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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雾身体僵硬着不敢垂下眼去看他的腿间,她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沁出糟糕的细汗,粘腻又带有温度的灼热。
不多时,静谧黑暗空气里发出低喘的微弱嗓音,密密麻麻地叩着她的耳畔。
这明明是很冒犯的声音,他故意看着她,然后做出了释放自己欲望的举动。
徐雾意识到这点。
偏偏可悲的是,她似乎拒绝不了,甚至移不开目光。
他唇瓣微微张开,原先那种苍白到没有任何健康血色的病态肌肤,此刻却满满都染上了欲色的红。
荒唐的漂亮—
他骨节分明的手扶着高耸的欲望,轻轻地上下挪动,精致的关节也变得粉粉嫩嫩。他动作的幅度不算大,也可以说得上是毫无章法。
却一直在顶着这张脸做这种事情。
“你”徐雾欲盖弥彰地偏过头,颇有些狼狈,无意识舔了下干涩的嘴唇,攥紧裤子又紧接着松开,声音都变得有些喑哑:“要纸吗?”
这句话十分的小声,不过得益于狭窄空间的缘故让这句话回荡在这里,并且她确信解影听到了。
“可以,过来吗?”解影似乎轻笑了声。
温和又带着事后的餍足。
听得徐雾的脸险些快要爆炸,她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手探进外套口袋里摸到了几张纸。
半晌,她深吸口气硬着头皮艰难地走到解影面前,居高临下地把纸递了出去:“拿去。”
冷静,冷静,跟平常一样就行。
徐雾默默告诫自己,但微发颤的声音还是暴露出了她的不平静。
出乎意料的是,解影没有立即接过去。
意外之下,她抬起眼想要摸黑中去找找解影的表情,下一秒却被他抓住了手。
怔愣下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感受到温软的唇瓣贴在手背上的那一刻,徐雾手一抖,捏在手里的指尖就飘飘然落下,正正好盖住解影释放过的欲望上。
痒又让她薄唇间呼出的气息慢慢变热,徐雾想要收回手,视线在触及到解影抬眼瞬间的眼神时僵直地停住了。
一脸陶醉的表情,痴迷的像融化的冰淇淋。
这种细细密密的亲吻止不住地落在手背、手腕上,并不用力,嘴唇也只是轻轻贴一下就离开。
然后,他的吻停在了手腕内侧的脉搏上。
解影不动了,可她的脉搏还在跳着。
片刻后,解影仰起头认真看她,说:“跳得得好快。”
“”徐雾咬牙切齿地握拳:“闭嘴。”
回忆结束,徐雾自暴自弃地抱着膝盖把头埋了进去。
她算是发现了,解影很喜欢吻她的手,不论是手背还是指尖,反正他也不挑剔。
在距离元旦表演越来越近的那段时间里,解影偶尔会跟徐雾在排练结束后单独落队。徐雾如果临时起意,就会侧目给解影一个只维持两秒左右的眼神让对方意会,美其名曰是再熟悉下剧本台词。
而解影自然也不会想错过这种隐秘的时刻,所以他的眼神无时无刻不放在徐雾身上。
这段时间里他也会按着傅熄的要求拍摄一些排练花絮和照片,其中还照着私心,商序的照片只有可怜的四五张,就连花絮视频里也只是出现在边边角角,综合不过十秒。
让解影意外的是,徐雾好像喜欢被拍照。
从她没扔掉那些照片想起,她有时会趁着他拍完放下相机的间隙,偷偷摸摸地把相机拿走,一张张认真筛选欣赏着自己入镜的照片。
解影也只当不知道,然后悄悄观察着看完照片的徐雾,心情极好的模样。
他抬头看了眼正在傅熄聊天的徐雾,再低下头摩挲着被徐雾摸过的相机。
“别拍我了。”
解影架好相机,镜头正要去找徐雾,却听见她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他回头—
到了十二月底的天气越来越冷,徐雾除了内搭固定的校服外还另外套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围了一条褐色的围巾,几乎把口鼻都遮住,只露出一双清粼粼的眼睛。
见他没什么反应,徐雾低下眼瞥了下他手里的相机,道:“傅熄说花絮够了,今天就不用拍了。”
“我,我不是在拍花絮。”他紧张得抓紧相机,心险些提到嗓子眼。
“那是什么?”
“只是想,想拍雾。”
徐雾移过目光,悄声嘟囔:“我又没让你拍。”
说完这句话后她没再出声,等再次回神忍不住想要去看解影时—
发现他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以及衣服。
衣服
徐雾轻咳一声,不自然地偏过头。
这件外套是解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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