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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霁珩的语气中带着征询的意味。纪听霜闻言挑了挑眉,不得不说小系统真的很了解自己。自己刚觉得涂药麻烦,结果小系统就让男主上了。纪听霜轻轻眨了眨眼,眼波流转间似有流光溢彩。嗓音如同山涧坠下的清泉,清凌凌落在温霁珩的耳畔。“好啊,谢谢霁珩哥。”这样可以吗?温霁珩立于少女身后,身躯僵硬,匀称修长的手指沾染着润泽。一点点将中药药膏涂抹在她白皙莹润的肌肤上。窗外明亮的天光流淌于少女窈窕的身形轮廓。温霁珩的目光所及,是纪听霜优雅精致的肩线,肩窝浅浅凹陷着,盛着若有若无的胭脂色。那白皙的肌肤上的红色宛如红梅绽放。手上嫩滑柔软的触感令他的手带着细小的颤抖。他的心跳不知在何时变得急促紊乱。温霁珩抿唇,耳廓早已浮现红晕,宛如被胭脂浸染。耳朵在隐隐发烫,明明在凉爽的空调室内,却恍惚间置身于炎热的烈阳底下。若不是空气中隐约徘徊的醒神的中药清香,将他从沉沦的边缘拉了回来。他有些心浮气躁,小时候也不是没给听霜涂抹过药膏。可如今,同样的事情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纪听霜往后趴在沙发的靠背上,后背能清晰感受到温霁珩温凉的手指在肌肤上缓缓摩挲。痒意随着药膏的涂抹吸收而慢慢消退。后背已经涂抹完,纪听霜转过身。“霁珩哥,效果挺好的,现在都不怎么痒了。”温霁珩在她转身之际,就已收敛好面上的不自然神色。“对你有帮助就好。”纪听霜坐在沙发上抬了抬小腿,示意道:“还有腿上的,就拜托霁珩哥了。”温霁珩看见她那双黑白分明,纯粹又坦然的眼睛,似乎并未有半分的羞怯不自然。他的心中骤然涌起了一些罪恶感和极其浅淡的难以察觉的涩然。“好。”他的声音有些轻。沙发下铺着地毯,纪听霜此刻赤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温霁珩屈膝俯下身,右膝搁在地毯上。纪听霜看着温霁珩单膝跪于地上的姿态,笑着说:“你可以坐在我身旁的沙发上。”温霁珩闻言抬眸,看了那个离纪听霜咫尺之距的位置。缓缓摇了一下头。他若是坐在纪听霜的身旁,该如何涂药?唯一方式便是将她的小腿搁在自己的腿上。可这着实太亲密了些。温霁珩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的异样情绪。“没事,很快就能涂完了。”他微笑着向纪听霜解释。纪听霜点头,没再说话,室内又陷入安静。温霁珩的手指沾上少量药膏,开始认真专注地抹药。窗外的风扬起纱帘,也拂起了少女的裙摆。裙摆如波浪般荡起弧度,若有若无轻抚蹭着温霁珩的手背,宛如羽毛轻柔扫过心尖。这带来无法忽视的痒意和悸动。温霁珩屏息凝神,刻意不去关注手上的触感。尽量让自己的手只接触到需要涂药的部位。纪听霜低头望着温霁珩那双浅茶色的温柔眼眸。见他强自镇静,小心翼翼避免增添接触的模样。若不是那偶尔颤动不自然的睫毛,耳尖的绯色。恐怕真会以为他不为所动,处变不惊。纪听霜忽的生出一些玩心。她缓缓抬起右脚,轻轻晃动了一下。温霁珩此刻正在专心涂药,纪听霜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下意识用手握住了纪听霜的脚腕。“别动。”话甫一出口,温霁珩便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的手指此刻正牢牢圈着纪听霜纤细白皙的脚腕。那细腻的肌肤,柔软温热的触感无比清晰地从指尖传递往他的感觉神经。纪听霜的脚腕很细,他的手掌能够完全包裹住。温霁珩条件反射般想要松开,却听到纪听霜沾染着笑意的嗓音。“霁珩哥,就这么涂吧,感觉这样更方便点。”不,这一点都不方便。温霁珩在心底默默想着,也在不停给自己催眠。只是当哥哥的给自家妹妹涂药而已,这很正常,没什么好不自在的。温霁珩努力摒弃掉内心繁杂的思绪。“说起来,我这两天高跟鞋穿太多,脚有些酸,涂完药后,霁珩哥给我穴位按摩一下?”温霁珩动作微微一顿,沾染着晶莹药膏的手指蜷了蜷。他抬眸对上纪听霜灵动盈亮的双眼,沉默一瞬。喉结上下滚动,想要拒绝的话语湮灭在唇齿间。“好。”他还是不太擅长拒绝听霜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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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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