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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连日来瞧见白芦楼内做事的人大多为女子。
听得云星起有点缓不过来劲,“你怎么知道的?”
“我哥哥告诉我的,要去白芦楼工作,肯定得提前打听一番。”
不是,燕南度怎么不和他说这个?
他岂不是错过不少,四舍五入不是相当于白在楼内住了数日?
突然,一声重响从不远处传来,像是什么重物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惊得两人俱是一跳,吓得云星起当即站起身:“什么声音?”
池玉露循声望去,回道:“是练武场那边传来的。”
云星起好奇看她:“你家有练武场?”前几次来根本不知道池宅有练武场。
“练习长棍棍法得有足够空旷的特定场地,”池玉露拿着木盒扶桌站起,“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一路领人走去时池玉露一脸若有所思:“说起来,今早有人来找我哥,不知是不是来相互比试的。”
一踏过练武场的圆形拱门,一个高大黑衣人影直直往门口走来。
池晴方正靠墙站立,一手擦去嘴角血渍,一手拿棍,形象狼狈。
看得池玉露心下了然,武艺切磋大抵是输了,瞥了一眼黑衣人,二话不说向她哥走去。
留下云星起一人站在原地好奇打量起练武场环境来。
池宅练武场四四方方,砖砌围墙围了一圈,一侧墙立有木架,架子上放有各类武器,正前方是一间瓦顶砖墙的建筑。
丝毫没注意到有一人向他靠近而来。
“云星起。”
一道熟悉的声音惊得他扭头看去,不是,燕南度怎么在这
哦对了,是之前麻烦杜楼主转告一事。
看清来人是谁后,云星起心中无其他任何杂念,只想跑。
一转身,后方传来一股大力,燕南度一眼看出他想跑,几步上前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别跑,我们今天得好好聊聊。”
完了,被抓住了。
“......好。”没得选择,只能聊聊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个僻静之处,燕南度牢牢将他堵在角落里,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模样。
相对无言,燕南度率先开口:“七夕当晚是我喝醉了。”他内心当然不是想说这句话的。
昨夜,他一掌拍碎了一张百年黄花梨木桌,留下打打不过他的杜凉秋一脸悲切地蹲下身捡起桌腿,他站在一边问道:
“我要是之后有机会和他面对面聊,是不是只能将关系退回原样?”
杜楼主没抬头看他,将捡好的木头腿放在一边,检查起碎成五六七八片的桌板,没好气地回道:“你说呢,你想和他连朋友都没得做吗?”
“我的桌子我到时会和掌门说一声,让他从你的账上扣。”检查完后的杜凉秋站起身看他,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他嘴里挤出。
燕南度无所谓地坐下摆了摆手,“要多少,你跟掌门说就是了。”毕竟确实是他打碎的,他认。
徐徐图之虽令人心生烦躁,却貌似是目前唯一可行之策。
被圈在他怀里的少年抬头看他,实际上,云星起心底已做好了准备。
如果燕南度和池姑娘一样,向他表白,他直接开口拒绝。要是拒绝不了,他可以先屈从后找机会逃脱。
客观上来说,他一个臭画画的,强行挣脱的可能性基本等于没有。
七夕当晚,他可没送他泥娃娃,万万不可能释放出什么暧昧来。
至于他为什么平白无故亲他,说起来,以前他和琴师好友喝酒上头,那人没少把住他的脸乱亲,亲嘴确实是头一回。
说实话,他宁愿那晚他是要拿刀捅他。
对方要是能和他说清楚,彼此给个台阶下,解除二人之间的尬尴气氛,说明之前完全是意外,他自是乐得顺杆子往下爬。
不待男人接着往下说,云星起装作生气地双手抱胸,抢过话头说道:“所以,你喝醉了就可以不负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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