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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铃铃铃——!”
又是一阵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如同催命符般的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像一颗在我口袋里轰然引爆的、威力巨大的闪光弹一样,尖叫了起来!
这该死的、突如其来的铃声,像一道惊雷,在这片本应属于我的、充满了杀意的、寂静的狩猎场上,轰然炸响!
我整个人,猛地一下就愣住了。
我那已经蓄满了力,即将要扑出去的身体,也在这一瞬间,彻底地僵在了原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那个躲在灌木丛里的口罩男,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耳的铃声,给彻底地惊动了!
我看到,他那正在全神贯注地进行着偷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飞快地回过头,向着我这个铃声的来源处,看了过来!
他的眼神,透过那黑色的、压得低低的鸭舌帽的帽檐,和我那双充满了滔天杀意和无边错愕的眼睛,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我看到,他那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了一丝疑惑和不解。
但是,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个畜生,他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快得多!
他直接就从那片茂密的灌木丛里站了起来!
然后,他甚至都顾不上把他那台相机收起来,就那么抓在手里,转过身,迈开他那两条长腿,向着他身后的那片更深的、可以通往小区中心广场的树丛里,疯狂地、不要命地跑了过去!
我看着他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我那因为震惊而变得一片空白的大脑,才终于,重新恢复了运转。
“站住!你他妈的给老子站住!”我从喉咙里,爆出一声充满了无尽愤怒和不甘的、撕心裂肺的狂吼!
然后,我也迈开步子,向着他那正在疯狂逃窜的背影,追了过去!!
但是,已经晚了。
那个家伙对这里的地形,似乎比我还要熟悉。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那黑色的、魁梧的身影,灵巧地穿过了那片茂密的树丛,然后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汇入了不远处那个正在举行着什么社区活动的小区中心广场人群之中。
不一会儿,就彻底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铃铃铃——!铃铃铃——!”那该死的、打断了我一切的手机铃声,还在我口袋里,不知死活地、执着地、疯狂地尖叫着。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口罩男消失的方向,那片熙熙攘攘的、充满了欢声笑语的、看起来无比正常的人群,喘着粗气。
就差一点!
就他妈的,差那么一点点啊!
“操你妈的!操你妈的!!!”我心里在疯狂地咆哮着,咒骂着。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那双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一片赤红的眼睛,还在徒劳地、不甘心地,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该死的、早已消失不见的黑色身影。
“老公?老公!你……你怎么了?”雪儿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了起来。我转过身,看到她站在我的身后,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你……你刚才在干什么呀?跑那么快,还大喊大叫的。你在……追谁啊?”她那双清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桃花眼,在我那张因为愤怒和剧烈奔跑而涨得通红的脸上,和我身后那片空无一人的树丛之间,来来回回地扫视着,里面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纯净的、对我充满了信任和关切的脸,我知道,我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我不能让她知道,就在刚才,就在她坐着的那张长椅的不远处,就有一个变态,正拿着相机,在疯狂地偷拍着她!
我必须撒谎。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地将心里那股滔天的、翻江倒海般的愤怒和不甘,给压了下去。
然后我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懊恼和“正义感”的笑容。
“没……没什么。”我的声音,因为刚才的狂吼,而变得沙哑不堪,“我……我刚才,好像看到……看到了一个小偷!他鬼鬼祟祟地,在旁边那片灌木丛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一喊他,他就跑了!我这不是……想追上去,把他抓住嘛!可惜了,让那小子给跑了!真他妈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对着那个小偷逃跑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公民正义感”的、痛心疾的表情。
“啊?小偷?”雪儿听了我的话被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手里的那个小包,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后怕的表情,“那……那他没偷到什么东西吧?”“应该没有。”我摇了摇头,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老婆,别怕。有老公在呢,那小毛贼,不敢怎么样的。”
“嗯……”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铃铃铃——!铃铃铃——!”该死的手机铃声,还在响。
“哎呀,老公,你电话还在响呢,你怎么不接呀?”雪儿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我压抑着心头那股因为追捕失败而被彻底点燃的怒火,脸上却还要维持着一副平静的、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从口袋里,慢慢地掏出了那个还在疯狂叫手机。
我看着屏幕上依然是那个“死胖子”的来电显示,我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冰冷的、充满了杀意的寒光。
我按下接听键,将手机凑到了耳边。
我没有说话。
我一个字都不想说。
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将我心中那所有的、最恶毒的咒骂,全都倾泻出来。
“喂?喂喂喂?晓琳哥!我操!你怎么才接电话啊?!”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了李强那充满了抱怨和不满的、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刚才搞什么飞机啊?我这儿正说到兴头上呢!请你这个救命恩人吃饭,你怎么还说挂就挂了啊?也太不给兄弟我面子了吧?”
“行了行了,哥们儿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他自顾自地,用一种充满了“宽宏大量”的语气说道,“说吧!今天晚上,想吃哪儿?是去上次我们去的那家,新开的日料放题,还是去城西那家,新来的那批俄罗斯大洋马,活儿特别好的顶级会所?地方你随便选!今天晚上,所有的消费,都算我的!我李强,买单!你只要人来就行了!你……”他那充满了暴户气息的、豪气冲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地,扎在我那根早已脆弱不堪的、敏感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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