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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副驾驶去。”尤天白语速都变快了。
“开过法拉利吗?”休马没动地方,直接问他。
尤天白瞪他,满脸的“你什么意思”,休马没回头看,只给了他三个字:
“坐稳了。”
下一秒钟,他们的车就仿佛一颗刚炸开膛的二踢脚一般,沿着单行路飞驰而去。
与此同时,尤天白自己的车上,屠老七正在拍手称快。
“不愧是你啊,叔!这一辆车的火三下五除二就被你点着了,这要是有辆火车也得被你开跑了!”
老五憋着脸上的乐,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没什么大不了的,专业对口罢了。”
老七面上一惊:“叔你真是学运输的?”
挤过了浴池门口的单行路,前面的大路敞亮起来,老五意味深长地看了侄子一眼,没过两秒,又看了一眼。
“不是正经学的,倒腾过车。”
“倒腾车,那也厉害啊!”车颠得猛,老七的音调忽高忽低,“有机会我也倒腾。”
“这你可别学啊。”当叔的神色马上严厉了起来,“跟你爸似的,啥都想学两下子。”
老七咧着嘴笑,没老实一会儿,又有了新问题:“但是,咱话说回来,咱们冲着他们人去,为啥又把他们车开走了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老五胸有成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钱捞,他这车上值钱的东西绝对有,想要挟他们,不有的是办法?”
车接着往前开,老七没听懂,但深以为然,汽车的嗡鸣声里,他连连夸奖自己那为了断接车辆,把前盖都掀了的叔。
老五沉浸在被夸赞的喜悦和被谬赞的煎熬中,选了个不上不下的表情,继续挺直腰背开车。但心情好的时候人总想多说两句,他们屠家人也不例外,但就在老五找词的时候,左边的马路上忽然杀出来一辆车。
“我去你妈的——会不会开车!”
他向着左边怒气冲冲一转头,对上了他正在追杀着的对象。
尤天白的胳膊搭在车窗上,一副交警见到肯定会喊停的闲适神情,保持着一百二十迈的车速,对着这边的车喊了句话。
但是风好大,追杀对象说的话都淹没在了嗡嗡的引擎声里,空留一脸笑得开怀。
老五眼睛盯着人,手向后挥,在侄子身上噼里啪啦一顿拍。
“安全带系上,”说完转头看了侄子两眼,“安全带系上啊!”
通往京哈高速的城间辅路上,两辆车并驾齐驱了不过十秒,右边那辆猛地加速向前奔去。
“操。”休马骂了一声,下意识躲了一瞬,接着他转头瞥尤天白,“你那车怕撞吗?”
尤天白没看他:“随便你撞,撞停了加钱。”
休马当场就笑了,自得其乐一般用大拇指勾住了肩头的安全带,一声响之后,手松开,车也冲了出去。尤天白被惯性直接按在了椅子背上,一时茫然。
这就是坐法拉利的感觉吗?
速度提上,车距拉短,两人的车跟在叔侄的车后,休马把方向盘一打,车头毫不犹豫地碰了上去,力道之大,简直可以说是毫不留情。
“你他妈真撞啊!”尤天白一下子直起身来。
“别说话,坐稳了。”休马没转头,只用一句话就把他按回了椅子。
档挂起来,油门踩满,满是烟油味的车厢又是一声咆哮,尤天白紧紧贴在椅背上,怀疑屁股底下的车马上就要散架了。
但实际上,这台朴实的老伙计相当能干,紧抓着前车向北方,不出五百米就又回到了并驾齐驱的位置,休马把方向盘向左打,车框结结实实装了上去,这是第二下,比第一下来得更猛烈。
保险杠肯定掉了,尤天白听到铁皮滚落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从车前到车后。休马那小子现在正在兴头上,他咬紧牙齿,展露出一副他这个年纪才会有的笑容。
他在酝酿第三下。
应该庆幸这场追逐战没有发生在高速上,门市房和双行线多少阻碍了点两辆车的速度,绕着路上的三轮车和菜摊子,前车七拐八拐进了玉米地间的土路。
还没到翻地的日子,土地里都是半截的玉米秆,银色的面包车穿过中间,像是穿行在古战场上的战车,扬起一阵战意蓬勃的沙尘。
“别跑啊!”休马喝了一嗓子,猛打方向盘,紧随其后淌进了地里。
土路终究是没有柏油路好跑,如果把控不好,车开不了多远就要爆胎——幸亏这种路他在长春乱逛时走过不少。
前面的路口就要上大路了,如果能别上,前车就能进玉米地,跑都别想跑,动都别想动。
迎着大太阳,休马笑得自在,他把油门踩死向着前车,却看到前面那辆晃晃悠悠减了速,在距离他理想中的别车路口不过五十米的地方,慢慢停了下来。
休马虽然开起车来不要命,但要真有一个送命的机会摆在他眼前,他也不至于硬往上撞。
玉米秆的海洋里,后面那辆也缓缓停了,车头一路滑动到前车的尾巴上,离不了两寸就要碰上第三次了。
车停稳,休马拍响了喇叭,城郊的原野上,喇叭声鸣唱了整整一分多钟。
喇叭响完,拍喇叭的人又是一声怒吼:
“跑啊?怎么不跑了,刚才不是挺能跑的吗!”
余音绕梁,不绝于耳,尤天白慢慢把眯着的左眼睁开,耳朵里还在嗡嗡地响。
两层铁皮之隔的前车里,老五的双手正紧紧握在方向盘上,额头的冷汗像芸豆一般大,他侄子紧紧缩在副驾驶上,不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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