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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梭温可能藏身的地址后,汇州分局联合市局特警队一同出动,前往新门镇基田村进行抓捕,整个行动由东方晔亲自指挥,所有刑警整装待发。
“通知交警队,在所有能够离开新门镇的道路上设置关卡陷阱,直接封路,不准任何车辆进入和离开。”东方晔给唐庭打完电话,接着又对车里说:“二组的人到哪儿了?”
张恺回答:“他们马上到收费站了!”
“叫他们下了收费站直接沿着路包抄。”东方晔说。
“是!”
警车一路疾驰而下,二十分钟后就已经把218国道周边围堵起来,驱散了周边的民众,避免发生人员伤亡。东方晔下车,拿着对讲机联系康兆:“目标有没有移动?”
“暂时没有,不过我们走得越近就越容易惊动他们,这个信号接收器的信号不太好,延迟有些大,一旦有了变化我会立刻联系你们。”康兆说。
“好。”东方晔松开手,接着下令:“所有人听令,立刻进山!”
梭温坐在老房子门前擦着刀,等着码头那边回消息。
早上他收到一个单向信号,马上就知道出了什么事,他让人去催回复,今天就必须离开这个地方。
等了快半个小时,派去联系的人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大汗淋漓的同时还神色惊恐,他对梭温说:“Wen哥!村口望风的被条子抓了!”
梭温立刻抬眼,他把刀收回刀鞘,站起来问:“码头那边呢?”
“进出的路已经被条子封死了,我不敢强闯!码头那边的人没有回复,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小弟慌慌张张地说,“Wen哥,怎么办!”
梭温听着,突然暴起转身,踹烂了身后老房子的木门,所有人不敢出声,只能等着梭温自己气消。片刻后,梭温渐渐冷静下来,他回过头问:“那个本地的呢?”
“在……在后山屋里呢。”小弟颤颤巍巍地回答。
“把他叫来。”梭温的语气出奇的冷静,但往往暴风雨前是最宁静的,所有人都猜到了梭温要干什么,因此不敢耽误。
本地老乡被抓过来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他看见梭温,腿又软了下来。梭温伸手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摁在被踹坏的房门上,用不太标准的中文问道:“你报的警?”
“我……我没有啊!我不敢报警!”本地老乡哭喊道,“大哥,我的身家性命都在你们手里,我怎么敢报警啊!”
梭温盯猎物般的眼神把本地老乡吓得哆哆嗦嗦,连声哭喊求饶,发誓自己没有报警。梭温盯了他一会儿,随后放开手,失去支撑的本地老乡立刻瘫软在地上,连哭喊都不敢大声。
梭温垂眸看着他,最后出声问道:“出村的所有大路被警察堵了,你知不知道从哪里绕出去,可以到闽州和云川的边境?”
本地老乡从梭温手里捡回一条命,这个时候哪敢回答不知道,他说道:“从……从山里走,爬过山头能直接进云川!”
“你认得路吗?”梭温冷声问道。
“认得!认得!”老乡赶紧点头,生怕慢了一拍就惹梭温不满,直接杀他泄愤。
得到肯定回答后梭温也不再耽误,他吩咐下去:“叫人带上东西离开这里,车就扔在这儿,走路爬山出境。”
紧接着几个人收拾好自己的行装,老乡甚至看清楚了他们所有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枪,在他害怕得不敢大声喘气时,梭温提着他的后领将他抓起来,恶声道:“带路!”
老乡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给梭温一行人带路窜进了山林里。闽州的山林茂密,天气冷的时候甚至还有雾气,飘渺的包裹着树林,如果是不熟悉路的人闯进去,一时半会儿是绕不出来的。
几个人跟着那名老乡在林子里穿行,早晨凝结而成的露水打湿了所有人的裤子,林子里的寒气侵人,有几个明显跟不上速度,落在后面。梭温察觉到不对劲,便冲着前面带路的老乡怒喊一声:“你他妈的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儿吗?走慢点!”
老乡遭这一声吼立刻愣了愣,真的慢下脚步,等着他们跟上来。裹挟着寒气的山林不好走,过了十几分钟几个人竟然才爬到山腰处,连山顶都望不到。
梭温扶着一旁的树问道:“还有多久?”
“过了这个山腰前面有个水库,水库边上有座桥,穿过那座桥再往前走十几公里就到云川境内了。”老乡回答道。
梭温盯着他,略带着愠怒恶狠狠地说:“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耍我,我就让你挂在这林子里喂虫。”
老乡不经吓,被梭温这么威胁一番就怕得浑身发抖,他赶紧摇手,发誓自己不敢耍他。梭温站在原地回头望了一下,既没发现警察,也没发现别的人,他喘着气,回头冲老乡说:“继续走。”
从山腰绕过又过去了快半个小时,几个人终于看见了老乡说的那个水库,梭温累得呼吸急促,他看见那个老乡回头脸上赔笑,求他放过自己:“这位大哥,你看……路我也带到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回去了?”
梭温突然露出一个微笑,他走过来拍拍老乡的肩膀,笑着说:“不错,辛苦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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