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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歌脸色一沉,愕然道:“难道这个村庄曾经……为了某种力量或神秘力量而进行过仪式?牺牲了自己的灵魂?”李亿臣点头,继续读着羊皮卷:“似乎是这样。而且这种仪式极其邪恶,那些参加者的灵魂都被困在了这个地方,化作阴魂游荡。刚才的男子,大概就是其中之一。”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愈发低沉:“我猜想,这些灵魂并非甘愿被囚禁,他们或许被人欺骗,甚至在死亡后依旧被奴役。”屋外风声骤起,门外隐隐传来低沉的哭泣声,仿佛许多不安的灵魂在黑暗中游荡,等待着解脱。李亿臣和阮歌互相看了一眼,心情变得沉重而凝重。就在这时,符文的光芒忽然闪烁得更强烈了,似乎在指引着什么方向。李亿臣沉吟片刻,沉声说道:“看样子,它在带领我们去一个更隐秘的地方,也许那里埋藏着真正的真相。”阮歌毫不犹豫地说道:“无论前方是什么,我们都不能退缩了。让这些灵魂继续被囚禁,只会使得这里变成永恒的地狱。”他们跟随符文的光芒,穿越破败的村庄,一步步走向村子深处。渐渐地,眼前出现一片阴暗的密林,丛林之间隐约可见一座破旧的石碑,碑上刻满了符文中相似的字符。李亿臣仔细端详,发现石碑顶端有一个小孔,大小与手中的符文不谋而合。“将符文放进去试试?”阮歌轻声提议。李亿臣点了点头,将符文缓缓嵌入石碑的小孔中。刹那间,整个石碑泛起了幽幽的蓝光,随着光芒的流转,地面微微震动,石碑后方缓缓露出一扇黑色的石门,仿佛通向未知的深渊。石门内传来阵阵低吟,似乎是无数亡灵的呢喃,又像是某种召唤。李亿臣深吸一口气,与阮歌对视一眼后,坚定地推开了那扇门。门后的世界仿佛截然不同,阴森而压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光点,像无数微小的灵魂在飘荡,整个空间隐隐透出一股神秘而邪恶的力量。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们……终于来了。”李亿臣和阮歌被这声音震慑住了。那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力量,仿佛透过骨髓,直击他们的心神。“是谁?”李亿臣向黑暗处质问,手中的符文不安地闪烁起来。阮歌屏息凝神,紧紧握住手中的匕首,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黑暗中,一个朦胧的影子慢慢显现出来,身形模糊,宛如迷雾中的幻影。它渐渐向前,露出一张苍白无血色的面庞,五官模糊不清,但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睛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威压,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你们拿着我的符文,闯进了我的领域,”那影子缓缓说道,声音如同腐朽的枯木摩擦,“可是……你们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吗?”李亿臣心底一沉,仍然保持冷静地回答:“我们要找到这座村庄的秘密,找到那些灵魂被囚禁的真相。”那影子发出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诡异和嘲讽:“真相?你们想要真相,却根本无法承受它的代价。”阮歌忍不住问道:“什么代价?那些灵魂被囚禁,难道真的是因为某种诅咒?”影子的眼神愈加深邃,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中。片刻后,它幽幽说道:“这个村庄曾是我的祭坛,一个以灵魂为祭品的圣地。每一代人都自愿献祭,以此换取长久的庇佑与力量。而当我被世人遗忘之时,他们的灵魂也被永远困在了这里,无法安息。”李亿臣听得心头一凛,这不仅仅是一个诅咒,而是一个被遗弃的信仰,村民们为之付出了一切,最终却被抛弃。“所以,你是这个村庄的神灵?”李亿臣紧紧地盯着那影子。那影子微微点头:“或许可以这么称呼,但现在,我不过是一团残余的意识,囚禁在自己曾经的权力中。”它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痛苦和不甘。李亿臣冷静地看着它,轻轻开口:“既然如此,你就没有想过让这些灵魂得到解脱吗?”那影子沉默了,幽幽的目光中似乎闪过一丝犹豫。片刻后,它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或许……我也厌倦了这无止尽的囚禁。”它的手轻轻一挥,李亿臣手中的符文忽然爆发出强烈的蓝光,照亮了整个空间。影子缓缓说道:“用符文打开这片禁地的核心,在那里,一切将迎来终结……或是新的开始。”要继续吗?阮歌犹豫地看着李亿臣:“这……真的要继续吗?”李亿臣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如果不结束这一切,这些灵魂永远无法安息。而我们来到这里,也许正是为了改变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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