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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太不正常了,是他心理有问题,但是不能伤害她,不能吓跑她。
修长手指撩起她耳边的碎发,细细捻磨,他语气很温柔:“不舒服或者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周五我来接你。”
“好。”
沈沂宁被他逼着给了他一个告别吻,才摇摇晃晃地跑进宿舍楼。
驰郁凝视着她扬起的粉色裙摆,渐渐消失不见,他不是第一次这样看她的背影了,可这一次,他最难舍。
被人截胡
沈沂宁推着行李箱,坐电梯回到宿舍,一眼就看见时梨坐在书桌前,和她的位置正相对,都在靠门的一边。
南海的宿舍楼是四人间,上床下桌,可时梨原本和她并非一个宿舍。
时梨听见开门的动静,转过头看见她时异常兴奋:“沂宁!你终于回来啦!”
“时梨,你怎么会在我们寝室呀?”
沈沂宁把行李放回自己的桌位边,看到时梨有些惊喜,又有些疑惑。
时梨嘟着嘴,眼神闪躲了几分,才小声嘀咕道:“我和我室友吵架了,住不下去,就和辅导员申请换宿舍了。”
“吵架?”
“对啊,沂宁,你腿伤好了吗?”
时梨好似并不想继续探讨那个话题,此刻沈沂宁已经来到她身侧,而她还坐在椅子上,一边问沈沂宁的腿伤,一边伸手撩开一点那粉色的裙摆。
雪白肌肤上密密麻麻的红痕。
吓得时梨瞬间遮了回去。
沈沂宁想阻止都来不及,她没料到时梨这样坐着正好方便撩她的裙摆,她尴尬无措地后退了一步。
“那个……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嘘!”
时梨贼慌地将食指放在唇边,示意沈沂宁小声一点,她朝宿舍另一边望了两眼,其她两个室友都沉浸在肥皂剧里,幸好没有格外关注她们。
她拉着沈沂宁纤细的手腕,焦急忙慌走进浴室,说话都开始结巴:“你你你……你和驰郁……那个了?”
“嗯……是意外……”沈沂宁脸都红透了。
“难怪你明明说昨晚回来的,结果今晚才回来,你不是说你们还没在一起吗?”
“昨天在一起了……”
时梨虽然无比震惊,但说话仍旧很小声,生怕被别人听到:“我靠!在一起第一天就把你吃干抹净了?太过分了吧!畜生!”
“真的是意外,昨天跟他去参加宴会,被人下了药……”
沈沂宁非常认同她的话,驰郁在自己心里,确实从头到尾都很变态,很混蛋,但昨夜的确不是他的问题。
“你干嘛帮他说话?”
“我没有帮他说话……”
沈沂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驰郁辩解,可能因为那就是事实吧。
“你最好是。”时梨微眯着眸子,一脸吃瓜地盯着她,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的衣摆,掀开一小截她的短袖,腰间布满暧昧的吻痕和指印,她忍不住惊叹:“啧啧啧……好激烈啊……爽吗?”
沈沂宁脑子都要炸了!像个快要烧开的热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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