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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姜如月默不作声,碧莲急忙软声求饶:“太子妃,太子妃,奴婢不知道是您啊,不然奴婢吃了雄心豹子胆也是不敢的。”“知道是我不敢,那若不是我,你们想来作甚?”孟云想厉害的一声,眉眼却冷冽地望向姜如月。姜如月敛下眸子,眉眼柔顺,声音却刚劲坚韧:“姐姐误会了,妹妹是因为听见外头的疯言疯语,说太子爷从醉生梦死带回一个小绾,月儿自然不信,只是……”她忽然抬起一双潋滟的水瞳,眸底却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盯紧孟云想,一字一言道:“人言可畏!”不知礼数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分明就是来捉奸的,说得尽是为景容着想一般!孟云想开始翻白眼。“月儿所言有理。”屋外扬起一道声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是这来人,孟云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景容那厮。果然他一身黑衣绕金丝的蟒袍,头戴和田玉冠,一身气宇轩昂,翩翩而至。见姜如月倒在一旁,揉着发红的手腕,眉眼柔弱,欲言又止,而碧莲却被扣得死死的,一张小脸梨花带雨。他面色一沉,快步扶起姜如月,抬起她的手腕查看,那发红的一圈在白皙如玉的皮肤上,着实有些突兀。孟云想一看,不免气炸,她方才不过折了下她的手腕,断不可能伤成这样。景容凝眸望向孟云想,目光冷冽如冰。孟云想朝他扬着下巴,嗔了一口:“看什么看,是她自己捏红的,干我屁事!”“口出秽语!”景容呵斥一声,面上已然起怒:“你身为堂堂的太子妃,居然去醉生梦死那种地方厮混,若是传出去……可知人言可畏?”姜如月适时面露惊讶之色,朝孟云想一望,眼底尽是不敢置信,仿佛孟云想犯了罪恶滔天一般。“姐姐怎么能……”果然,她这装模作样的一下,让景容的眸子骤然一紧。半眯起警戒的眸子,打算好好审视一下孟云想,此番她的行径……的确太过荒谬。不想这女人竟毫无悔过之意,将碧莲一把推开,挑起眉朝他冷嗤:“太子爷,我不过与阿华酌酒,并无越礼,若不是你的负气之举,堂而皇之将我抓回,怎会闹得这般沸沸扬扬?”孟云想适时噤言,意味深长地一笑。“现在外头传得可是太子你私藏小绾,这等流言蜚语,倘若流出宫外……”景容恨不得一把打掉她脸上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摆起脸来怒斥一声:“照你的意思,还是孤的不是!”孟云想耸耸肩表示:“你能承认,本太子妃也是偶感欣慰,便不与你多作计较了。”说罢,也不看景容的神情,腿抬了抬,哼着小调,准备朝门外踱去。见景容脸上愠怒,目光焦灼着孟云想怡然自得的背影,却没有作为。姜如月抬起微蹙的眉尖,有些担忧地望着他:“太子,这事虽是姐姐的过错,眼下当紧的可是遏制流言,月儿这就让一干下人缄口,不得再胡诌此事。”孟云想踏门而出的脚步一时收了回来,面上冷然。景容面上表情却缓和了些许,牵过她的发红的手腕,在掌心摩挲,温言软语道:“月儿,还是你明白大局,此事便劳烦你去办。”姜如月俯了俯首,不动声色地瞟了眼孟云想,复又开口:“这是月儿应当做的,只是希望太子不要再责怪姐姐……”孟云想肚里翻江倒海,这朵白莲花怎么能一口笃定一口的,说是她的过错?景容那厮还在那故作为难,装模作样,软声答应了她。姜如月这才瞥了眼一旁的碧莲,示意她一道退下。碧莲正苦巴着一张脸,皱眉揉肩,见状,一跺脚,面有不甘地随在姜如月身后离去。两人与孟云想擦肩而过时,姜如月耳畔若有似无地飘来一声冷笑:“你倒喜欢干这擦屁股的事。”向姜小三学习姜如月猛一抬头,却见孟云想目光远眺,并未看她。这才蹙了眉尖出去。出了外头,碧莲才小步轻盈,跟上姜如月的身侧,一脸不悦道:“太子嫔,你为什么替那个孟云想说话呀,干脆煽煽风让太子处罚了她,多好?”姜如月不似方才眉眼柔顺,横眉淡扫,咬唇冷嗤:“本宫早听闻她性子跋扈狂妄,别说逛青楼,便是一把火烧了青楼,自有孟相替她善后。太子怎敢轻易处置她?”碧莲面上不甘:“那便这般不了了之?”“自然不是,本宫越是善解人意,越会凸显出孟云想的粗鄙无礼,放心吧,太子会有法子对付她的。”姜如月淡淡一笑,眸光微闪,两人渐渐远去。柴房内,孟云想才敛眸轻笑,不知是喜是嗔:“我这妹妹好些贴心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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