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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卷上,只有一句简短的字句:“冥界之门,即将开启。”李亿臣脸色微变,凝视着羊皮卷上的文字,仿佛察觉到了某种深不可测的危险。他沉声道:“看来,冥界的动作比我们想象中更迅速。”他抬头望向阮歌,眼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阮歌点头,声音中透着一丝坚定:“既然他们要开启冥界之门,我们便不能坐视不理。或许,这将是揭开冥界力量的契机。”次日清晨,李亿臣与阮歌便踏上了前往西南的旅程。一路上,两人翻山越岭,路经人烟稀少的荒野,穿过密林深处的险道,终于在黄昏时分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山谷。谷中云雾缭绕,四周古木参天,阴冷的气息仿佛从地底深处渗透出来。山谷尽头,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静静伫立,透着与周围环境不符的诡秘气息。李亿臣向阮歌示意小心,两人慢步靠近,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就在他们快要接近茅屋时,屋内忽然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远道而来的客人,不请自来,是想打扰老朽的清修吗?”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微微一凛。声音带着奇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在心中回荡。李亿臣稍稍抱拳,沉稳地开口道:“前辈误会了,我们并无冒犯之意,特来求教一事。”茅屋内沉默了片刻,接着门缓缓开启,一位面容消瘦、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缓步走了出来。他双眼如鹰般锐利,身上散发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气势。老人打量着两人,冷笑道:“凡人俗事,何故寻到我这隐居之地?莫非,也想涉足冥界的阴影?”李亿臣上前一步,目光坚定:“正因冥界黑暗之力渐渐逼近人世,我们不得不寻求真相。若前辈知道‘冥主’的身份和冥界之门的消息,恳请指点一二。”老人凝视着他片刻,随后轻叹一声,似乎看到了他们的决心。他点了点头,转身引领他们进入屋内。茅屋内的光线昏暗,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古怪的符咒和图案,似乎在抵御着某种不祥的力量。老人示意两人坐下,随手在桌上摊开一张泛黄的地图。“你们口中的冥主,实际上是冥界之中的一位统领,他的目标是掌控阴阳,打开冥界之门,让阴气席卷阳间。”老人低声道,“而冥界之门,便在你们将要去的地方:幽冥山。”幽冥山阮歌一愣:“幽冥山?难道那座在地理图上已经消失的山脉,竟是冥界之门的所在地?”老人点头,神色凝重:“传说中,冥界之门一旦开启,便会引发天地异变。冥主的力量将不断增强,届时世间恐怕会生灵涂炭。”李亿臣冷静地问道:“既然如此,是否有办法阻止冥主的计划?”老人缓缓摇头,又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隐秘符号:“或许并非全无办法。传说在幽冥山深处,有一块‘镇冥石’,乃上古遗物,专门封印冥界之力。若你们能找到它并加以运用,便有一线希望封闭冥界之门。”李亿臣与阮歌相视一眼,眼中皆是决然之色。尽管前路艰险,但他们已然决定一探幽冥山,将镇冥石找到,为世间寻求一丝希望。老人注视着他们,缓缓叹道:“你们若真心想阻止冥主,便拿去此物。”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黑色护符,递给李亿臣,“此护符可避冥界之气,但切记,冥界之行,生死由天。”李亿臣郑重接过护符,低声道谢,随即站起身,向老人深深一礼:“多谢前辈指点,晚辈一定全力而为。”走出茅屋,夜色已深,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宛如披上了冰冷的银甲。李亿臣和阮歌坚定地迈向幽冥山的方向,心中已无一丝畏惧,只有那誓要阻止冥界之门开启的无上决心。两人穿行在月光下的密林间,周围一片死寂,唯有树叶沙沙作响。随着接近幽冥山,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之气,让人心头莫名发寒。半夜时分,他们终于抵达幽冥山的山脚。山体被浓雾笼罩,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不速之客的到来。李亿臣握紧手中的护符,低声对阮歌道:“冥界之气愈发浓烈,前路恐怕不易。我们务必小心,随时保持警惕。”阮歌点了点头,神情不再轻松。他们踏入山中,一步步朝山顶的方向攀登。随着高度的增加,雾气愈加浓重,四周影影绰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忽然,一声刺耳的尖啸从雾中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异样的气流。李亿臣眼神一冷,迅速将护符握在手中,一道黑色的冥气刚触及护符便被击散。然而不等他们喘息,四周的阴影迅速聚拢,数个模糊的黑影逐渐显现,缓缓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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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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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