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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准备好如何哄她了。
事情却出乎意料。
“我为什么要怪你。”方绒雪吐了个讨好的笑,“我们又不是特别要好的关系,你没必要向我坦白。”
“不是特别要好?”他薄唇慢条斯理重复这几个字,“睡过了,还不算要好吗?”
方绒雪瞳孔怔然。
真的睡过了吗。
她还以为是一场梦。
她眼珠子慢缓缓转了一圈,仍然持有怀疑态度,“……我们有吗?”
“我拆了三个套。”
她惊得差点跳起来。
柏临不慌不忙,“不过只用了一个。”
“……怎么了?”
“第一个拆的时候你在哭闹,所以没用上。”
第二个拆完后没用上是没经验戴反了。
得亏陈奶奶给他们准备的比较多,有试错的机会。
但再多,后续也没用上了,因为她太闹腾。
本来就是醉酒的状态,头晕脑昏的,手脚并用给他后背抓了好几道长长的爪印。
哭声还很大。
刚开始明明是她先挑衅,还非要帮他的包涂药,等他真的拿她涂药,她又不乐意哭唧唧撵他出去。
很闹人,也很熬人。
也让人上瘾。
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毫无印象。
听他说后仍然困惑怀疑。
“我当时喝醉了。”她摁了摁现在还酸痛的太阳穴,“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对啊,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若有所思,“所以,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吧,我们谁也别和谁计较,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按理说,如果是她主动的,法律上可能构成犯罪。
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他受伤的时候都能轻松摁死她,如果他想反抗的话肯定可以反抗成功。
既然没有,那说明他是自愿的。
那她当这一切是酒后混乱,一笔勾销。
方绒雪起身的时候看了眼茶几上的医药箱。
“哦忘记和你说谢谢了。”她点头,“谢谢你今天替我解围,帮我涂药,你真是我们的好老板。”
说罢,转头就走。
总办的门和墙是一体的。
她愣是没找到门在哪。
好不容易看到了,却不知道怎么拧开。
“哎,这个门……”
方绒雪刚问出声。
只觉背后一阵冰寒。
柏临长身玉立,居高临下,投落的阴影大片落在她的小脸蛋上。
方绒雪心底发虚,看他靠近,下意识往左边走。
他也挪步到左边。
她往右。
他也往右。
她勉强挤了个笑,加快脚步想躲开,反被他攥住腰际,摁在了墙上。
男人一只修长的手随意搭在墙面上,把她轻而易举壁咚住,桎梏在自己臂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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