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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兰的确想要丹顿帮他应付军方的监管,在得知了这一点后,丹顿还挡在他的面前?诺兰:“你不帮法雷吗?”丹顿看到安德烈的样子,眼中浮现一抹刺痛:“他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法雷。比起法雷,我更想归还您那次安抚。”他从前以为自己享受到的是虚拟雄虫的欺骗治疗,但却是安抚治疗。这完全不一样。前者只是ai,是被动触发;后者是真实的雄虫,是由雄虫主动选择。如果诺兰阁下没有给他做安抚,他早在二测的时候,就和安德烈一样精神海崩溃了。丹顿朝前踏了一步,身体逐渐半虫化,硬化的骨甲渐渐遮盖住了双手和面颊,他们法雷是铁锭甲虫,防御力极强,能承受自身体重4万倍重量的种族。虽说他和安德烈是双生子,但安德烈却是铁锭甲虫的变异体。所有的铁锭甲虫都不具备飞行能力,而安德烈身上有翅膀,却无防御能力,因此安德烈从出生以来,就是不合格的铁锭甲虫。碰——在丹顿接近安德烈时,从体内伸长的外骨骼,突然撞上了丹顿身体的骨甲。听那声音,就像是撞上的不是骨甲,而是什么坚硬的铝合金一样。安德烈已经癫狂,外骨骼不停的向丹顿发动攻击:“你做这些,雄虫也不会在乎。”丹顿用硬化的双臂挡住自己和雄虫,以身体化作了盾牌:“我不在乎,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诺兰心情有些复杂。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他确信丹顿不像法雷。他之所以没让丹顿下线,的确是想让丹顿帮他躲过监察者,哪怕用些利益诱导。然而丹顿的行动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在不计回报的保护他。安德烈眼底发狠,忽然不再攻击,而是用外骨骼拽住丹顿。他又乘乱离开特殊审讯室,来到荒凉的d区,远处是巍峨的雪山,冰峰壮烈直冲云霄。他们背靠在一处隐蔽的雪岩后,以便于单独对话。安德烈痛苦的扯着头发,想把过多的情绪从脑子里清空,可他已经进入了精神海崩溃中期,再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你还要当一个废物多久?”他绝不承认丹顿是他的雌兄!哪怕不屑,他也仅剩下丹顿一个选择了。丹顿:“你究竟想我做什么?”安德烈:“我不可以传递消息,不代表你不可以。”倘若丹顿能理解他的意思,就该对诺兰阁下假装臣服,然后再背刺,用秘密向大家族做投名状。他并不感到抱歉,毕竟法雷做这种事太多次了。丹顿眼底浮现震惊:“你真是疯了!”安德烈:“你也听到了诺兰阁下的秘密,他会放过你吗?”丹顿:“如果是我熟知的虚拟雄虫,他会。”“但他也是诺兰阁下!我比你更了解雄虫!”安德烈表情格外难看,“证据就是,我哪怕是这一代最出众的雌虫,也是一只被几经转手的雄虫护卫。”丹顿眼底浮现震惊:“几经转手……什么意思?法雷这么对你?”安德烈:“是我自己心甘情愿,为了法雷家,再多的屈辱我都能忍受,你真的想眼睁睁看着法雷覆灭吗?”疯了!不光是安德烈,法雷也疯了!丹顿强忍着恶心,终于懂得了安德烈的想法。他们明明是……异卵的双生子,却被逼得从出生就开始比拼。优和劣,有那么重要吗?丹顿脖颈涨红,很想大喊一句——别逼我。可法雷在他身上的烙印,远比他想象得更深。他竟然迟疑了。这种烙印,让丹顿觉得无比恶心,原以为从法雷家逃出来了,可自始至终都没有逃脱。安德烈再也承受不住,半跪到了地上,精神海崩溃中期的症状越来越加深。丹顿心急的问:“安德烈,你怎么了?”安德烈拍开他的手:“不用你扶。”他的呼吸紊乱,又看到了那只停留在他身上的蝴蝶。又来了。真的没时间了。诺兰阁下已经要顺着蝴蝶印记找到他了。安德烈从未感受过这种恐惧,仿佛他才是那块砧板上的肉。真是可笑,本想拿捏雄虫,却转头被雄虫拿捏。“丹顿!!”那撕心裂肺的喊声,伴随着虫源能量向外震动,雪花寂静无声的向外飞舞。动与静,构成极其强烈的反差。相同的场景,也让丹顿的记忆被强行扯回十年前,那些过往宛若走马灯一般浮现在丹顿的脑海。那个时候,同样也是安德烈精神海崩溃。家主站在擂台之下,冷眼审视着他们,似乎在评估谁才是更趁手的工具:“安德烈,站起来,如果你能赢,这支雄虫信息素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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