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清行忍着剧烈的疼痛,强撑着从床上下来,他根本站不住,只能无力地摔倒在地,艰难地往窗边爬,但总力不从心。
他想拯救自己心爱的女孩,却无济于事,只能绝望地哭喊:“乔衷垣!你放了她!放了她!你非要一错到底是吗?你杀了沂宁,我也会去死!”
“她明明最该死!如果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乔衷垣怒吼回去,另一只手伸进衣兜,掏出一把锋利的刀。
灯光折射在刀刃上,晃过沈沂宁的眼,她闭眸,晶莹泪珠滑过眼尾那颗血痣。
她一心向死。
“乔衷垣!”
再次听到那个人的声音,沈沂宁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乔衷垣松开一点她的脖子,将她脑袋偏向窗外,“你看,他来了……”
驰郁一路狂奔至住院部楼下,他身着一袭米白大衣,内搭同色系毛衣和烟灰色牛仔长裤。
看起来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青春活力,少年气。
沈沂宁摇头,呜咽出声:“驰郁……不要来……”
你不要再哭,我会心疼的
驰郁从电梯跑出来的时候,病房门口已经堆满了人,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热闹,但没人敢进去。
“滚开!滚开啊!”
他拨开众人,一脚踹开病房大门。
只一眼便看见被掐着脖子的沈沂宁,她脸色苍白,泪水糊了满脸,白色长裙底下染上了血迹。
“乔衷垣!你敢动她,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乔衷垣冷笑一声,手上用了力。
“你还敢威胁我?你搞清楚,现在是你的软肋在我手上。”
沈沂宁想要开口,却难以发出声音,她真的一点都不想让驰郁上来,她愧疚,心疼,无助,她害怕他再因为自己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她真的很抱歉,很抱歉。
视线对上驰郁恐慌且湿润的眸子,他眼底是藏不住的怜惜和爱意。
沈沂宁听见了他的妥协:“你把她放了,我任你处置。”
乔衷垣上下打量一番驰郁,他虽然松了口,却仍然一身傲骨伫立在那,而自己的儿子,却被他虐打至站都站不起来。
“你不是很狂吗?那就勉为其难弯一弯驰家少爷金贵的膝盖,跪下来。”
“不要……别跪……驰郁……”沈沂宁微弱地呼唤着。
他不该再因为她,受一丁点委屈。
而驰郁,深深凝视着她,膝盖一点点弯曲而下,他跪在那里,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宝贝。
一丁点屈辱算得了什么,她只要不出事,她只要能逃过一劫,让他去死又何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