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驰郁往后仰着头,不让她亲,把她小手搭在浴缸上,才贴近她的小耳朵,温柔地蛊惑着:“等会儿洗干净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沈沂宁趴在浴缸边连连点头,张着小嘴眼巴巴地仰望他。
驰郁脱掉半湿的外套,扯下领带,白衬衫被丢在地上,接着是腕间那只昂贵闪光的手表。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沈沂宁如蜜桃般的脸颊上,而沈沂宁,一直盯着他手上的动作,所到之处,无一不充满着诱惑。
他解开皮带扣的一瞬间,沈沂宁埋下了头,脑袋快要炸开花。
她就算不太清醒,可还是残留着一丝意识,本能的害羞了。
驰郁见她一副怂了吧唧的模样,不由轻笑出声,他踏进浴缸,将沈沂宁捞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都是惊人的滚烫。
说是要先给她洗洗来着的。
结果,手上一边洗着,嘴里还一直亲着。
一边抹沐浴露,一边在她身上到处撩火。
沈沂宁头发上全是白色的泡沫,身上也是,浴缸水面上有泡泡轻轻晃荡着。
她坐在他怀里,攀上他健硕的肩,和他肌肤紧密相贴,湿滑一片。
她甚至能感受到身下炽热的坚硬,浴缸里的水一直都是温热的,她却觉得像在蒸桑拿。
她微微仰起头,被揉着后颈,和他不停地接吻。
野鹤纹身
良久以后,沈沂宁快要再次呼吸不过来时,她抬手捶着驰郁的胸膛,舌尖不停往后躲,却还是被紧紧缠住。
她睁开湿漉漉的双眸,看着他近在迟尺的长睫,始终低垂着,他就一直忘情的、不厌其烦的,吻着她。
他好像一直都很热衷于和她接吻。
可她顶不住他这么强势猛烈的情意。
沈沂宁透粉的指甲挠破了他的肩头,发出难耐的哭腔:“呜……不要……亲了……呜呜……”
驰郁终于拉回神智,慢悠悠地从她嘴里退出来,轻轻碾过她香软的唇瓣。
沈沂宁不停喘息,吸进的空气都是潮湿炽热的,整个浴室都弥漫着薄薄的雾气,墙上的镜面早已模糊不清。
她趴在驰郁的肩上,任他冲洗掉自己身上的泡泡。
浴缸里满是泡沫的水逐渐消散,又重新蓄满清水。
所有的暧昧旖旎都暴露无遗。
驰郁把她压在浴缸边缘,俯身吻她的额心,语调温柔:“洗好了宝宝。”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锁骨,落在那一小朵樱粉上,不轻不重地蹂躏着。
沈沂宁不安地扭动身子,抬手去推他的手腕,红唇颤出了声:“驰郁……这样好难受……”
“是难受吗?你再想想看,有没有别的感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