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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甄容也缓过神来。
是了,自己太急躁了些。
其实昨夜这事,都根本不用查,幕后之人定然是杨贵妃。
可就算查出个所以然来,也奈何不了她。
现在要思考的,该是应对之策。
虽然都想得明白,谢甄容还是忍不住有些暴躁。
太子之位便如同那长在崖头的细草,一直在风雨中摇摆。
一不注意,便会跌下万丈悬崖。
皇上说不得早就在等着抓太子的小辫子了,废了太子之位,就能为他的宝贝儿子腾出位置。
但谢甄容也看出太子有些不开心了,便放柔了嗓音,脸上挂出了几分牵强的笑。
“是妾身急躁了。”
她虽这般说着,面上还是布满了担忧。
晏时叙无奈。
“你先回东宫,孤去同皇祖母请安。”
说完,他绕过谢甄容的身子,往慈宁宫去了。
庄嬷嬷见太子走远,忍不住劝谢甄容。
“太子妃,殿下那般聪慧的人,自然能将此事处理妥当,您又何必多思多虑呢?”
谢甄容气道:“他要是能处理妥当,就不会连看陨星雨之事,都没同本宫说!”
庄嬷嬷一时有些哑然。
太子那日去扶摇殿,估计就是要邀请太子妃一起看陨星雨的。
只是太子妃当时很害怕,想来太子便没好再开口。
庄嬷嬷再次劝道:“这事都过去了,便揭过去吧。等会殿下要是去了扶摇殿,太子妃可要与他温柔小意一番。男人嚒,都喜欢知冷知热、嘘寒问暖的,太子妃要牢牢抓住太子的心才是。”
“知道了知道了。”
谢甄容有些不耐烦,转身先走了。
庄嬷嬷无奈,这可不像是知道了的样子。
……
慈宁宫。
晏时叙同太后行礼。
太后抬头问他:“可用过早膳了?”
“皇祖母,孙儿已经用过了。”
太后点头,没问他东宫走水的事情。
而是问道:“温奉仪可就是那日,哀家问话的那个梨儿?”
晏时叙点头:“正是她。”
太后稀罕道:“没想到那小丫头看着乖乖软软的,胆子倒是有些大。”
太子闻言,想到昨夜被他吓得抱头鼠窜的女人,失笑道:“皇祖母,她胆儿小得很。”
“是么?”
太后敏锐的捕捉到,太子说到这个温奉仪时,眼中的笑意都真切了几分。
她想到了压在皇后头上的杨贵妃,免不得敲打了几句。
“那温奉仪确实不错,但另外两位奉仪也不差,怎的你就光赏她一个人了?”
太子难得的说起了笑:“孙儿最近手头紧,得省着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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