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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情况出现得比较突然,赫连翊愣了一下。他还没到会多想的年纪,就跟刚才忽然咬裴静一口一样,没来得及想别的。现在,他站在原地呆呆地愣了一会儿,本能地把裴静抱住了。等他回过神,吓得拎住裴静的后衣,跟抓猫似的把裴静掰过来。“喂!你没事吧?”裴静没说话,天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犟,一声不吭,于是一些身份和关系在黑夜中发生了奇怪的错乱,好像裴静才是被抓的那一个。赫连翊担心他受了内伤,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结果裴静喷了他一身的血。那一刻赫连翊的心情大概就是:要不你还是把我杀了吧。刚才,裴静短暂的扭转了一下在赫连翊心中的形象;现在,赫连翊觉得他比想象得还脆弱。他做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不过就是轻轻地碰了裴静一下而已啊!刚过易折,人亦如此。刚才,赫连翊已经走不动了,现在被这一刺激,赫连翊背起裴静就跑。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赫连翊只能凭着记忆朝某个方向狂奔。不幸中的万幸,罗斌将军的人马一直在附近搜索,没让赫连翊乱转太久。当赫连翊背着浑身是血的裴静,气喘吁吁地出现在罗斌大将军面前时。罗斌大将军震耳欲聋地大喊一声:“小王爷!”别喊了别喊了,就裴静这个脆弱程度,赫连翊担心罗斌大将军嗓门过大,把他的五脏六腑再给震碎了。赫连翊刚想让大将军别喊了,没想到裴静晕了一路,被大将军给喊醒了,居然还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别动。”赫连翊生怕他动一下再吐血,连喊声都很轻,说完了不放心又补充了半句,“你已经安全了。”不打不相识赫连翊本想把他背到住处,没想到此人吊着一口气,在他耳边说:“不用……你……你现在就……放我下来。”“你早怎么不说?外面这么长的路,都是我把你背回来的!就这几步路了,你又行了是不是?”赫连翊小声抱怨,心想你要是真有种,你自己回来呀,睡一路等到门口了你又开始犟了,真是算我倒霉。“因为……我不想……满身泥水地睡床上……”中原人的规矩真多,赫连翊生无可恋地把裴静放下,歪过头去深深地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裴静摇摇晃晃地朝前挪,挪过去的时候还不忘唠叨一句:“你……也给我……去洗干净,一身的泥……到时候……再把这儿也……弄脏了。”赫连翊望着裴静的背影,发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叹息。唉,真麻烦。不过打完架好像可以放心睡觉了,赫连翊心口一块大石头放下,不由地打了个哈欠,一下子就困了。赫连翊累得浑身动弹不得,他恨不得就地躺下就睡。但跟上次一样,他被一个将士领进了一个小木屋,那将士对他客气了不少,给他倒了一桶热水,之后又给他送了一套衣服过来。赫连翊从身上刮下满身的泥浆,洗完澡如释重负。那身衣服比原先的更华丽,是丝绸的,泛着盈盈的珠缎光泽,很轻很滑,衣面上绣着不知何处,或许是洛阳的山水,他捧起衣服嗅了嗅,那衣服上有一种淡淡的木香。也不知道那位吐血的朋友怎么样了。赫连翊睹物思人,看着衣服,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除了兵刃相见的那一刻,他倒也不怎么怪裴静,此外还有种说不上来的挂念。有时候不打不相识,这是男孩的天性,打完架反倒是觉得熟悉了起来。厮杀和拥抱有时候是一种感觉,那种热血上涌的快意无与伦比,他们知道彼此都有相似的命运,流着相同的、滚烫的血。打架就应该这样,是件开心的事。他并不会因为受了点伤就责怪裴静,至于裴静究竟如何看待他,赫连翊的直觉告诉他,裴静内心深处,对他并不抵触。他穿好衣服,走出去,那将士把他往住处领。赫连翊心中还惦记着裴静,不知道他伤势如何,走到中途停了下来。他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语言不通,便伸手指了指那边,比划了几下,意思是裴静怎么样了。“你就别管了,小王爷就那脾气,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那将士没好气地往前挪着步,拎着火把晃荡着朝前走,“哎,果然小孩子不记仇,打完架都跟没事人一样。”那将士说着朝后瞄了一眼,一回头却发现人不见了。赫连翊一眨眼就跑了,直奔裴静的住处,他溜得飞快,也不打招呼,推门就进来。打了一架的代价就是,还得接着喝药呗。屋子里的药味更重了,昨天赫连翊见到的那个药炉从小号换成了大号,旁边还坐着个白胡子老头,愁眉苦脸地在那儿扇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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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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