人都到齐了才开场嘛。”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上一丝暧昧,“再说了,光是两个人‘聊’,多没意思?三个人才能玩出点新花样,不是吗?”
她说着,竟然伸出手,亲昵地揽住了筱月的腰肢,半强迫地拖着筱月的身子往那张宽敞无比的真皮沙走去。
“来来来,别傻站着了,陪老师和李部长一起…喝一杯,放松放松。”
筱月身体微微一僵,虞盈的触碰让她下意识地想起了方才赵贵的猥亵,感觉一阵不适。
她顺着虞盈的力道走向沙,口中推辞,“虞老师,这…不太好吧?我酒量浅,而且…会不会打扰您和李部长?”她的目光求助似的看向父亲李兼强。
父亲李兼强坐在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他非但没有出言阻止虞盈,反而哈哈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竟然开始动手解自己睡袍的带子,说,“诶!小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虞老师一番好意,让你一起玩,你怎么能扫兴呢?”
说话间,他已经将睡袍脱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单人沙上,露出了肌肉结实、布满各种新旧伤痕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透着野性的力量感,与赵贵那身肥腻的赘肉有着了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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