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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鹤州。”
*
我松开了口,牙齿间还残留着他血液的铁锈,一丝鲜红顺着我的唇角滑落,滴在我白色的衣襟上晕开一小团刺目的痕迹。
我怔怔地看着赵鹤州手腕上那个清晰的正在汩汩冒血的齿痕,心神微动一股奇异的感觉掠过心头,眼前的赵鹤州似乎……和从前那个只会用冰冷和厌恶对待我的太子殿下也有些不一样了,可具体是哪里不同我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模糊的直觉。
赵鹤州松开了对我的钳制,甚至没有去看那流血的手腕,只是默然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微微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鲜血从他手腕的伤口处不断往外涌,顺着他苍白的手指一滴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迅速渗透进去,形成一朵朵不断蔓延的暗红色的花。
他就那样坐着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也毫不在意那正在流失的血液,周身笼罩着一种近乎自毁般的漠然。
我原本满心的愤怒和委屈,可在看到他那副任由鲜血流淌的模样时,奇异地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我终究……对着这张脸无法眼睁睁看着不管。
我默默地站起身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转身去找来了医药箱。
我蹲在赵鹤州的身前打开箱子,拿出消毒药水和纱布,柔和的灯光从上方洒下照亮了他低垂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削弱了他平日里的凌厉和冰冷。在这样安静的光线下,我竟从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沉默的姿态里,读出了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落寞。
一种深切的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的孤独感,无声地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太子殿下,更像是一个被困在自身命运囚笼里的疲惫而孤独的灵魂。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替他处理那道我自己造成的狰狞伤口。
柔软的酒精棉轻轻擦拭过赵鹤州手腕上狰狞的齿痕,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鲜红的血液很快将白色的棉絮浸透,我换了一块又一块,直到伤口不再大量渗血,才用干净的纱布仔细地在他手腕上缠绕。
一圈,两圈……洁白的纱布逐渐覆盖了那抹刺目的红,也仿佛暂时遮掩了刚才那场的冲突和伤害。
我低着头专注地打着结,动作尽可能的轻柔,替他包扎好伤口后我收拾着医药箱里的残局,手上的动作很轻,可张口却打破了室内的寂静:“赵鹤州……”我垂着眸不敢看他的眼睛,“你让我回去吧。”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静,我只能听到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良久赵鹤州都没有说话,我忍不住抬起头想从他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回应,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他一动不动凝视着我的目光里。那眼神极其复杂,不再是全然的冰冷,里面似乎翻滚着许多我看不懂的情绪,探究、困惑、一丝残留的怒意,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深藏在冰层之下。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不想透过他去看别人,我拼命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就是假的赵鹤州,是那个伤害我囚禁我的太子。
可是……在这一刻,看着他沉默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神情的注视,看着他手腕上被我亲手包扎好的白色纱布,恍惚间我仿佛又分不清了。
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是冷酷的太子赵鹤州?还是那个被压抑的痛苦的深爱着我的贺知州?
他们终归是共用着同一具身体源自同一个灵魂,只是被那该死的药物被残酷的命运,硬生生地残忍地撕裂成了两个看似独立的存在。
这种界限的模糊让我感到一阵恐慌和深深的无力感,我害怕自己会心软,害怕自己会因为这偶尔流露出的或许是错觉的相似而动摇。
我匆匆低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医药箱的提手。
“不可能。”冷不丁地赵鹤州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他紧紧地盯着我那眼神深邃得可怕,里面翻涌着一种我无法理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仿佛我不是一个他想驱逐的麻烦,而是他濒死时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到死也不会放手。
我强压住心中涌起的不悦和失望,站起身与他拉开一点距离,执拗地追问:“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困在这里?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他沉默地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似乎不打算给我任何解释。可下一秒毫无预兆地猛地伸出手,用一股极大的力道狠狠地将我拽了过去。
我惊呼一声完全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入他的怀中,手中提着的医药箱“哐当”一声重重摔在地上,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发出凌乱的声响。
我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以为他又要做什么,然而预想中的强迫和伤害并没有到来。
赵鹤州只是用双臂紧紧地拥抱着我,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前。他的拥抱用力得几乎让我窒息,手臂环抱着我的肩膀,带着一种奇怪的不容置疑的禁锢,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感?
他就这样抱着我,什么话都不说。
我没有动僵硬地被他拥在怀里,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衣服,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有些过速的心跳声。
这个拥抱太过突然太过诡异,没有温情没有爱意,更像是一种……蛮横的宣告和固执的圈占,仿佛只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别问为什么,你只能在这里。欺淋酒泗留山期叁灵
“赵鹤州……”我知道挣扎不开索性放弃了抵抗,声音因为哽咽和沙哑而显得破碎不堪,“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句话脱口而出,带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茫然。
是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前的他对我只有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厌恶,连半分虚假的温柔都吝于给予,他看我的眼神里永远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漠然和冷淡,仿佛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令人不悦的错误。
那唯一的一次例外,好像就是那次……我被强行清洗标记后脆弱得快要死掉的时候哀求他陪一陪我,那时他似乎流露出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或许是怜悯或许是不耐烦的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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