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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路怀勋声音有些得意,“蒋启那边地图解析出来了,油料库在十一点钟方向,你摸过去,扔一个高爆弹,我这边狙击引爆。”邵言听懂了他的意思,油料不比军火,一两发子弹难以达到全部毁掉的燃烧效果,需要高能量炸|弹过去引燃,而要引爆这种炸弹,路怀勋一发子弹就够了。“明白。”邵言又看了一眼控制面板上的时间,“哨岗这边每十分钟往主控室发送一次电波,我把设备关了会引起电波异常,必须赶在那之前完成,现在还剩八分半。”路怀勋在腕表上设置好八分钟倒计时,“我这边视野范围很好,你的身后交给我守着,去吧。”邵言把当年新训营里学到的所有侦查技巧都用上了,接着夜色的完美掩护,往油料库的方向移动。油料库有巡逻兵守着,邵言借着他们视线的盲区把高爆弹扔了进去。正撤退的时候,看见另一队巡逻兵目标明确地朝这个方向走过来。路怀勋从瞄准镜里看见这形势,觉得不妙,立了下了命令,“从后面绕过来!”耳麦里却只有滋滋啦啦的干扰声。对方显然已经发现了他们,开启了电磁屏蔽。路怀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过去了还不到五分钟。十分钟的时间间隔是个陷阱。既然被发现,路怀勋索性也不再顾忌了,枪口一路追着邵言撤退的路线,准备着随时放倒他身后的人。邵言脚下生风地往外撤离,手||枪是他唯一保命的武器,他一边后退一边流畅地举枪瞄准射击,没有任何的停顿。偶尔被人从身后摸过来,总有身在暗处的另一个枪口替他解决掉麻烦,一枪接一枪,又稳又准。想到身后有路怀勋守着,邵言也更加大胆了些。枪声从他手上接连响起,期间还夹杂着路怀勋的枪声,一快一慢,莫名的默契。邵言跑得距离差不多了,正考虑着怎么通知队长,就听见身后轰的一声,油料库整个燃烧起来。路怀勋的枪法和时机判断,从来都是最出色的。邵言又打红了迎面的两个士兵,转身进了漆黑的山林。邵言在林间一路奔跑,他清楚路怀勋开枪后位置暴露不可能留在原地等他,但他们失去联系,一时间也不好汇合,于是只能凭感觉往返路跑。“喂,就这么往回跑,队长也不要了?”鬼魂一样的身影忽然落在他面前,吓得他下意识举枪瞄准,在扣动扳机的前一刻才意识到是路怀勋。“没伤着吧?”“没。”邵言见他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也跟着放下心来,“里面至少两个连的战力,战士被我们打红了不少,算上油料库,红方战损很可观了。”“演习不到24小时,这个结果很好。”路怀勋有些满意。“表现得不错啊邵言。”然而还没等完全他们松口气,天上有了新的动静。“靠!过分了吧!”路怀勋反应过来,冲邵言大喊,“跑!跟上我!”演习用的武器大多没有实质性炸药,但空投下来的弹炮光是燃烧的威力也不容小觑,邵言跟着路怀勋在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一路狂奔,不可避免地被冲击起的碎片弹到几次。等到他们终于远离那片区域,带着的武直盘旋了几圈调转飞走,路怀勋才停下来。“导演组给红方批了多少经费,这是发大财了?!”路怀勋愤愤地骂道。路怀勋一路跑在前面,邵言跟在他后面几乎被挡住了所有危险,却亲眼看见一枚炸弹带起的冲击波几乎淹没路怀勋,这才演习第一天,红方打到这种程度还真是第一次见。路怀勋撕了一条消毒纱布,刚打开包装就结了冰,他愣了一下,竟然笑了,“得,都跟我作对,我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他的胳膊被旋转的弹片划开,又被冲击波带起的热浪迎头赶上,本应有灼热的痛感,却因为紧接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神经有些麻木。“气温太低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回头还得请教一下东北的兄弟,这个温度下野外消毒都是咋做的,这纱布也太鸡肋了。”路怀勋闭了闭眼,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把结了冰的纱布扔进背包里,重新迈开步子,“走了。”他们回到驻扎地,路怀勋把队医彭南叫到帐篷里。“你也想想办法,这撕开一条冻一条的,我们带这么多纱布有啥用啊。”路怀勋脱了作训服的外套,等彭南来处理伤口。“我问了东北部队的做法,他们说野外温度低,菌种不宜繁殖,不用消毒也没什么感染的可能性。”彭南是军医大毕业的高材生,在雪鹰五六年了,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在他眼里,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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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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