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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未能说出口,驰郁怔愣在原地,心口撕裂般的疼蔓延至全身,他握在她肩头的手都在颤抖。
他才明白,原来她根本不在意,她只是从头到尾都厌恶他罢了。
“沈沂宁,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可我唯一的爱都给了你,你一点都看不见是吗?我做了坏事,所以一辈子都是带着污点的人对吗?”
沈沂宁摇头,他还是不明白,还是不明白,她真的觉得好心累。
“爱我,然后伤害我最亲的人是吗?乔清行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他同我的亲生哥哥那般好啊!”
“转来转去还是乔清行,如果今天换作是我躺在那里面,你还会这样吗?”驰郁胸腔起伏得厉害,音量都高了一个度,他妒忌得发疯。
沈沂宁想都不用想,答案脱口而出:“可他永远不会像你那样,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沈沂宁,你还是喜欢他是吗?”
驰郁红透的双眸尽显落寞,他一直一直都很执着于她的心,究竟在哪里。
他动了真心,又知道自己被骗了,但他还是隐瞒了一切,忍下了一切,对她无微不至的好。
试图改变她,试图让她也能怜悯自己一分。
可那把刀,还是刺在了他的心上,那时候,他也是真的想去死,一了百了,所以才会握住她的手刺向自己。
可是他没死,他没死,他忍受不了没有她在的每一天,他好想好想见她,哪怕沈沂宁每天跟他闹,跟他发脾气,也比自己孤零零坐在冷风里好。
他性格很差,脾气也很炸,他很多时候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他依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忍了一次又一次。
可是到最后,她连他的一句解释都不愿意听。
她最亲的人,最在意的人,还是那个自幼与她有婚约的清行哥哥。
“我不想再跟你争了,我们到此为止。”冷漠的语调传出。
沈沂宁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对他的问题恼怒至极,他根本就还没认识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即便他意识到了,她也不想再原谅他。
驰郁用力抓紧她,一股脑撞向南墙,执拗得不行:“沈沂宁!回答我的问题!”
“你放手!”
沈沂宁挣不开,被几层软绵绵的面料裹住的手臂,依然被驰郁捏得生疼,她一口咬在他青筋浮现的手背,发了狠。
有浓烈的血腥气再度钻进嘴里。
感受到驰郁渐渐松动的手,她才抬起头使出全身力气推他。
拉扯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扯掉了,她无心在意,束缚被解开,她从楼梯口毫不留情地跑了出去。
再不愿意回头看他一眼。
只有驰郁,愣在了原地。
那条玻璃项链被扯断,野鹤玫瑰掉落在地,摔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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