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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沂宁觉得他一定是喝多了,在这里发酒疯,她偏过头去不想理他。
结果她这样子,却更方便了他接下来的威胁。
他俯在她的耳边,轻吻细咬,一片湿热。
“乖,叫一声,我就送你回家。”
沈沂宁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轻颤,他的撩拨并未停止。
她感觉他此刻真的很危险,尽管他的动作很温柔,但是惹他不高兴,他一定会发疯的。
她甚至怕他喝了酒会打人。
而她整个人还是软飘飘的,晚饭也没吃,虚得发慌,肯定扛不住。
再者说,她也还是很反感他的触碰。
沈沂宁咬了咬唇,极不情愿地叫出声:“哥哥……”
偏偏又因为驰郁刻意地重吮,她的嗓音里都染上一丝娇气。
她急得直缩耳朵,转回头正想喊他快点送她回家。
仅是一秒之间,她的软唇就被含住。
他的唇舌带着浓郁的酒香,在她的唇瓣上辗转反侧,是很温柔地安抚。
沈沂宁脑袋快要炸开花,她就该知道的,这个混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送她回家,他向来想一出是一出。
沈沂宁用两只柔弱无力的手去推他,未果。
又捶他的肩,仍旧未果。
驰郁只会觉得她是在调情。
他沉迷在她的香软甜蜜之下,却又不甘心只停留在唇齿之间。
他感受得到她紧闭的贝齿和无用的反抗,他手上松了一点力道,往下沉去。
被他公主抱着的女孩儿,被突如其来的下坠感一惊,她吓得瞳孔放大,贝齿轻启,连忙揪住他解开一颗扣子的衬衣领口,紧紧攥着。
仅是一瞬间,他的长舌便从她的齿间滑进,双手又将她稳稳地搂进怀里。
他勾住她的小舌,和她痴缠。
湿热交融,暧昧的喘息和水渍声在月色下蔓延。
沈沂宁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
她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会,但也是真的很坏。
但是她不明白,之前两次他都吻得很重,跟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是因为他喝醉了吗?
可是喝醉了的人不都是会发酒疯那样,凶巴巴的吗?
他怎么反而变温柔了?
沈沂宁觉得他真的很奇怪,他指定有点心理疾病。
当她意识到,她不久前才冒出来的反感正在一点点淡化,理智彻底回笼,她伸手去扯驰郁后脑的头发,试图阻止他。
驰郁因着发丝扯动而带来的痛意,他被迫仰起一点头,松开了她的唇,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嘶……妈的……你想死?”
他开口就是一句低骂,完全在沈沂宁意料之中。
死就死了,总之她不想再被他这样吻着了,而且他已经吻很久了,也抱着她很久了,他手臂都不酸的吗?
“松手!”
驰郁话语里的震怒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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