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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孟云想就微微叹了一口气,悄悄瞟了一眼景容,那厮的脸上终于有了动容的神色。姜如月气恼,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在说胡话,有那个大家闺秀,整日拿着那些粗俗的市侩之物看,更何况,孟云想现在就是纯属想来捣乱的。景容皱眉,他当然不会相信孟云想的话,只是连慕太医都诊断不出来,这世上,便再没有其他法子了,说完,抬眸给姜如月一个放心的眼神,又继而转身向慕太医道,“慕太医,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法子了吗?”慕太医还沉醉在刚刚孟云想那一番夸词中,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是很朴实的就将这些话说了出来,若是其他人,他还不一定会将这些话当真,可是是孟云想,他能感受到她言语间对他的尊重,也能感受到这里面真实的气息。“这…太子妃说的也不一定都是错的,确实,从古至今,也有这种案例,有病状,却难以诊断。”慕太医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太子嫔这种小伎俩,想要混过他的眼睛,还是太嫩了些。景容诧异,没想到慕太医都会认同孟云想的说法。不禁有些着急,紧皱眉头,“劳烦慕太医,月儿她…”而姜如月更是没想到,也不知是这太医太傻,还是孟云想这么能忽悠人,三两句话,事情就朝着自己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联手对付姜如月而景容好似已经相信了这个女人的话,不禁有些着急,干笑了两声之后,“景容,这…我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许过了一阵后,自己就会好了,你不必太过担心。”闻言,话音刚落,孟云想就上前,打断,故意装作一副担忧的模样,“妹妹所言差以,这世间什么事情都得能拖,唯独不能拖的就是并,要是病拖久了,说不定以后会出现什么事情。”顿了顿,紧接着又道,“而且我看那戏本子里都说,治这些疑难杂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只是什么?”景容沉声问道。孟云想见状,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又无奈才缓声脱口而出,“只是需要受些皮肉之苦,但并不是简单的皮肉之苦,需削皮去骨,在用小刀将那生病的那块肉,割下来,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治的好,而且我看妹妹这症状,极其就像番了戏本子里说的那样。”闻言,不仅是姜如月,就连景容也大骇,不敢相信这个世界闪还有这种治病的方法,景容更是不敢相信,转而看向慕太医,没想到,慕太医竟然也同意的点点头,“虽然方法是刁钻残暴了些,但太子妃的话也不是不可信,医学古书上就有记载过,和太子妃的那个故事极为相像,传闻一个将军受了重伤,而伤口极其的难以愈合,后面有一老者,将那将军已经腐烂后的肉割掉,才甚至已经见到骨头了,才医治好,虽然手法是过残忍,但也并无道理。”孟云想闻言,微微诧异,这个故事极为像关羽削骨那段,只是她更没有想到,慕太医会帮他,而且什么戏本子那些,都是她为了吓唬姜如月和景容那厮,随意编造的,自然不是真的,他们二人自然不会相信,慕太医添油加醋一番,景容顿时脸上有了动容。而慕太医自然不知道孟云想都是瞎说的,但古书上的记载确实是真的,更何况,想这些后宫把戏他确实已经厌烦了,以前没有机会,现在能有机会治理一下,他还是很愿意配合的。他原本以为太子妃只是草包一个,没想到她还会看喜爱看书,慕太医素来也喜欢这般知书达理的女子,想着,又不由深看了两眼孟云想。“想不到太子妃的知识如此渊博,竟然连医书都有涉及,微臣实在敬佩。”闻言,孟云想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谦虚道这只是她的兴趣,她哪会看什么书,更何况还是这些古书,上面的字就已经能把她看迷糊过去,之前一段时间,没有练鞭之后,为了解自己的无聊,确实让青萝找了几本书看,可看着看着,到最后都不自觉的睡着了,又怎么可能会看那些更加枯燥难懂的古书。可慕太医都这么说,孟云想自然不会拆自己的台,“既然这样,我看那妹妹还是早些医治,免得并入膏肓了才好。”说着,又继而转向慕太医,紧接道,“太医,您看看,从哪开始割?”我不会娶她见慕太医真的仔细打量着自己,再一想到刚刚孟云想说的那个画面,姜如月不禁着急了起来,以为景容真的会将自己任由二人处置,不由焦急看着景容,“太子,我…我真的没事,过几天就会好的。”就算有事,她也未必会答应,更何况现在是真的没有事,那些事情跟孟云想说的一样,她确实没病,装病也只是为了能够牵制住景容,不让他跟瑶姬有任何相处的机会,现在被孟云想和慕太医这么一说想要将她这个正常人削皮去骨,那和受极刑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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