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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临就没见过这种女孩。
这些年常有各国各地的年轻女孩向他献殷勤。
她们都想爬上他的床。
只有眼前这一个。
想爬他的头顶作威作福。
“你怎么不说话?”方绒雪看他扔了筷子,“生气了吗?”
她把勺筷子重新塞到他手里,“哎呀,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嘛,犯不着气得连饭都不吃了。”
想一想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有些冒昧。
至少得先相处一段时间再说。
柏临避开她的手,“离我远点。”
“你受伤了,不吃饭营养怎么跟得上。”她主动求和,“乖,听话。”
“别碰我。”
柏临不为所动,正要起来,又被她摁下去,“你别给脸不要脸啊,这是我家,你信不信你要是不听话的话……”
半晌,她贼兮兮地笑:“我就非礼你了,还不给你钱。”
说着,她凑得更近:“反正你眼睛看不到,人也受伤了,我亲死你,你也反抗不了。”
“……”
视觉丧失,其他感官异常敏锐的男人,在彼此只剩十几厘米距离时。
他臂膀忽然抬起,拎小鸡似的,一把将她摁倒在地。
低沉声线似一把利剑扫过她的耳旁。
“来,说说,你要亲死谁?”
到底哪里小了
就那小身板,别说亲死他,被他压死还差不多。
方绒雪不知道,在他跟她回家前,能够单挑对方五个杀手,只不过对方有枪才不得不退避。
乱说大话的下场就是,四肢仿佛被钉子生硬地钉在地板上。
她拼尽全身力气挣扎,依然动弹不得。
被男人大手箍住的胳膊此时被举到头顶上方。
哪怕他负伤,眼睛失明,也不是方绒雪能对付得了的。
臂膀比她小腿粗两倍。
她的小胳膊细得仿佛能被他单指捏断。
方绒雪看向男人被纱布蒙一半的面庞,小声求饶,“别这样,我开个玩笑。”
“我说你这人,就特爱较真。”
“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在家无聊,给你讲点笑话嘛。”
一招击碎她想趁他病占便宜的美梦。
和强迫他当男友的非分之想。
柏临慢慢放开她,“离我远点,懂吗。”
“好的,小的知道了。”方绒雪倒吸一口凉气。
手腕酸痛。
但没忘记朝他比了个中指。
可恶。
柏临起身时,踩到地上一个购物袋,“这是什么。”
方绒雪瞥去,“这是我今天给你买的换洗衣物和内裤,你看看大小合适不。”
柏临看不到,用手粗略一试。
长袖长裤,还算合身。
只是那条平角内裤,被他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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