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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
默白用还能睁开的左眼紧紧盯着劝降的穹,眼神中再也没有一丝从容。
“别开玩笑了,吾怎么可能放弃?吾的计画可是只差临门一脚,吾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放弃?”
“计画…………你所谓的计划就是利用星核摧毁阿提默斯吗?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什么值得你去破坏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文明?”
“值得?当然值得啊…………为了吾神的愿景,为了寰宇能够拥有无限的未来。”
默白的眼中燃起了狂热,那是只有狂信者才会拥有的眼神。
“一群无知的莽夫,你们这群凡庸之辈又怎么知晓吾等的夙愿?特别是你!只知道盲从『智识』、自诩天才的蠢货…………你们这群无知的家伙根本不知道宇宙真正的危机何在,相比起所谓『毁灭』的侵略、『繁育』的虫灾,被汝等视作奉为圭臬的『博识尊』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危险!”
被默白突然点名,黑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是却也没有因此轻举妄动。
“将宇宙视作谜题?可笑,为了推演出所有的可能性而彻底抹杀掉这个宇宙的未来,汝等以为吾只是单纯地想要摧毁阿提默斯?吾是为了阻止『智识』进一步摧毁宇宙『可能』的变量!”
“于是你就创造了一个星球,然后利用星核把那里搞得乌烟瘴气?”
“那又如何?这不过是为了伟大计划而产生的一点小小牺牲罢了。”
“…………不可理喻。”
穹大概可以理解默白的理念,但绝对无法认可他的行为。
先不说依靠令使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颠覆星神的伟力,为了他口中压根无法验证的臆想而将数亿生命视如草芥,无视裂界侵蚀会造成的牺牲、无视星核阻断星轨的后果,这种行为不仅是阿提默斯人,列车组的其他人也不可能接受。
“你可知晓『智识』的演算是在抹杀掉这个宇宙?迄今为止只要是『博识尊』推演出来的结果都从未出错,一次都没有!什么人在什么时间生什么事造成什么后果都被计算得一清二楚,如果宇宙所有的答案都能够被祂推演出来,你可知道这代表什么?”
一个数学题或许会用到许多不同公式,具备海量难以掌握的条件,但唯独不变的是无论是怎么样的题目,只要获取了足够的变量,那么能够推导出的答案便只有一个。
当宇宙在博识尊眼中只是一道题目,当宇宙的所有数据都储存在祂的计算机元件之中,当宇宙未来的每一个事件都存在着足以计算的变量,当宇宙成为了可以推演出来的无数零和一…………
那么宇宙将不会有『可能性』,也不会有所谓的『自由意志』,因为所有事件的生都是可以通过推算导出,任何时间地点生的任何事也全都是早就已经注定好的结果。
而当博识尊掌握了宇宙的数据之后,当祂推演宇宙毁灭的那一刻…………那么宇宙的毁灭就将成为无法改变的定局。
“宇宙的毁灭…………”
“呵呵,看来你终于了解了真相。没错,吾神正是因为深刻的理解了这个现实因此才会孜孜不倦的在宇宙中降下思想之雾和感官之雨阻拦着宇宙化做无数的二进制数据。那么,现在你还打算阻止吾吗?”
默白的神色恢复冷静,恢复到他一贯清冷疏离却慈爱庄严的模样,仿佛一切全都仍在他的掌握之中。
然而听完之后,率先反驳他的正是身为『智识』令使的黑塔。
“能不能别扯些无关紧要的大意出来?那按照你的说法那颗机器头不也可以去推算宇宙能继续维持的可能性吗?更何况就凭你想要挑战星神的伟力…………啧啧,即便是我也没有那么自大,至少我认得清自己的实力到哪里。”
“可笑至极,你不行不代表吾做不到。”
“哦?难不成你所谓为了夙愿的计画是说利用星核复刻出『迷思』的能力吧?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想要影响宇宙级别的认知需要消耗多大的能量?你该不会认为单靠星核就可以达到堪比星神的伟力吧?”
“单单依靠星核确实做不到,不过吾又何时说过吾只依靠星核了?”
两人唇枪舌剑的同时,又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
一道优雅的身影张开双翼飞在空中,白金色的长以及深蓝色的仪式服,击便用了面具遮挡面孔,那人的身分依旧一眼就能看出来。
见到来人,默白的嘴角微微扬起。
“『圣女』迷默,你终于来了。”
迷默戴着面具,头上还顶着一个金灿灿、不停散着能量的桂冠,纵使有一段距离众人也能够清晰感觉到那顶桂冠并不简单,特别是星,几乎是在看到那顶桂冠的瞬间,星就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似乎正和那顶桂冠产生共鸣。
“星,你没事吧?”穹连忙关心。
“我…………没事。但是那个东西…………”
所有人将视线牢牢锁在桂冠上面,一个名字呼之欲出。
“绝对不会错,那就是星核!”
即使形象是一顶桂冠,但是从它不断溢散出来的能量就足以判断,那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万界之癌』。
虽然不知晓此刻为什么迷默会带着星核出现在这里,但是极度不祥的预感让黑塔立刻放声大叫。
“阻止他!!!”
瞬间,无数的攻击向着默白排山倒海而来。
熟悉的七重金盾再次出现在默白的身前,而默白本人则是在护盾后接过迷默手中的桂冠,接着小心翼翼的将其带到自己的头上。
拖延时间的并不是只有穹他们,他们想要利用默白的伤势让默白彻底失去反抗能力,默白又何尝不是想要拖延时间等到这一刻。
在桂冠带到脑袋上的那一刻,星核庞大到足以阻断星轨、侵蚀现世的能量以默白为中心扩散。
“小心!”
黑塔的提醒没能赶上,狂暴的能量摧枯拉朽的将一行人击倒得七零八落,近乎要化为实质的压迫感让黑塔人偶的身体都不禁产生了些许龟裂。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为了宇宙未来的存续,吾将以此身此心化做垄罩世界的暴雨,在不应存在的终结前成为永不消融的迷雾。此即──『迷幻之境●飘渺无尽的幻影』”
独属于『神秘』的权柄具象化,以默白作为绝对核心展开了足以包覆整个星系的迷雾,以星球为单位吞噬掉这片宇宙,阻断了所有来自外界的观测。
此刻阿提默斯的存在陷入既存在也不存在的量子叠加态,内侧的人能够确实的感知道这片星系,而外侧的人却将失去所有对于这片星系的认知。
包含生物、包含星球、包含所有其中可以被定义的『存在』都将被阻隔,在外界的认知中这片雾里面的所有『存在』都不再会被感知,也不会被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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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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