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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昊逸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他就是想把这颗心掏出来给白子衿。“应该快到山顶了”白子衿惊喜的望向前方。“衿儿,小心……”司马昊逸一把搂过白子衿,一条花蛇从她头顶划过,静静落在草地上。妈呀,好凶险啊!她刚才注意力都在前方的山头,何时出现一条花蛇,她都没察觉。这蛇毒性还很强,幸亏司马昊逸发现及时。白子衿被司马昊逸呵护着,三人又继续向山顶走去。现在是上午,这遮龙山山顶云气缭绕,犹如仙境。“好美啊”白子衿不禁感叹。司马昊逸一脸宠溺望着她。夜狸站在一旁,他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多余的。“衿儿,那个药引子魔芋鹤草是在悬崖边上吗?”司马昊逸轻声问。“嗯,我去悬崖边看看”“衿儿,你等下,让夜狸先去探路,看看能不能找到魔芋鹤草”夜狸一个飞身,冲到悬崖边上。他把绳索系到腰间,固定在大树上,然后慢慢往下爬。“夜狸,小心”白子衿大喊。“没事的,衿儿,咱们先在这等着”她已经把魔芋鹤草的外表特征告诉了夜狸,希望夜狸可以找到。这种草生长在悬崖峭壁上,长得十分顽固结实,得需要几人合力才能连根拔起。做药引子也是需要带完整的根系的。大树上的绳子越来越少,夜狸距离地面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变成了小黑点。两个人在上面等了许久,不见夜狸上来,绳子早已经不动了。“夜狸……”白子衿大声呼唤,悬崖下没有回应。白子衿有些着急了。又过了一会,绳子晃动了一下。“夜狸?”司马昊逸试探喊了一句。取魔芋鹤草绳子继续剧烈颤动着,好像是越收越紧。司马昊逸用力拉扯绳子,绳子那头好像是处于紧绷状态,根本拉不动。“不对啊,夜狸好像是在下面遇到了阻力”白子衿也看出不对劲。“夜狸,夜狸,夜狸,是你吗?……”白子衿不断呼喊。“夜狸,能听到吗?”司马昊逸也大声冲悬崖下喊道。悬崖下依旧没有任何回应。“衿儿,我下去看看。你乖乖待在上面,不要乱动。”司马昊逸取出另外一根绳索,将绳子一头固定在另外一棵大树上,一头捆绑在腰间,顺着崖壁爬下去了。白子衿原地踱步,不时瞅瞅两根绳子的异动。司马昊逸的那根绳子留在地上部分越来越短,最后也是紧绷着。两根绳子颤动着。白子衿用力拉扯司马昊逸的绳子,拉不动,她又去拉扯夜狸的绳子,同样,拉不动。什么情况?“睿王,夜狸……”白子衿大声呼喊,没有任何回应。白子衿又在原地等待了两炷香时间,两人还是没有上来。她索性拿出最后一根绳子,捆在腰间,顺着悬崖峭壁,慢慢下去了。她的绳子是最短的,绳子到达极致,才约摸着看到下面两个人的情况。只见一只棕白色的大花雕正在两人的头顶盘旋。司马昊逸和夜狸单手抵着峭壁,单手做出防御的姿势。在两人一米开外的地方生长着一株硕大的魔芋鹤草。这只花雕想必是这株魔芋鹤草的守护者。白子衿无法再下去,只能在上方观看。花雕的爪子异常锋利,比钢刀还硬,夜狸的胳膊被划了好几道大口子,鲜血咕噜噜往外流。司马昊逸和夜狸只要一靠近那株草,那只花雕开始袭击二人。一雕二人,六目相对。白子衿吹了个口哨,成功引起了花雕的注意。花雕看上方还有一个人,扑闪着翅膀,准备随时进攻白子衿。“衿儿,危险,你快上去。”司马昊逸大喊。“白姑娘,这只花雕不好对付,小心伤到你。”夜狸也扯着喉咙提醒。“没事,你们保护好自己。”白子衿说完,又朝花雕吹起了口哨。她前世跟一个战友学习过口技,能模仿各种动物的叫声。“咩,咩,咩……”“唧唧,唧唧,唧唧……”“嘶嘶,嘶嘶,嘶嘶……”白子衿不时模仿各种动物,花雕对这个十分感兴趣。一会听到山羊的叫声,一会听到野鼠的叫声,一会又听到蛇的叫声,好像都是从这人的嘴巴里传来的。这个人身上肯定有猎物。花雕兴奋的扑闪着翅膀冲白子衿飞过去。白子衿拼命用绳子拽着腰部,用力往上爬。第一次袭击,白子衿灵活的身躯巧妙躲过一劫。夜狸为她捏了一把冷汗。“衿儿,你干什么,小心”司马昊逸愤怒又紧张。白子衿仍旧往上爬,花雕第一次没有成功。正盘旋着,准备第二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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