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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奔波,最终以一种充满了疲惫与挫败感的空手而归,宣告了我们第一次“寻房之旅”的惨淡收场。
那些地段尚可、装修勉强能入眼的房子,租金贵得简直能让人当场心脏骤停;而那些价格勉强在我们承受范围之内的,其居住环境之恶劣,简直比我这间本就堪称贫民窟级别的破旧合租公寓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这一天也并非完全一无所获。
至少,在这一整天的独处与交流之中,我与艾莉之间那层因为那场惊天动地的闹剧而产生的、厚重得如同城墙般的尴尬与隔阂,不知不觉间消融了许多。
我从她那细声细气的、带着一丝少女般天真烂漫的抱怨与吐槽中,了解到了许多关于她和她那个疯子姐姐艾米丽之间,不为人知的、充满了欢笑与泪水的童年趣事。
而她,似乎也对我这个“姐姐的秘密情人”的戒心,放松了不少。
我们像一对最普通的朋友般,在市里采购了足够支撑我们度过这个周末的卫生纸、矿泉水以及一些其他的食产品。
在排队结账的时候,她甚至还会因为我不小心拿错了她最讨厌的芝士味薯片,而鼓起那粉嫩的脸颊,用那双酷似艾米丽的蓝色眼眸,娇嗔地瞪我一眼,那副小女儿家的可爱模样,让我那颗本就已经因为她而有些蠢蠢欲动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然而,所有这些在外面世界里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脆弱得如同泡沫般的轻松与和谐,都在我们再次推开我那间充满了罪恶与暧昧气息的卧室房门时,彻底地、轰然地崩塌了!
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汗水、精液、以及艾米丽身上那股子浓郁香水味的独特气息,虽然经过了一整天的通风,已经变得淡了许多,但却依旧如同一个看不见的幽灵般,顽强地盘踞在这间狭小的空间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们,今天早上,就在这张床上,曾经生过怎样一场惊天动地的、充满了堕落与淫靡的疯狂性爱。
而那张本就凌乱不堪的床铺,此刻更是如同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战争的血腥战场,惨不忍睹!
被艾米丽那个疯女人扯下来、胡乱塞进衣柜里的那床单根本没有空去洗,此刻还在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姿态,从那没有关紧的柜门缝隙中,探出了一个罪恶的角。
而床垫上,那一大片因为我和艾米丽疯狂交媾而留下的、早已干涸、呈现出淡黄色地图状的精斑,以及那几处依旧有些湿滑、散着淡淡腥甜气息的、属于艾米丽的淫水痕迹,就那么毫无遮掩地、赤条条地、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地,展现在了我们两人的眼前!
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那个…”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我的喉咙干得像是撒哈拉沙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走向那个承载了无数秘密的衣柜,想要从里面再找出一条干净的床单,来掩盖眼前这片充满了罪恶与尴尬的狼藉。
然而,当我拉开柜门,将里面那堆被我胡乱塞进去的衣物全都翻出来之后,一个更加残酷、也更加令人绝望的事实,便如同最冰冷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理智——
没有了!
一条都没有了!
我所有的床单,都在我们这一天一夜的疯狂折腾之下,光荣地、彻底地“阵亡”了!
那张最后“干净”的,已经再次被艾米丽和我睡过;而那张“肮脏”的,则早已被我和艾米丽的各种体液给彻底浸透,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衣柜的最深处,散着一股子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而窗外的天色,也早已如同我们此刻的心情一般,变得昏暗而阴沉。
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敲打在窗户上,彻底断绝了我们现在出去清洗床单的最后一点可能性。
“没…没关系…”就在我因为极度的尴尬与窘迫而恨不得当场去世的时候,一个细若蚊蚋的、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的声音,从我身后幽幽地响了起来。
我僵硬地、如同一个生了锈的机器人般,缓缓地转过身,看到的,是艾莉那张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此刻正写满了不知所措与浓浓羞窘的俏脸。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那双被白色帆布鞋包裹着的小脚,不安地在地上画着圈圈。
那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紧张地、无意识地绞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起伏的、虽然不如她姐姐那般雄伟但依旧规模可观的胸脯,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道令人想入非非的青春曲线。
“就…就这样吧…”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委屈与认命的意味,“反正…反正也只是将就一个晚上而已…没…没关系的…我…我不介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带着一丝仿佛即将奔赴刑场般的悲壮,走到了那张充满了罪恶痕迹的床铺旁边。
然后,在我的注视之下,她缓缓地、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躺了下去。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一般,瞬间停止了跳动!
那洁白无瑕的、充满了少女般青涩与紧致美感的娇嫩胴体,与那张布满了干涸精斑与淫水痕迹的、充满了堕落与淫靡气息的床垫,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鲜明对比!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光洁的、如同象牙般白皙的背脊,正不可避免地、严丝合缝地,与那片早已干涸的、呈现出淡黄色的、地图般的精斑,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我能想象得到,那粗糙的、带着一股子淡淡腥味的、早已干涸的精斑,此刻正如同最恶毒的砂纸般,在那片充满了少女般青涩与紧致美感的、象牙般白皙光洁的娇嫩背脊之上,肆意地、毫不留情地摩擦着。
每一次她因为不安而产生的、哪怕是最细微的辗转反侧,都会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麻的、混合着羞耻与异样刺激的奇异触感。
那感觉,一定像是无数只带着倒钩的蚂蚁,在她那敏感的肌肤上,疯狂地、贪婪地爬行、噬咬,让她既痛苦万分,却又在不知不觉间,沉溺于这种充满了堕落与背德的、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之中。
我的后背紧紧地贴着那冰冷坚硬、还散着一股子陈年霉味的地板,硌得我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也前所未有的亢奋!
那张承载了我与艾米丽无数次疯狂交媾、此刻正散着淡淡少女体香的床铺,与我之间仅仅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我甚至不需要转头,就能清晰地听到,躺在上面的艾莉,那因为紧张和羞窘而显得有些急促的、如同羽毛般轻柔的呼吸声。
我能听到,她那娇小的身体,在宽大的T恤之下,与那张充满了罪恶痕迹的床垫之间,因为辗转反侧而出的、细碎的“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我甚至能闻到,从她那具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娇嫩胴体之上,散出的、混合了沐浴露的清香与少女独有体香的、如同雨后青草般清新的、令人心神荡漾的芬芳。
那味道,与她那个疯子姐姐艾米丽身上那股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如同烈性春药般浓郁的香水味,截然不同,却又以另外一种更加致命、也更加令人难以抗拒的方式,疯狂地、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我那早已因为连番激战而变得极度敏感、极度脆弱的神经防线。
她真的睡着了吗?
不,不可能。
我知道,她一定跟我一样,睁着眼睛,在这片充满了暧昧、尴尬与无边欲望的黑暗之中,苦苦地煎熬着。
她在想什么?
是在为她那个不负责任的疯子姐姐而感到愤怒与羞耻?
还是在为自己此刻正躺在一张沾满了陌生男人与自己亲姐姐体液的床铺上,而感到恶心与绝望?
亦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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