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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没武器啊……
在连城酒店的时候,那把刀藏在枕头底下,是时梨去酒店帮她收拾的行李,她当然没有告诉时梨那把刀,所以也根本没带走。
要是拿了别墅里的水果刀之类的,万一被佣人发现,她指定半道夭折,她还是得找一天出门一趟才行。
沈沂宁格外沉重地叹了口气,又不可避免地想起矿井那一幕,想起他不断撕裂的伤口,心脏也如同裂开一条缝。
沈沂宁,不要心软,不要心软。
也不要再拖下去了……
驰郁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换上衬衣西裤,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腕间还戴着一只昂贵的手表,他脸色有些凝重,一整天的兴致荡然无存。
沈沂宁从沙发上坐起来,有些疑惑:“你要出去吗?”
“嗯。”驰郁冷冷应了一声。
沈沂宁看他穿得如此正式,又这么严肃,不会还要去公司吧?
她紧皱着眉,难以理解:“这个点还要去处理工作吗?”
驰郁看了眼腕表的时间,随后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挺立的鼻梁轻轻一刮,“不是工作。”
沈沂宁知道了,不是工作,是别的不能告诉她的事情。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今晚不一定回来。”他又用指腹去触碰她的唇,“等会儿吃了饭记得擦药,有什么需要跟佣人说。”
沈沂宁破皮的红唇隐隐作痛,她别开脸垂下眼眸,驰郁以为是自己又把她弄疼了,索性也不再折腾她。
而沈沂宁独自沉默,他说的不是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了,他的意思是,让她不要打扰他。
不能打扰他的事情,又不是工作,那还能是什么?
男人果然都是善变的物种,前不久还能抱着她忘情的亲吻,没一会儿就能瞒着她,彻夜不归。
沈沂宁即使心里在骂他,也只能别扭地说着:“路上小心。”
“嗯。”
驰郁捏了捏她软嫩的小脸,随后走进玄关,消失在沈沂宁的视线里。
流氓哥哥
驰郁离开没多久,佣人就买完药回来,晚餐也已经备好。
沈沂宁一个人面对着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胃口并不好,一是因为舌头疼,就连喝汤都有些痛苦。
再者是,也许先前这段时间,一直有人陪伴着她,而现在又是一个人了,她没法抑制内心的落寞。
窗外的落日在海平面上,一点点下坠,霞光映满天际,洒在她浓密的发丝上,金光灿灿。
世界灿烂盛大,而她总是被丢下。
那天晚上,驰郁果然没有回来,就连第二天的周日,沈沂宁依旧没有见到他。
周一那天,沈沂宁账户里进了两笔款。
第一笔是八月的工资,和七月一样的,五万元。
沈沂宁尴尬地抿了一口果汁,这工资拿得她实在是心虚。
第二笔是另一个账户转进来的,一百万元,没有备注。
沈沂宁思索半天,才给驰郁拨去电话,她其实已经做好他不接的准备,他向来如此。
可这次,出乎意外的,他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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