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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酒局持续到晚上十一点,期间不少人频繁地向驰郁和沈沂宁敬酒,各自都心照不宣。
唯有沈沂宁,心眼少得可怜。
她强忍着心口的不适感,喝了三四杯,脸上泛着异样的红。
驰郁似乎是看出来她不舒服,后面的酒他都一一挡了下来。
沈沂宁最后是被他抱出包厢的,西装外套裹在她的身上,异常温暖,可她还是不停往驰郁的怀里钻,他的胸膛比外套还要暖和。
她没有喝醉,也没有生病,她只是心里不舒服。
驰郁从包厢出来的瞬间,眼尾和唇角的笑意彻底消失不见,他步子迈得很大,却很稳。
他把沈沂宁抱上了车,却没有把她放在座椅上,他就那样一直抱着她,抬手拂去她眼尾的泪光。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低落的情绪,明明都如愿让她跟着来出差了,她是哪里不开心呢?
没有理由啊。
驰郁只能以为,她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看着她湿润的眼眸,他的责备里带着一丝不忍:“你不舒服,可以提前跟我说,为什么非要逞强呢?”
沈沂宁摇着头,呜咽出声:“下午休息之后明明好多了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驰郁突然想起来,她上个月来例假,也是哭得很伤心,大概估了估时间,好像都过了好几天,但是这些天,她天天都在办公室里陪他,他没有见过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他低声问:“你例假来了吗?”
沈沂宁红着脸,有些难以启齿:“我那个……一直不太准时……”
“会不会是要来了?肚子有没有不舒服?”驰郁说着便抬手覆上她的小腹,轻轻地揉了一下。
“肚子没有不舒服……”沈沂宁声音越来越小。
驰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车子没多久就停在了酒店楼下。
驰郁将她抱回房间,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又给她脱掉了高跟鞋,他把被子盖在她身上,拍了拍她的肩:“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驰郁……”沈沂宁拉住了他的手,有些不舍,有些犹豫。
驰郁将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担心地问:“怎么了?”
“你可以亲亲我吗?”
娇软的语调一出,俩人紧握的手皆是一颤,视线和暧昧因子在空中相互碰撞。
驰郁隐约闻到了淡淡的香薰味,是他的房间里没有的味道。
他一偏头就瞥见窗台上,燃到一半的粉色香薰,随着夏日海风吹拂,飘着清甜的玫瑰花香。
他怎么会不懂她的心思。
他在床边坐下,将她从被窝里扶起来,侧抱在腿上。
沈沂宁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等待着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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